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85章

作者:三月流雪

  一介反伲芤允艢q的年紀得封縣侯,還是一個名號侯。

  可想而知,他的功勞到底有多大!

  更別提討董之時,大部分功勞都是張新的。

  這一次討董,孫堅立下的功勞著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攻克了一個陝縣。

  還是在張新的協助下攻克的。

  剩下的,就全是苦勞了。

  相比於歷史上獨自收復雒陽,擊退董卓的孫堅,此時的他確實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功績。

  唯一一個值得稱道的剿滅區星,那還是在張新的舉薦下,才能有這個機會。

  不僅如此,張新還是大儒蔡邕的弟子,當世名士。

  更別提他家還有那位劉夫人。

  先帝妹婿,今上姑父的身份,那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孫堅捫心自問,假使他處於張新那個位置上,一定會讓兒子們去娶那些名門望族家的女兒,好將張氏打造成一個天下望族。

  說出去,自己是兗州牧,烏程侯,一方諸侯。

  實際上若是沒有張新出力,自己到現在恐怕還是一個議郎呢。

  張新喜歡孫策,肯嫁個女兒過來,已經是很看得起他孫堅了。

  他能接受自己這一介武夫的女兒,去做他的兒媳婦麼?

  孫堅見張新不語,想要撤回剛才那句話,卻又不敢。

  要是撤回了,那就真成逗張新玩了。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張新根本沒有嫌棄他女兒的想法,只是在心裡糾結,這個女兒到底是不是孫尚香。

  “文臺。”

  張新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直接問。

  “你這女兒叫什麼名字?”

  結親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

  如今張新尚未納采,便開始問名,其實是於禮不合的。

  不過孫堅又不是那幫儒生,想來對這種事情也沒有那麼講究。

  果然,聽聞張新開口詢問,孫堅大喜。

  “小女名叫孫仁。”

  “文臺只有這一個女兒嗎?”張新再問。

  “君侯此言何意?莫非他嫌一個女兒不夠?”

  孫堅心中疑惑,嘴上卻不敢怠慢,忙道:“堅共有五子三女。”

  “前四子策、權、翊、匡乃是正妻吳氏嫡出,幼子朗乃是庶出。”

  “三女之中,幼女仁亦是吳氏所出,其餘二女乃是庶出,怕是配不上君侯之子。”

  “沒想到孫文臺一介武夫,起名倒是挺有水平的。”

  張新點點頭,“看來這個應該就是孫尚香了。”

  策和權,是權力的意思。

  翊和匡,是輔助的意思。

  朗和仁,是善良仁義的意思。

  都能對應的上。

  孫尚香這個名字,最早源自京劇《甘露寺》,屬於是孫夫人的藝名。

  在明代的初版三國演義中,她的名字就叫孫仁。

  後來隨著《甘露寺》這一齣戲的傳播,孫尚香這個名字逐漸為大眾所接受。

  後續版本的演義也將孫夫人的名字改成了孫尚香。

  除此之外,甘露寺還虛構了一個吳國太,設定是吳夫人的妹妹,說孫策他們哥兒四個是吳夫人生的,孫尚香是吳國太生的。

  張新與孫堅相交數載,知道他只有一個吳夫人。

  這樣看來,這個吳氏所出之女,基本上就是劉備的那個孫夫人沒跑了。

  張新也將自己家的情況說了一下。

  “不知文臺欲與我第幾子結親?”

  孫堅思索了一番。

  “張平,如何?”

  他其實挺想讓張桓做他女婿的。

  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但他又怕張新不肯讓自己的嫡子娶一個武夫之女。

  思來想去,孫堅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張平。

  張平雖是庶出,但起碼也佔個長子的名分。

  更別提劉夫人漢室宗親,張平也算是半個外戚,現在還是曲陽侯。

  孫仁嫁過去,也算是高攀了。

  至於張泰和張定?

  既非嫡,又非長,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老大啊......”

  張新心中思索。

  孫夫人的性格好像挺跋扈來著的?

  甚至就連劉備那種梟雄,找她睡覺都戰戰兢兢,硬不起來。

  搞得法正還創造了個‘肘腋之變’的成語出來。

  張平那個性格,能壓得住這條江東暴龍麼?

  到時候可別給我兒子嚇痿咯......

  “文臺既以嫡女許我,我又豈能以庶子相配?”

  張新下定決心,“這樣吧,文臺之女,便與我家老四為妻如何?”

  嗯,張桓的膽子大,估計能壓得住。

  “願遵君侯之意!”

  孫堅大喜過望。

  這不僅是天上掉餡餅,還代表著張新根本沒把他當個武夫看,而是平等相待。

  “那此事就這麼定了。”

  張新哈哈大笑,舉杯邀飲。

  “親家,請飲!”

  “請!”

  孫堅亦是哈哈大笑。

  噸噸噸噸噸......

  情也敘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

  該說正事了。

  張新讓親衛將酒肉都撤了下去,取來地圖鋪在地上。

  “文臺請看。”

  張新伸手指向地圖。

  “如今袁術大致佔據南陽、汝南、潁川三郡,陳國、梁國他還沒有收入囊中。”

  “以我估計,他若要出兵襄助袁紹,只能從長社入陳留,再北上白馬,渡河進入魏郡。”

  孫堅聞言點頭。

  潁川、汝南二郡都在豫州西部,袁術想要進入兗州,只能從西邊的陳留走。

  “故我想請文臺分兵駐守尉氏、扶溝二縣,以為掎角之勢,擋住袁術。”

  張新繼續說道:“再遣一軍駐守白馬,防止袁術繞路渡河,可否?”

  “君侯之略,自是妥當。”

  孫堅看著地圖,挑不出什麼毛病。

  “只是那袁術若不走兗州,從司隸入河內渡河,再去冀州,當如何?”

  “文臺勿慮。”

  張新自信一笑,“河內太守張楊,我之故吏也,我已遣使向其說之。”

  “袁紹者,國僖玻瑥垪顬槲夜世簦雭硪膊桓颐疤煜轮蟛豁t,違背舊主之命。”

  “退一萬步講,哪怕他真的放袁術過河,我與黑山黃巾素有交情,他們可隨時下山,阻擊袁術。”

  “侄ǘ釀印!�

  孫堅笑著吹捧道:“君侯計略周詳,真乃當世兵法大家也。”

  “文臺過譽了。”

  張新連忙表示謙虛。

  隨後二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君侯。”

  孫堅看著張新,“此次攻取冀州,真的不用堅領兵襄助麼?”

  “文臺好意,我心領之。”

  張新笑道:“只是文臺麾下參與討董,回來之後又擊周氏兄弟,再定兗州,早已疲憊。”

  “請文臺幫忙阻攔袁術,已是極限,我又怎麼忍心,讓文臺麾下再行遠征呢?”

  開玩笑。

  冀州是張新戰略中最重要的一環,怎麼可能允許孫堅領兵,將影響力延伸過來?

  只有獨自將冀州打下,日後他才能在這裡說一不二!

  況且從昌邑到鄴城足有五百餘里,也確實算的上是遠征了。

  “君侯體恤士卒,愛兵如子,真仁主也。”

  孫堅再次誇讚。

  計議已定,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

  張新看了看天色,提出就此別過。

  孫堅握著張新的手,依依不捨。

  “下次再與君侯見面,定要通宵暢飲,不醉不歸!”

  他其實很想在這裡停駐一夜,與張新痛飲一場。

  可如今大戰在即,時間緊迫,二人皆是一地諸侯,自然沒有辦法像以前那麼自由了。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