作者:三月流雪
沮授、郭嘉、賈詡三人一頭霧水。
唯有荀攸久隨張新身旁,很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
“能拿,很難。”
張新又指向漢中區域。
“這個能不能拿下蜀中?”
荀攸點點頭。
“能拿,耗著。”
張新指了指關中,又指了指漢中的陽平關處。
“這個加這個,能不能簡單快速的將蜀中拿下?”
荀攸拱手。
“敢問明公此策想了多久?”
“就剛才那會。”
張新雙手叉腰。
“什麼這個那個的?”
郭嘉一臉懵逼,“啥意思啊?”
“明公的意思是,他想開啟陽平關,放劉焉大軍進入漢中。”
荀攸笑道:“益州險塞,大軍難行,不可強攻。”
“若能將劉焉大軍盡數誘入漢中地界,在平原之地決戰,便有了將其一舉殲滅的機會。”
“一旦劉焉主力盡喪,取益州便是易如反掌了。”
智囊F4-1恍然大悟。
“明公此策是否太過冒險了?”
沮授諫言道:“我軍兵少,在漢中又沒有民心基礎,若貿然放劉焉大軍入關,萬一失敗......”
“哪怕想要撤回關中,也是極難啊!”
“公與先生多慮了。”
郭嘉站起身來,笑道:“以嘉料之,此戰明公有六勝、劉焉有六敗。”
“哦?”
沮授看向郭嘉,“還請奉孝賜教。”
“明公奉天子以令不臣,堂堂正正,劉焉託言米僮鱽y,隔絕道路,意圖不軌,實屬叛逆,此義勝一也。”
郭嘉侃侃而談,“明公禮賢下士,待人至眨残舭傩眨瑒⒀蔀閿埓髾啵瑸E殺無辜,又大造乘輿,濫用民力,此仁勝二也。”
“明公心懷天下,劉焉閉門自守,此道勝三也。”
“明公量才適用,任人唯賢,劉焉多用親信,此德勝四也。”
“明公侄ㄡ釀樱汈еg便得取蜀之策,劉焉死期將至,尚不自知,此謩傥逡病!�
“明公用兵如神,麾下猛將無數,所到之處,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劉焉麾下何人能敵?此武勝六也。”
郭嘉一口氣說完,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公有此六勝,於以敗焉無難矣。”
“我這麼優秀的嗎?”
張新搓手手,嘿嘿一笑。
“奉孝過譽,過譽了......”
沮授聽完,依舊錶達了疑慮。
郭嘉這話是很能振奮人心沒錯,但戰爭的勝負是多方面綜合比拼的結果,並不是單純說點提振士氣的話就能打贏的。
話說得再漂亮,依舊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兵少。
“公與不必多慮。”
張新昂首挺胸,自信滿滿,“若是攻打蜀中關隘,劉焉佔據地利,我不敢說。”
“可他若真敢進入漢中,與我野戰,縱使其眾十倍與我,我亦能擊而破之!”
張新打了這麼多年仗,一路上的對手都不算弱。
要是連和劉焉野戰的自信都沒有,那他就別混了。
沮授左右看了看,見荀攸等人都沒有表示反對,也只能保留自己的意見。
主公要打,那就讓他打吧。
大方向敲定,眾人在堂中囇e咕嚕,開始推演具體的戰術。
第548章 召他入朝
夕陽西下。
“奉孝,你的細作要立刻行動起來。”
張新抬頭看了看殿外的天色,轉頭看向郭嘉。
“我要蜀中所有的情報,越快越好,越細越好。”
“諾。”
郭嘉躬身行禮。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
張新看向其他人,笑道:“諸位都回去好好歇息。”
“平蜀之戰,就有勞諸位費心,好好謩澮环恕!�
“我們爭取在明年之前平定蜀中,然後遷都!”
“願為明公效力。”
眾人齊齊行禮告退。
張新撿起地圖旁的小皮鞭,準備下班。
這時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主公,奉車都尉劉璋求見。”
“劉璋?”
張新心中暗道:“他難道是聽說了今日朝堂之事,過來找我求情的麼?”
奉車都尉雖然是比二千石的高官,可實際上只是皇帝的私人車伕而已。
屬於是個親近顯貴,但沒有實權的職位。
張新和劉璋只見過一面。
就是那日劉協邀他同乘車駕之時。
駕車之人,便是劉璋。
當時張新並不知情,還是後來聽說了劉璋的職位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那個小白胖子,就是割據了蜀地二十年的劉璋啊......
除此之外,二人之間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劉璋今日前來,只會是為了劉焉上疏之事。
“請他進來吧。”
張新藏好小皮鞭,讓典韋把地圖取下,又坐回到主位上。
既然劉璋自己找上門來,正好可以見上一見,彌補一下那天錯過的遺憾。
“諾。”
親衛轉身離去。
過了一會,一個白白胖胖的小胖子走了進來。
小白胖子見到張新,躬身一禮。
“下官,奉車都尉劉璋,拜見大將軍。”
“季玉不必多禮。”
張新微微一笑,伸手一指。
“請坐。”
“多謝大將軍。”
劉璋道了一聲謝,走到張新給他指的座位上坐好。
張新趁著劉璋整理儀容的時候,仔細的打量著他。
小白胖子今年大約二十出頭,面龐青澀稚嫩,看起來比他還小兩歲的樣子。
或許因為是家中老么的緣故,小白胖子給人的感覺,並沒有那種世家子弟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傲氣,反而十分隨和。
張新見他整理的差不多了,開口問道:“不知季玉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啊?”
“大將軍。”
劉璋拱手道:“下官於今日聽聞家父在蜀中生病,上疏請召下官入蜀探視,敢問可有此事?”
“確有其事。”
張新點點頭。
“大臣出鎮,質子於朝,此乃慣例。”
劉璋組織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的說道:“下官知道,大將軍也是不好破壞規矩,才在今日朝會之上,暫且將此事按下。”
“然,父有疾,子事之,此乃孝也,天經地義。”
“下官三兄身患狂症,無法事父,還請大將軍憐惜我父老邁,兄長有疾,容許下官入蜀探視一番,以盡孝道。”
劉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起身走到堂中下拜。
“下官盡了孝道,立刻就回長安,朝中也有我二位兄長在此,還請大將軍寬心......”
“季玉不必如此,快快請起。”
張新走到堂中,將劉璋扶了起來,“我大漢以忠孝治國,季玉既有此孝心,我又怎麼能阻攔你盡孝呢?”
“大將軍可是應了?”
劉璋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這麼順利的麼?
“此事我尚需與百官商議一番。”
張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季玉還是先回去吧。”
“大將軍不能做主麼?”
劉璋面露疑惑之色。
這朝廷現在不都是你說了算的麼?
還商量啥呢?
“季玉說的這叫什麼話?”
張新佯怒道:“你是將我比作董卓、李傕之流了麼?”
“是下官失言了。”
劉璋反應過來,連忙道歉,“還請大將軍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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