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噗。”
張苞一個箭步,趁著隊長還沒反應過來,一刀刺進他的腹部。
李傕身為武將,日常都是披甲。
為了確保刺殺成功,張苞張龍在行事之前,都將短刃打磨的極其鋒利。
鋒利的短刃輕易撕開了隊長的鎧甲,刺入他的腹中。
“你......”
隊長面露痛苦之色。
張苞轉動手腕,短刃隨著他的動作,在隊長腹中攪來攪去。
“啊啊啊!”
隊長髮出一陣慘叫,瞬間失去反抗之力。
張苞拔出短刃,又是一刀捅進他的喉嚨。
鮮血飛濺,隊長的屍體倒下。
張苞拭去臉上血跡,環顧眾人。
“負隅頑抗者,死!”
第515章 班師回朝
一邊是冰冷的屍體,一邊是美好的明天。
李傕親衛面面相覷,緩緩垂下手中武器。
“我等願追隨將軍!”
張苞大喜,撿起親衛隊長掉落在地上的佩刀,一刀將李傕的首級割了下來。
“弟兄們,隨我討逆!”
“諾!”
眾人朝著李應等人的方向殺去。
有李傕的首級開路,有投降張新過太平日子的誘惑,還有這幾天累死累活累積下來的怨氣。
別說是張苞他們,就連李應等人手下計程車卒聽到後,都有不少人當場反水。
很快,李傕一家的首級就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張苞面前。
“兄長。”
張龍抓來李儒,“此人當如何處置?”
“殺了麼?”
李儒聞言身軀一顫。
“先留著吧。”
張苞想了想,道:“此人弒君,人神共憤,還是交由宣威侯處置為好。”
“賢弟要看好他,莫讓他跑了。”
“諾。”
張龍押著李儒下去。
“弟兄們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張苞看向郿塢內僅剩的八百餘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結束了,明日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士卒們聞言發出一陣歡呼,各自回去歇息。
張苞軍在郿塢內呼呼大睡,然而馬騰卻是睡不著了。
郿塢譁變的動靜的很大,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馬騰敏銳的察覺到了機會。
士卒譁變,無非兩個結果。
要麼李傕鎮壓成功,要麼被殺。
無論是哪一種,李傕都不可能再在郿塢待下去了。
他是要投張新也好,想跑也罷,都得從裡面出來。
“傳令。”
馬騰叫來親衛,“令大軍前往郿塢外埋伏,務必要迎回天子!”
次日一早,天才剛亮,張苞就將士卒集結了起來。
士卒們雖然依舊睏倦,但今日不是為了廝殺,而是為了歸順,倒也沒有什麼怨言。
張苞帶好李傕一家的首級,興沖沖的開城出發,朝武功而去。
結果大軍剛剛出城,就遇到了馬騰伏兵。
猝不及防之下,張苞軍大敗。
就連張苞本人,也被馬騰斬於馬下。
張龍見勢不妙,趁亂逃跑。
當然了,臨走之前,張龍也沒忘了帶上李儒。
畢竟這個弒君者實在是太重要了。
自己下半輩子能不能榮華富貴,全在他的身上......
“你是說,李傕是你們兄弟殺的。”
張新聽完之後,開口問道:“馬騰只是摘了桃子而已?”
“是。”
張龍滿臉堆笑,“罪將先前在李傕麾下,不得不依令行事,如今迷途知返......”
“他說的是真的麼?”
張新看向李儒。
李儒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馬騰......”
張新心中思索,臉上卻是和顏悅色的對張龍說道:“你之功勞,我會記下,先下去休息吧。”
張龍大喜。
“多謝驃騎!”
下半生的富貴有著落了。
“把這玩意也押下去吧。”
張新一指李儒,“好吃好喝招待,別讓他死了。”
“諾。”
親衛押著李儒離去。
待二人走後,典韋突然冷哼一聲。
“亂臣僮樱 �
張新微微一笑。
李傕無道,張龍以下犯上,將其斬殺也就罷了。
可張苞是他的親兄長,被馬騰殺了,他卻絲毫不提報仇之事,臉上皆是對富貴的喜悅。
如此小人,實在是不符合大漢的主流價值觀。
典韋看不起他,實屬正常。
“難怪馬騰今日一早就急匆匆的派使者來找我,原來是找不見天子,急了。”
張新搖搖頭,將思緒甩到一邊,開始乾飯。
飯後,張新下令大軍開拔,班師回朝,同時派出快馬,去將守在儻駱道的左豹召回。
眼下雖然已是下午,但以騎兵的速度,天黑之前趕到槐裡不是問題。
如今槐裡附近到處都是亂兵,他得趕緊過去收攏一下,免得他們禍害百姓。
張新領兵回到槐裡城外,令各級將校打出旗號,四散收攏潰兵。
在‘李傕已死’和‘降者不殺’以及‘擾民者死’的口號中,潰兵們紛紛聚集到了張新的旗幟下。
張新派人前往槐裡城中傳信,讓槐里長提供物資,給大軍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一番折騰過後,夕陽西下。
左豹領兵從儻駱道趕了過來。
“老左。”
張新向他下達任務,“你就留在此地看管這些潰兵,我與老典先回長安了。”
“大帥放心。”
左豹點點頭,“末將定將這些潰兵看好,不讓他們禍亂百姓。”
“好。”
張新意氣風發。
“班師回朝!”
左豹領著一千玄甲軍留在槐裡,整頓潰兵,張新自領剩餘的玄甲軍和匈奴騎兵,連夜向長安進發。
行出三十里,天色漸暗,大軍打起火把。
正在此時,一騎快馬從長安方向飛速而來。
“來者止步!”
隊伍前方的玄甲軍大聲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高聲問道:“可是驃騎大軍?”
“是。”
玄甲軍點點頭。
“太好了!”
那人面露喜色,從懷中掏出一枚信物。
“我乃朝廷使者,有急事面見驃騎,還請通報。”
“你且在此稍待。”
玄甲軍見他孤身一人,身上也沒帶什麼武器,上前接過信物,找張新彙報去了。
“怎麼停了?”
張新見先頭部隊停下,心中疑惑,正準備派人去問,前面的玄甲軍就來了。
“主公,前方有一人阻道,說是朝廷使者。”
玄甲軍遞上信物。
“朝廷使者?大侄子這麼急著見我麼?”
張新看過信物,確認無誤,會心一笑。
“讓他過來吧。”
“諾。”
片刻,朝廷使者來到,神情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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