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君侯。”
荀攸看完信,對張新問道:“給麼?”
“給個屁。”
張新翻了個白眼,“朱儁能領兵嗎?”
“他連波才都打不過,打個趙弘還差點翻車,也就只能欺負一下褚燕這種人了。”
“依我看,他恐怕連李傕郭汜都打不過,遑論董卓?”
“我青州兒郎的命,不是這樣給他浪費的。”
張新發誓,他對朱儁的這番評價絕對公正客觀,保證沒有摻雜私人恩怨。
荀攸聞言點點頭。
張新說的沒錯。
縱觀朱儁自出道以來的戰績,實在是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
大破樑龍,那是合一州之力,擊敗一個叛亂的地方豪強而已。
就像孫堅擊破的長沙賲^星那樣。
這種豪強的麾下大多都是沒飯吃的流民,戰鬥力搞不好還不如黃巾。
起碼在張角時期的黃巾,糧草管夠,吃飽沒有問題。
討黃巾時,若不是皇甫嵩,朱儁恐怕就被波才圍殲在長社了。
攻打宛城時,若不是劉宏下詔狠狠罵了他一頓,嚇得他以為自己要被宰了,這才拼命,要不他也打不下宛城。
褚燕就不必說了。
人家只是下山打秋風的,見朱儁領兵來擊,自己就退走了,根本就沒怎麼打起來。
朱儁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遇上最厲害的對手,也就是波才、趙弘之流。
就這,他還翻車一次,差點翻車一次。
朱儁之所以能與皇甫嵩齊名,一來是皇甫嵩上表,將討平豫州黃巾的功勞全部讓給了他。
二來,他也是劉宏用來制衡皇甫嵩的棋子。
比起皇甫嵩火燒長社,蕩平兗州,斬殺張梁、張寶、大破王國、韓遂聯軍的戰績,朱儁不如他的一根。
朱儁,打董卓?
真的假的?
“好了,繼續說說,我軍當如何整編吧。”
張新直接把這件事丟到腦後去。
“君侯縱然拒絕,也該回一封信才是。”
荀攸開口道:“朱公畢竟名高,君侯不可失了禮數。”
“行吧。”
張新很聽勸,當即寫了一封回信,也不送陶謙了,直接讓人去中牟給朱儁送去。
第384章 砍了他
張新給朱儁寫完信,繼續與眾人議事。
直到天色已晚,他才宣佈議事結束。
“今日就到這裡吧。”
眾人起身行禮。
“末將告退。”
“下官告退。”
待眾人走後,張新看向一旁的陳琳。
“是否都記下了?”
“記下了。”
陳琳點點頭,“君侯可要檢視?”
他是衛將軍府的主簿,今日商議軍事,自然是由他來記錄。
張新招招手。
“拿來吧。”
陳琳將竹簡上的墨跡吹乾,雙手遞給他。
張新接過,仔細檢視著眾人的建議,心中不斷思考。
“牧伯。”
崔琰帶著兩名小吏走了進來。
張新抬頭看去,見小吏們抬著一口箱子,開口問道:“何事?”
崔琰躬身一禮。
“這是今日各郡守縣令傳來的文書。”
“又是求情?” 張新看著他。
“是。”
崔琰點點頭,“牧伯看麼?”
張新搖搖頭。
郡縣長吏不是本地人,但他們久在地方,和當地大族的關係很深。
太守國相倒還好說,畢竟是二千石的大吏,權力又大,朝廷對他們的調動比較頻繁。
可縣令長就不一定了。
有些縣令長待在青州的時間,甚至比張新的年齡還大。
這麼長的時間,或是利益糾葛,或是真的處出了感情。
再加上張新要殺這麼多人,確實會對郡縣的政務造成一定影響。
於公於私,他們都得上奏求情。
這幾日各地的求情奏表如同雪片一般飛來,每日都能裝滿一兩箱。
由於奏表太多,張新實在是看不過來,只能讓崔琰去甄別一下。
凡是涉及到求情的,他一律不讀不回。
崔琰會意,揮手讓小吏把箱子抬下去,隨後看向張新。
“牧伯。”
崔琰進言道:“此次大案涉及範圍之廣,郡縣為之一空。”
“有些縣的縣衙裡,此刻就只剩下三五個吏員,實在是難以咿D。”
“臣覺得,牧伯是否可以特赦一些吏員,讓他們回去做事?”
“你也求情?”
張新淡淡的看著他。
“牧伯你誤會了。”
崔琰連忙搖頭,“臣只是為牧伯考慮,畢竟距離明年春耕,也就只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這麼短的時間,各縣既要徵辟士子,又要重新教導,能來得及麼?”
“況且......”
崔琰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些縣中計程車子大部分都被捕了,縣令也未必能夠徵辟到足夠的人手。”
“若是誤了春耕......”
“牧伯。”
崔琰抬起頭,“各縣最近的怨言很大啊!”
“有怨言讓他們給我憋回去。”
張新冷哼一聲,“這些長吏,平日裡大族魚肉鄉里,欺凌百姓,他們看不見。”
“現在還有臉過來求情?我還沒計較他們的失察之罪呢!”
“不赦!一個都不赦!”
這個頭不能開。
若把張三赦了,那罪名和他差不多的李四要不要赦?
不赦,人心不服。
憑啥大家犯的錯都差不多,他張三能活,我李四就得死?
若是赦了李四,那王五呢?
趙六呢?
此次需要抓捕的人共有十餘萬。
若開了這個頭,那就沒完沒了了。
“那各縣那邊......”
崔琰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去寫一道敕令。”
張新想了想,道:“令各郡縣長吏自行遞補吏員,若確實是徵辟不到人的,可以來找州府要。”
“告訴底下的郡縣,缺人,我給他們補。”
“求情?想都別想!”
“若是誰誤了明年的春耕,我砍他的頭!”
“能接受的就繼續幹,不能接受的,可自行掛印辭官,我自會任命守官接替他們。”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平原這邊還有一群華陰士子呢,也是時候該讓他們幹活兒了。
“諾。”
崔琰躬身應命,轉身離去。
張新將目光轉回今日的會議記錄上。
“牧伯。”
這時又有一名小吏走了進來。
“臧霸、孫觀、吳敦、尹禮等人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
張新把竹簡放到一邊,心中有些疑惑。
餞別宴已經辦過了,賞錢今天也發完了。
臧霸他們現在過來幹嘛?
“諾。”
少頃,泰山F4來到。
“末將拜見君侯。”
“免禮。”
張新笑道:“爾等此行前來,所為何事?”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