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嗤笑一聲,“上竄下跳,像個猴子。”
陶謙信中的名單,陰德、劉馗、汲廉三人就不說了,琅琊、東海、彭城都是徐州治下。
泰山太守應劭,曾經也在長安抗擊過韓遂叛軍,與陶謙相熟。
汝南太守徐璆,曾與朱儁一起擊過黃巾。
沛國相袁忠,那是老袁家的人,與董卓有血仇。
至於服虔、周幹二人,就更不必說了。
估計是被陶謙忽悠的。
他們倆若是有腦子,官職前面就不會加個‘前’字了。
這倆人都是因為能力不足而被免官的貨色。
陶謙找來這樣的一幫人,推舉朱儁為太師,其目的張新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為了提升自己的政治聲望。
試想一下,若朱儁接受了陶謙所表的太師,那他作為發起人,地位自然能夠得到提升。
若是朱儁還能討董成功,那他就是勤王的二號功臣。
到時候就連張新都得排在他的屁股後面。
先前他表朱儁為車騎將軍,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只能說,陶謙這人,野心是有的。
就是沒有腦子。
朱儁去年剛被他坑了一波,捱了一頓毒打,能答應就有鬼了。
再者說了,朱儁那麼菜,連李郭都打不過。
讓他去打董卓?
張新搖搖頭,將此事丟到一邊,專心致志的瞭解起了北海國境內的情況。
巡完北海,張新再次啟程,直奔齊國都城臨淄。
他之所以將齊國作為巡州的最後一站,是因為臨淄城內,還有一個人要處理。
齊王劉承。
大族反叛之時,太史慈丟了臨淄,其中就有劉承的影子在裡面。
現在,該算賬了!
張新大軍一路疾馳,趕赴臨淄。
齊國相出城迎接。
見到張新,齊國相上前行禮。
“下吏拜見牧伯。”
“廢話少說。”
張新面色不善。
“齊王何在?”
第395章 大王何意反邪?
(兩章一起)
齊王宮。
“誒,這可如何是好啊......”
劉承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在寢宮內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一想到那個不當人的州牧,劉承的心裡就直打顫。
去年,張新回到平原的訊息傳來,他就一度十分擔心。
畢竟太史慈被趕出臨淄,其中就有他一份功勞在。
先前自己對他以禮相待,他不僅反手就將齊國的府庫搬空,甚至還將自己養的那些虎豹異獸統統宰了。
現在自己襄助袁紹,他回來了,還不得把自己宰了啊?
然而一段時間過去,張新不僅沒來,甚至連一封問罪的書信都沒有。
這讓劉承略微鬆了口氣。
也對,自己畢竟是諸侯王,老劉家的血脈。
州牧的權力是大,也能管著他,但卻不敢殺他。
在這個前提下,張新拿他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上疏削戶吧,皇帝現在在董卓手裡。
罰款吧......
沒錢。
齊王宮幾代人的積蓄,上次全被張新拿去安撫黃巾了,哪還有錢?
想通了這一點,劉承也就暫時放下心來,安心過日子。
該吃吃,該喝喝。
可當張新殺了兩萬大族的訊息傳來,劉承瞬間就不自信了。
兩萬多人啊!
他都殺了?
那他會不會也把自己殺了......
當張新巡州的訊息傳到齊王宮,劉承整個人都不好了。
州牧巡州,國都肯定是要來的。
依照禮制,張新也需前來拜見諸侯王。
一想到要和張新見面,劉承這段時間可謂是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昨兒晚上他就少吃了四晚飯吶。
“袁本初也忒廢物了點。”
劉承心中破口大罵,“天下楷模,名不符實,大好的局面,竟然一下就被張新小兒給翻盤了!”
“哎呀,你能不能別轉了,看的我頭都暈了。”
一名大約三十左右的美婦人懷中抱著一隻貓,坐在榻上,一邊擼貓一邊說道:“你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孫,他是漢室的臣子,還能殺了你不成?”
這名美婦,便是劉承的王妃。
劉承聞言看向齊王妃,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
“難說。”
“你是不知道,上次他來的時候......”
劉承大吐苦水,最後總結成了一句話。
“畜生啊!他媽的畜生啊!”
“呵。”
美婦聞言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怕他,那你當初幫袁紹做什麼?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麼?”
“這青州是張新的,還是袁紹的,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區別?”
“就算如今是袁紹贏了,你又能有什麼好處?還不是當個混吃等死的諸侯王?”
“難道袁紹還能立你為新帝不成?”
“哎喲喲。”
劉承聞言連忙上前捂住王妃的嘴。
“你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怎麼,我說錯了?”
齊王妃掰開劉承的手,翻了個白眼。
“人家袁紹就算要立,那也是立劉虞,能輪得到你麼?”
“你幫他?”
“圖啥啊?”
“圖啥?”
劉承頓時就怒了,“我齊王宮幾代先王積攢下來的財富,被那張新小兒一句話就全拿走了,難道還不準孤生氣嗎?”
“今日孤就實話與你講,他若不死,孤心難安。”
“那他死了沒?”
齊王妃一句話懟的劉承說不話來。
“你能殺他嗎?”
齊王妃繼續補刀。
劉承呼吸急促。
“就算袁紹贏了,他會還錢嗎?”
齊王妃火力全開。
劉承雙眼通紅。
“再者說了,張新也沒有全部拿走啊。”
齊王妃看著他,“他不是還給咱家留了吃飯錢麼?”
“那是孤的錢!孤的錢!”
劉承大怒,“他全部拿走,只給孤留了一百萬,孤難道還要感謝他嗎?”
“你是孤的王妃,怎麼老幫著他說話?”
“我幫他說話?”
齊王妃將手中的貓丟到地上,站起身來,面帶冷笑。
“你看看你自己辦的這叫什麼事兒?”
“現在青州又回到了張新手中,你一個沒有權力的諸侯王,能拿他怎麼樣?”
“上次他還能給你留一百萬,這次呢?”
齊王妃看著地上的貓說道:“到時候我倆的命,恐怕還沒這貓好呢。”
“大王!”
正在此時,一名宦官腳步匆匆,一路小跑進來。
“青州到了。”
劉承顧不得和老婆再吵,瞬間蔫了。
“青......青州,他......他到哪了?”
“奴婢來的時候,他剛剛入宮。”宦官回答道。
“你讓他到大殿等候。”
劉承忙道:“儘量拖住他。”
“諾。”
宦官點點頭,快步離去。
“啊呀,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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