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79章

作者:三月流雪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賈詡之言,不是沒有可能。

  張新聲名顯赫,用兵如神,又曾把董卓摁在地上摩擦。

  與他交戰,西涼兵自上到下,本就心懷懼意。

  再加上城中還有部分受過他恩德計程車卒。

  萬一那些人反了,裡應外合,亦或是鼓動其他士卒一起址�......

  張繡不敢再想,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賈詡身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還望先生救我!”

  “少將軍快快請起。”

  賈詡起身將他扶起,低聲道:“為今之計,唯有歸順二字。”

  “昔年少將軍戰敗被俘,宣威侯尚且優待。”

  “如今主動歸順,宣威侯又豈會虧待了將軍叔侄?”

  張繡點頭。

  確實,張新的仁義,他是見識過的。

  戰,無必勝之把握。

  倒不如主動歸順。

  以張新的仁義,別的不說,至少一場富貴是少不了的。

  “先生稍待。”

  張繡想通這一層,對賈詡說道:“我這便遣人去將叔父請來,商議此事。”

  “少將軍且慢。”

  賈詡趕緊叫住,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宣威侯竟已遣使來過了?”

  張繡十分意外。

  “宣威侯仁義,不欲多造殺孽。”

  賈詡道:“他不僅承諾會保將軍叔侄官位,還承諾我軍上下盡皆免罪。”

  “只是......”

  賈詡嘆了口氣,“張將軍因失妻之痛,深恨宣威侯,堅持要戰。”

  “下官勸說不動,只能來找少將軍了。”

  張繡若有所思,過了片刻,開口問道:“先生欲我如何?”

  賈詡和張繡咬耳朵,巴拉巴拉......

  “先生!”

  張繡瞪大眼睛,“這是不孝!我不能......”

  “何為孝?”

  賈詡開口打斷,“我軍軍紀廢弛,常掠三輔,早已失了關中民心。”

  “宣威侯此番前來,打出的旗號便是順應天意,弔民伐罪。”

  “少將軍若不加以勸阻,任由張將軍領不義之兵擊王者之師,以卵擊石,屆時將軍叔侄二人戰死事小,得了國僦溂白谧迨麓蟀。 �

  “少將軍,你也不想武威張氏揹著國僦恍畋M數誅滅吧?”

  “這......”

  賈詡之言,基本都是實情,張繡一時語塞。

  突然,他又想起當初張新放他之時的告誡。

  “莫要再助紂為虐,若你再對百姓犯下罪行,他日為我所擒,我可就饒不得你命了!”

  這句話他一直記著。

  因此在回去之後,西涼F4讓他去抄掠百姓之時,他都找了藉口推脫。

  不對百姓犯罪,這條他做到了。

  可幫著張濟抵抗張新?

  萬一張新到時候覺得他這就是助紂為虐,不肯饒他了,怎麼辦?

  他其實不是很怕死,只怕張新斬了他之後,再給武威張氏扣個國俚拿弊印�

  到那時,讓他下去怎麼見祖宗?

  “白日裡,宣威侯在信中承諾,不會傷及張將軍分毫。”

  賈詡見張繡面色動搖,趁機再勸,“宣威侯重諾,天下皆知,少將軍歸順之後,不必擔憂叔父性命。”

  “宣威侯對其麾下有功之人,賞賜亦不吝嗇。”

  嚇唬完張繡,賈詡又開始利誘。

  “少將軍可還記得一日十侯之事?”

  “若少將軍努力振作,得一封侯之位,告慰先祖,這才是真正的大孝啊!”

  在西涼F4之中,李傕、郭汜的地位最高。

  樊稠稍次。

  張濟最低。

  李傕在掌控朝廷之後,封了自己為池陽侯、郭汜為美陽侯、樊稠為萬年侯。

  甚至就連賈詡,李傕都曾想給他封侯。

  這個燙手的山芋,賈詡自然不會接,以‘此救命計,何功之有’為由,拒絕了李傕的封賞。

  唯有張濟,至今沒有侯爵。

  賈詡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以封侯之位來誘惑張繡。

  如今天下大亂,戰事頻發。

  張新不遠千里也要進京勤王,足見其志非小。

  既然如此,在他麾下,立功的機會就有很多了。

  只要張繡肯好好做事,封侯那是遲早的事。

  一邊是極大機率的戰敗身死,禍及宗族。

  另一邊是封侯拜將,光宗耀祖的機會。

  “繡明白了,就依先生所言!”

  張繡沉思良久,抬起頭來。

  “聽君諫言,去危亡,保宗祀!”

  賈詡笑了。

  “繡這便去準備。”

  張繡下定決心,看向賈詡,“還請先生與我一道前往。”

  “那是自然。”

  賈詡撫須微笑。

  “來人。”

  張繡不再遲疑,返身取下掛在牆上的寶劍,叫來一個平日裡他最信任的親衛。

  賈詡也抄了把小刀藏在袖子裡。

  親衛進來,抱拳行禮。

  “少將軍有何吩咐?”

  “來,近前來。”

  張繡招招手。

  親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依言走上前來。

  “宣威侯舉大兵前來,我軍怕是難以抵抗。”

  張繡死死盯著親衛,“為免我軍將士無辜死傷,我意歸順宣威侯,你覺得如何?”

  “少將軍此言何意?”

  親衛摸不準張繡的意思,只能打了個哈哈,“如此大事,少將軍當與將軍商議才是,何以來問小人?”

  “叔父因嬸嬸之事,深恨宣威侯。”

  張繡渾身緊繃,隨時做好了拔劍的準備,“我意行兵諫之事,勸叔父歸順,汝可願與我同去?”

  賈詡悄咪咪的站到了親衛身後,藏於袖中的手早已握緊了小刀。

  “真噠?”

  親衛聞言眼睛一亮。

  張繡觀其面色,心中一鬆,再次問道:“汝可願與我同去?”

  “願為少將軍效力!”

  親衛單膝下跪,大喜道:“少將軍,實不相瞞,當初弟兄們在宣威侯營中之時,受其恩德頗多,今日與他為敵,總覺得有些恩將仇報。”

  “既然少將軍願意歸順,弟兄們心裡也就不用為難了。”

  當初張繡被俘之時,他的親衛自然也被一併俘虜,受過張新的善待。

  張繡聽聞親衛之言,心中一陣後怕。

  就連他的親衛都不想和張新打仗,遑論別計程車卒?

  還好聽了賈詡的話。

  否則大戰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張繡看著親衛問道:“像你這樣,不願與宣威侯為敵之人,親衛隊中還有多少?”

  親衛雙手叉腰。

  “弟兄們全是!”

  張繡心中又是一陣後怕,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去將弟兄們都召集起來,我們即刻去往叔父府中。”

  “諾!”

  親衛興高采烈的叫人去了。

  “幸得先生之言。”

  張繡長舒一口氣,看向賈詡,深深一揖。

  “否則繡之頭顱,不知何時落地也。”

  “少將軍從諫如流,將來必成大器。”

  賈詡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上前扶起張繡。

  今夜之計,唯一的難點就是,張繡能不能找到敢幹這件事的人。

  張濟畢竟是一軍主將,與士卒素有威望恩德,士卒們未必有膽子動他。

  現在好了......

  萬事俱備!

  很快,張繡的親衛隊就集結了起來。

  張繡穿好鎧甲,帶著親衛前往張濟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