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75章

作者:三月流雪

  婚後丈夫由貧轉富的,不休。

  女子為公婆守孝滿三年的,不休。

  若是妻子符合其中任意一條規定,哪怕是犯了七出之罪,男子也不能夠休妻。

  所以其實從古代開始,結婚一直就是一件寬進嚴出的事情。

  這叫什麼啊家人們?

  除了休妻,和離則是由女方向男方提出。

  關於這點,就沒有什麼條條框框的規定了。

  只要丈夫同意離婚,倆人簽字就可以了。

  判離就和後世的起訴離婚差不多。

  倆人日子過不下去了,但又不符合封建時代的離婚規定,便只能到官府去訴訟。

  其中最為著名的例子就是李清照了。

  最後的義絕則是有點特殊。

  只要夫妻雙方中的一人有嚴重的倫理道德過錯,另一方便可以強制離婚。

  比如小黑胖子家的丁夫人。

  當然了,如今鄒氏已被張新收入後宅,想來曹昂應該不會再被他爹坑了。

  姜採和劉承義絕,是符合如今的法律規定的。

  若址粗锊皇恰畤乐氐膫惱淼赖逻^錯’,那還有什麼能是?

  張新沒有想到的是,姜採居然這麼果斷。

  齊王妃的位置,說不要就不要了!

  “寧願捨棄王妃之位,也要搶在劉承被定罪之前,撇清關係麼?

  張新看著眼前貌似溫順的姜採。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第397章 州牧人呢?

  張新沉吟片刻,開口道:“既然王......你與齊王已經撇清干係,還來找我作甚?”

  “民女想請青州開恩,饒恕我那無辜的兒子。”

  姜採這才道出此行的目的,“他今年才五歲,什麼都不懂,劉承所做的一切,他絲毫不知。”

  “若是青州願意開恩......”

  姜採臉上飛起一抹紅霞,聲若細蚊。

  “民女......民女從此以後,願侍奉於君侯左右。”

  張新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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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草原上的部落征伐不同。

  草原上征服其他部落,為了保持人口數量,低於車輪的孩子是不殺的。

  但夷族......

  那可是要斬草除根的!

  因為夷族是種刑罰。

  刑罰的目的,是為了震懾人心。

  否則若是一個人犯了夷族大罪,他家裡卻還能有血脈留存在世,那還有什麼威懾力可言?

  今兒造個反,明兒造個反。

  反正我家小孩又不會死。

  等他長大了,繼續造個反。

  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若是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這天下就要亂套了。

  說句實話,張新先前處理青州大族的時候,沒有殺掉他們家的小孩,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否則華歆、鄭玄等人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算了。

  也就是他來自後世,心中有孩子是祖國的花朵這種思想。

  這個時代統治者的手段,遠比張新要殘忍太多。

  張新原本就沒打算殺劉承家的小孩,最多也就是把他這一支的成年男性殺了,小孩貶為庶民,除了齊國的國號,再將齊地的稅收歸入州府之中。

  姜採的這份擔憂,完全是杞人憂天。

  張新看著誘人的姜採,心中犯起了難。

  既然姜採是為了自家兒子前來,那就不可能是刺客了。

  而是來給張新刺的。

  否則她刺了張新,無論成與不成,她的兒子都得陪葬。

  那麼......

  吃不吃?

  “不行不行......”

  張新內心瘋狂搖頭。

  姜採畢竟是前王妃。

  若是吃了,到時候就會有人說他是出於霸佔王妃的目的,戕害劉承。

  再者說了,姜採口中的義絕,完全就是她的一家之言。

  萬一她做局害自己呢?

  臣子睡了一個王妃,這個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今晚吃了,明日就鬧得滿城皆知。

  這要被後世之人看到,搞不好就會戲稱一句‘史上最貴仙人跳’。

  不吃?

  可是二弟在點頭耶......

  姜採見張新猶豫,站起身來,鼓起勇氣走到他面前。

  “青州可是覺得賤妾難看?”

  “王妃自然是個美人。”張新後退一步。

  姜採見他又改了稱呼,笑道:“青州放心,賤妾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賤妾確實已與劉承義絕,就連出宮,也是找青州的親衛借了一輛普通的車,由青州的親衛帶著過來的。”

  “青州放心吧,今日之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姜採伸手摸上張新的臉,同時輕輕揮了揮另一隻手,示意典韋出去。

  張新聞言目光一凝,一把推開姜採,看向典韋。

  “啊!”

  姜採發出一聲驚叫,面色瞬間變得驚慌。

  怎麼回事?

  典韋見自家主公要開飯了,正準備出去,被張新這麼一看,瞬間愣在原地。

  “你就是這樣訓練你麾下的?”

  張新破口大罵,“一介罪人家眷,竟能調動我麾下最為精銳的玄甲軍?”

  “你這統領是怎麼當的!”

  “還有,上次在華陰的時候,老子是怎麼和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啊這.......”

  典韋心中一凜,看了姜採一眼。

  人家是王妃,過來求見,請求兄弟們護送一程,這也不好拒絕啊......

  他的嘴笨,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

  張新見他如此,直接開啟大門走了出去。

  “傳令,緊急集合!”

  “給老子起來,都他孃的別睡了!”

  “諾!”

  典韋連忙跟了出去。

  屋內瞬間只剩下了姜採一個人。

  姜採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不是。

  我沒魅力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一名玄甲軍走了進來。

  “王妃,我家主公讓小人送你回宮......”

  次日,齊國相帶著幾名吏員,拉著幾車竹簡來到驛站。

  這些都是需要張新過目的檔案。

  齊國相走進驛站,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空蕩蕩的院子,一臉懵逼。

  不是。

  州牧人呢?

  昨兒這裡還有幾百大軍駐紮,怎麼今天連毛都沒剩一根?

  齊國相連忙找來驛站的吏員詢問。

  “牧伯昨夜回平原了。”

  吏員說道:“牧伯讓臣轉告相國,他要的公文,全部送去平原。”

  “送......”

  齊國相呼吸急促。

  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

  你說要看文件,老子和吏員們生怕耽誤,整理了一個通宵啊!

  現在你又讓我送平原?

  這些文件給了你,我要用的時候看什麼?

  難道你叫我再抄一份副本給你?

  齊國相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

  算了算了,官大一級壓死人。

  齊國相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安排人手,將檔案打包送到平原。

  半夜,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後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