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93章

作者:三月流雪

  韓馥面色焦急,“可是如今城內還有誰能領兵啊?”

  他麾下的將領,麴義已經降了。

  張郃正在武安抵擋黑山黃巾,騰不出手。

  趙浮、程奐還在魏縣,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

  高覽在鉅鹿,防止常山國的黑山黃巾南下。

  一時間,他的身邊竟是無將可用。

  “明公。”

  這時袁紹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堂中。

  南皮一夜之時,他雖然驢車漂移,騷裡騷氣的逃過了張新的追殺。

  但張新丟出的小戟,有一支恰好射在了他的屁股上。

  這支小戟或許是傷到了神經。

  袁紹傷好後就發現自己瘸了,並且無法治癒。

  若是站著不動還好,與常人無異。

  只要一走,那小屁股就會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若明公信得過紹......”

  袁紹拱手一禮,“紹願領兵前往。”

  韓馥聞言,面露遲疑之色,轉頭看向沮授。

  沮授略微思索了一番,微微點頭。

  袁紹素有野心,他知道。

  韓馥對此也十分忌憚。

  可眼下大敵當前,袁紹與張新又是死敵,倒也不怕他搞什麼小動作。

  “那好。”

  韓馥見狀開口說道:“我便撥給本初兩萬大軍,並南匈奴的三千騎兵,還望本初務必奪回黎陽!”

  “明公放心!”

  袁紹鄭重道:“紹必不負明公所望!”

  他是士族子弟出身,平時最重儀表。

  張新的那支小戟直接把給他捅瘸了,他又怎麼能忍?

  別說袁紹了,哪怕換個普通人來,被人弄瘸了,也受不了。

  “公與。”

  韓馥又看向沮授,“此次出兵,便以你為監軍。”

  “各部但有作戰不力者,斬!”

  他這話是說給袁紹聽的。

  明面上,沮授是去督戰。

  實際上他就是去看著袁紹的。

  這一點,眾人心知肚明。

  “諾。”

  袁紹與沮授齊聲應道。

  “公與。”

  選定將領,韓馥又問:“我軍當何時出兵?”

  沮授沉聲道:“今日整軍,明晨必須出擊!”

  現在張新的主力還在東武陽。

  有顏良文丑、趙浮程奐的大軍在附近看著,沮授估計,為了防止被突襲,張新軍的行軍速度應該不敢太快。

  從張新軍這兩天行軍的平均速度來看,他們抵達黎陽,大致還需五六日的時間。

  鄴城守軍哪怕是明早出發,明晚抵達黎陽,休整一夜,後日攻城,也就只有三天左右的時間。

  “那就速去整軍吧。”

  韓馥將兵符遞給袁紹,叮囑道:“本初今日務必做好準備,明晨必須出擊!”

  “諾!”

  袁紹接過兵符,連忙告辭,前往城外大營整軍。

  韓馥回到後宅,心中憂慮,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不知熬了多久,睏意上湧,韓馥眯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耳畔似有喊殺聲起。

  “怎麼回事?”

  韓馥猛然驚醒,顧不得其他,只穿著貼身的衣物就衝了出來。

  嘈雜的哭喊聲順著夜風傳到了他耳朵裡。

  府內的家僕、婢女皆被驚醒,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韓馥抓過一個婢女,大聲喝問。

  “城內發生了什麼?”

  “似,似是......”

  婢女一臉驚慌,“宣威侯打進城來了。”

  “啊?”

  韓馥的身軀頓時一陣顫抖,一把推開婢女,快步走到牆邊,仔細聆聽。

  果然,院牆外的聲音皆在高喊。

  “宣威侯打進來了!”

第414章 炸了

  韓馥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這駐守了數萬大軍的鄴城,是用紙糊的麼?

  開戰......哦不。

  確切點說,應該是宣戰。

  宣戰第五日,張新就打進來了?

  他是怎麼打進來的?

  好在,府內外的驚叫聲很快就把他拉回了現實。

  “我的妻兒!”

  韓馥心中大叫一聲,連忙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

  跑吧!

  韓馥的妻兒也被驚叫聲吵醒,此時正不知所措。

  “走走走,快走!”

  韓馥連忙拉著妻兒就往府外走去,連錢財衣物都顧不得收拾一些。

  行至門口,韓馥連忙對門外守衛計程車卒喊道:“速去找輛馬車來!”

  親衛顯然也聽到了府外的喊聲,聞言不敢怠慢,連忙找了一輛馬車,帶人護送韓馥逃命。

  出了門,喊殺聲愈發清晰。

  大街上到處都是奔走的百姓,以及試圖維持秩序的守軍。

  韓馥見狀心裡更慌了。

  “張新自黎陽來,打的應該是南門。”

  生死之際,韓馥的智商難得佔領了一次高地。

  “我們從北門走,去鉅鹿投高覽!”

  馬車一路疾馳,向北門而去。

  行至城門處,韓馥一行不出意外的被攔了下來。

  “站住!”

  守軍上前喝道:“牧伯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爾等深夜出城,可有牧伯手令?”

  “瞎了你的狗眼!”

  韓馥從車裡鑽了出來,大聲怒罵,“敢攔我的車?還不速速讓開!”

  這名守軍只是一個小卒,哪裡見過韓馥?

  雖說韓馥身邊皆是著甲計程車卒,看起來像是個大人物。

  可他為了逃命,坐的是一輛普通馬車。

  既非州牧車駕,又沒掛旗。

  張新攻佔黎陽之事,今日已經傳遍全城。

  值此非常之際,守軍哪裡敢放他出城?

  哪怕是韓馥搬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也沒用。

  “你說你是州牧,可能證明?”

  守軍一句話懟的韓馥說不出話來。

  他急於逃命,連錢財都來不及帶,又豈會想起攜帶州牧印信?

  一時間,雙方爭執不下,氣得韓馥下令,要讓親衛殺了這名守卒。

  守卒見狀,連忙大聲搖人。

  北門守將聽到這裡的動靜,帶人趕了過來。

  “牧伯?”

  守將看到韓馥,一臉驚訝的迎了上來。

  “牧伯為何深夜到此?”

  “張新軍已攻入城中。”

  韓馥語氣急切,“你速速開啟城門,領兵隨我去鉅鹿!”

  “什麼?”

  北門守將大驚失色,連忙下令。

  “開城!”

  “不準開城!”

  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韓馥回頭看去,發現沮授騎著一匹馬疾馳而來。

  “不能開城!”

  沮授策馬來到近前,下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