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89章

作者:三月流雪

  “只要驃騎大軍一到,李郭定然不敢造次!”

  “如此一來,陛下也就安全了。”

  劉協雖被李郭挾持,但漢家養士四百載,忠臣自然不少。

  張新勤王這麼大的事,他們當然也派了眼線關注,此時也已知曉張濟投降,陝縣已下的訊息。

  只要張新大軍一到,區區李傕郭汜,不足為慮。

  “好,那便依愛卿之言。”

  劉協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便讓皇甫酈跑一趟,勸和二人。”

  “皇甫酈與董偎赜薪磺椋氡乩罟艘矔u個面子。

  “至於召驃騎前來之事,就由愛卿跑一趟吧。”

第486章 李傕請援

  “唯。”

  鍾繇領命而去。

  劉協令人傳來皇甫酈,讓他等李郭今日戰罷之後,持節前往二人營中勸和。

  皇甫酈領命而去。

  劉協回到寢宮內,坐在榻上,心中興奮。

  “快來了,姑父就快來了......”

  “姑父來了,天下太平了!”

  “姑父來了,朕就自由了!”

  “哈哈哈哈......”

  劉協越想越是高興,忍不住在床上滾來滾去。

  天色漸暗。

  郭汜領兵攻了一日,收兵回營。

  李傕軍的人數本就略多於他,又有營壘作為依憑,他攻不下也很正常。

  郭汜回到營中,鼓舞士氣,準備明日再攻。

  這時,守營士卒來報,謁(yè)者僕射(yè)皇甫酈求見。

  “皇甫酈現在過來作甚?”

  郭汜心中疑惑,開口說道:“請他進來吧。”

  不管怎麼說,皇甫酈也是董卓的好朋友。

  看在董卓的份上,面子還是要給的。

  片刻,皇甫酈進來,手持節杖。

  郭汜看到皇甫酈手上的節杖,便知他此時代表天子。

  若是平常,郭汜看到這支節杖,自然不會太當回事。

  可現在他和李傕已經反目,準備歸順張新,當然不會在此時不給天子面子。

  “僕射來了啊。”

  郭汜離席,當先行了一禮,又對節杖行了一禮。

  “不知僕射此行前來,可是天子有什麼話要對臣說?”

  皇甫酈見狀,心中頓時就有底了。

  “下官拜見後將軍。”

  皇甫酈還了一禮,巴拉巴拉......

  郭汜聽聞他是過來勸和的,心中沉思。

  說起來,他和李傕確實是沒有什麼仇怨。

  相反,倆人曾經還是好兄弟來著,親密無間。

  之所以弄到今日這般地步,無非是李傕欲戰,他不想戰罷了。

  如今張濟已降,張新大軍已經開啟了進軍的道路,最多隻需五六日就能抵達。

  李傕大勢已去,不足為慮。

  和就和唄,等過兩日張新.......哦不,等明公到了,大家一起歸順就是了。

  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至於自己今日殺了李利之事,有張新壓著,諒他李傕也不敢多說什麼。

  思及此處,郭汜抬起頭來。

  “請僕射回稟天子,就說臣願與李傕和解。”

  皇甫酈大喜,說了幾句客套話後提出告辭,又往李傕營中而去。

  “我與他和解?”

  李傕在聽說了皇甫酈的來意之後,勃然大怒。

  “我有討呂布之功,輔政以來,三輔平靖,此事天下皆知!”

  皇甫酈聞言地鐵老爺爺臉。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呂布是殺了董卓的功臣,你討伐他,有什麼功勞?

  三輔平靖?

  百姓呢?

  三輔百姓都到哪裡去了?

  “郭多不過一個盜馬倭T了,我念在昔日交情,讓他做後將軍,與我並列。”

  李傕正在盛怒之中,沒有注意到皇甫酈的表情,自顧自道:“他不知感恩,今日反而無端殺我侄兒,我必殺他!”

  說完,李傕看向皇甫酈。

  “君涼州人也,觀我士卒方略,足辦郭多否?”

  李傕此言,其實是他心裡沒底,想向皇甫酈問個答案。

  你剛從郭多那邊出來,幫我看看,我幹不幹得過他?

  大家都是涼州老鄉嘛。

  但在皇甫酈看來,李傕這話就是沒有逼數了,心中不由有些生氣。

  “昔日有窮國后羿自恃擅射,不患罹難,最終身死。”

  “近有董公強,將軍親眼所見。”

  皇甫酈大聲說道:“董公內有王公輔佐,外有董旻、董承、董璜為鯁毒。”

  “呂布受他恩德,卻反圖峙c他,須臾之間首級懸於竿端,因何?”

  “正因其有勇無忠玻 �

  “今日將軍內無种鳎鉄o強將,所倚仗者,不過張苞、張龍之流,縱使能勝郭汜......”

  皇甫酈提高音量。

  “你能勝宣威侯否?”

  李傕聽聞張新之名,瞬間煩躁起來。

  “昔董公之強,尚不能敵,況將軍乎?”

  皇甫酈冷哼一聲,“將軍與郭汜和解,以待宣威侯大軍到來,方是正解!”

  等他大軍到來,我還能有命在?

  他能饒我,百官能饒我?

  天子能饒我?

  李傕心中憤怒,幾欲拔劍殺了皇甫酈,但思及他乃是董卓好友,又忍了下來。

  “滾!你給我滾!”

  李傕大聲喊道:“來人!”

  親衛進來。

  “將軍。”

  李傕一指皇甫酈。

  “叉出去!”

  “諾。”

  親衛叉著皇甫酈,將他趕出營中。

  皇甫酈無奈,只能回宮向劉協稟告。

  “不愧是皇甫公之侄,這說話就是耿直。”

  劉協聽說皇甫酈在李傕營中的話後,驚出一身冷汗。

  他今天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蹟了。

  “愛卿勞苦了。”

  劉協連忙說道:“只是愛卿今日之言,怕是已經得罪李傕。”

  “愛卿還是先離開長安,暫避風頭吧......”

  皇甫酈走後,李傕在帳中左右踱步,心中十分恐懼。

  最多再過五六天,張新大軍就要到了。

  他實在是不想和張新打。

  打,打不過。

  萬一戰敗,張新見他非但不投降,竟然還敢抵抗,肯定會殺了他。

  可若是直接歸順,天子下詔要他的命,他怎麼反抗?

  這他孃的......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降,大機率是要死的。

  唯有打,方能有一線生機。

  想要打贏張新......

  李傕突然想起,當初張新來長安之時,董卓把劉協掛在城牆上的畫面。

  “對了,天子!”

  李傕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蹦了起來。

  “只要拿住天子,宣威侯投鼠忌器,自然退兵!”

  “對對對對對......”

  李傕哈哈大笑,“我怎麼把天子這個大寶貝給忘了?”

  “來人!”

  親衛進來。

  “你去傳令......”

  李傕說到這裡,突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