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哦,好。”
家丁點點頭,收好拜帖,正欲轉身,忽然瞪大眼睛。
“你就是張新?”
“狂妄!”
典韋怒道:“爾一家奴,怎敢直呼我家主公大名?”
“小人失禮。”
家丁慌忙道歉,生怕典韋一怒之下就把他給宰了。
現在的典韋雖然沒穿鎧甲,但光從體型上來看,就知道不好惹。
“老典。”
張新擺擺手,對著家丁笑道:“你也知我之名?”
家丁見張新和顏悅色,臉上沒有絲毫不滿,心中鬆了口氣。
“我家主人常提起大人之名。”
“哦?”
張新眼睛一亮,“田公說我什麼?”
“主人說......”
家丁瞥了典韋一眼。
張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但說無妨。”
“主人說,冀州之地,必入張新彀中。”
以田豐之能,能料到此事並不算難。
張新又問:“田公說出此言之時,神態如何?”
家丁道:“喜憂參半。”
“我知道了。”
張新點點頭,“勞煩你去通稟吧。”
“諾。”
家丁再行一禮,腳步匆匆的通稟去了。
張新看向沮授,二人相視一笑。
“恭喜明公,收得賢士。”沮授拱手笑道。
“新年少德薄,心中實是忐忑。”
張新心裡開心,臉上卻要表現出謙虛的樣子,“不知田公能否看上我呀......”
田豐之喜,自然不可能是覺得韓馥能夠打過他。
那他喜的就只能是自己入主冀州一事了。
至於他的憂......
張新估摸著,應該是自己出身黃巾的問題。
田豐出身大族,若要侍奉一個反俪錾淼娜耍睦砩峡隙〞幸恍└泶瘛�
既然如此,一會見面的時候,只需把姿態做足,想來收得田豐並不困難。
過了一會,中門大開,一名老者快步走到張新面前。
“鉅鹿田豐,拜見車騎將軍。”
田豐躬身行禮,“豐不知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田公不必多禮,是晚輩來的唐突。”
張新連忙將他扶起,隨後回了一禮,“下曲陽張新,拜見田公。”
“果如傳言所說,張子清十分年輕。”
田豐看清張新面容,心中驚歎,“真少年英傑也!”
張新也在打量著他。
田豐今年大約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身形筆直,眼神堅毅,很有威嚴。
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十分剛強的人。
“元皓,許久不見了。”
沮授微微一笑,躬身行禮。
“公與也來了啊。”
田豐回禮。
見禮完畢,田豐將眾人請進家中。
會面的過程正如張新所料,十分順利。
田豐早對韓馥不滿,認為他並非明主,反而還會給冀州百姓招來禍事。
而張新以雷霆之勢攻取冀州,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從五月初六出兵,到五月十四韓馥正式投降,不過短短九日時間。
不到十日,鯨吞一州之地,聞所未聞!
如果這還不算明主,試問天下間還有誰配稱作明主?
若不是張新出身黃巾,田豐心有顧慮,恐怕在得到訊息那一刻,就要動身前往州府自薦了。
畢竟他在冀州的名氣雖大,但蹉跎半生,未逢明主,空活五十餘歲,卻是一事無成,實在是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功績。
田豐自然不甘心就此在家鄉養老。
現在張新親自登門拜訪,送上厚禮,言辭謙恭,又以別駕之職以待,不可謂不禮賢下士。
再加上沮授在旁說和,將這段時間張新頒佈的政策一一道來。
此時田豐已經認定,張新就是他想要找的那個明主!
“既如此,豐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田豐離席下拜,“鉅鹿田豐,拜見明公!”
“我得公助,如魚得水。”
張新大喜,連忙上前將他扶起,又將當初請張讓徵辟他的事情說了一下。
“只可惜當時田公已經返鄉,否則新早就與公共事了!”
沮授聞言撇了撇嘴。
原來我不是你的唯一啊?
田豐一愣,心中泛起一絲感動。
他沒想到張新早在八年之前,就想讓他去做漁陽長史了。
這對他是何等的仰慕?
“明公待我,真恩重如山也。”
田豐心中暗道:“如此知遇之恩,我定當竭力以報!”
思及此處,田豐開口道:“明公,如今臣已是冀州別駕,那說服大族出賣土地一事,便由臣去辦吧。”
“臣自問在州中還有一些薄面,願為明公說得五百萬畝田地!”
第441章 回家
張新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同樣是安置百萬黃巾,自己在青州度田之時,幾乎用盡了一切能用的手段,還得罪了一大票人。
再看看冀州。
這就是被本地名士支援的感覺麼?
還得是老鄉好呀!
田豐說幹就幹,當即找張新領了冀州別駕的印信,收拾好東西,就要出發前往各地大族家中。
“田公不必急於一時。”
張新連忙挽留,“百萬黃巾,安置起來也不是一兩日的事情,公不妨先回州府,待熟悉政務之後,再擇日啟程。”
“救兵如救火。”
田豐搖搖頭,“黑山黃巾為禍日久,冀州百姓深受其害,歷任州伯皆不能治。”
“今明公能治,豐自當竭盡全力,早日助明公穩定冀州。”
“公與大才,明公將州府政務委派於他即可,必不至有失。”
張新一再挽留。
他對田豐越是禮敬,田豐就越想早點做出成績,好報答他的知遇之恩。
沮授見田豐執意如此,也開口勸道:“元皓既有此心,明公不妨成全,州府政務,授願代領。”
“既如此,那就有勞田公了。”
張新拗不過這個老頭,只能同意。
“明公不必如此。”
田豐行禮,“食君之祿,為君分憂,此為臣之本分也。”
張新將帶來的別駕車駕留在田豐家中,供他乘坐,又留了一隊親衛,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爾等務必護好田公。”
張新對留下來的親衛隊長叮囑道:“若田公有失,提頭來見!”
數年之間,冀州兵禍不斷。
雖說比起歷史上還有烏桓、鮮卑來劫掠,現在的冀州情況要好上很多。
但經過韓馥這兩年的搜刮,依舊有很多百姓活不下去,只能選擇去做盜匪。
目前冀州各地的盜匪十分猖獗,出門在外並不安全。
“主公放心!”
親衛隊長拍著胸脯應下。
張新依依不捨的辭別田豐,帶著沮授回到鄴城。
回程又是兩日半。
剛到州府,就有小吏來報,說韓德正在正堂等他。
張新有些意外,快步來到正堂。
“拜見牧伯。”
韓德見到張新,連忙行禮,面帶忐忑之色。
“韓公子來此何干吶?”張新開口問道。
“呃......”
韓德猶豫道:“先前牧伯不是答應了家父,說要讓我們回鄉麼?”
“家父讓我來問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啟程。”
“哦,這事兒啊?”
張新一拍腦門。
這段時間太忙,忘了。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