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開啟,看向張寧。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是......傳國玉璽?”
張寧聽聞此言,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將玉璽拿到眼前,仔細端詳。
“此物以後便交由你來保管,萬萬不能有失。”
張新鄭重道:“切記,不可告訴外人,就連阿柔也不能說。”
“知道啦。”
張寧沒好氣的看了張新一眼,起身在牆上開啟一個暗格,將玉璽放了進去。
“快收收你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明天就要稱帝了呢。”
張新聞言尬住。
有這麼明顯麼?
“行啦。”
張寧見他如此,微微一笑,“兄長,你和我說說,此次征戰......”
“主君。”
王柔走了進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水燒好了。”
張寧這邊除了他的兒子以外,還有王柔生下的女兒。
兩個孩子都不大,半夜容易屙屎屙尿,因此灶下一直都備著一些熱水,方便隨時清潔。
此時燒起水來,速度倒是挺快。
“我幫兄長搓背。”
張寧站起身來。
張新來到浴室,脫去身上臭烘烘的衣物,泡進浴桶之中,頓感舒爽。
張寧、王柔二女一前一後,替他搓去身上的汙垢。
張新一邊享受著老婆們的服務,一邊說著這一年多來征戰的經歷。
足足洗了半個多時辰,就連浴桶內的水都換了三次,張新這才神清氣爽的擦乾身子,穿好衣服,恢復到了香噴噴的狀態。
他是舒服了,可把王柔累得夠嗆。
大半夜的起來提桶換水,累得她一身是汗。
“嘿嘿嘿......”
張新回到房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張寧,狠狠的獎勵了她一頓。
自從華陰撤軍後,他又存了差不多兩個月的公款。
今夜,這些存款全給張寧了。
也不對。
他還是留了一點私房錢給王柔的。
“阿柔。”
完事後,張新微微閉著眼睛,輕聲問道:“我給你換個院子住,如何?”
王柔是張寧的貼身侍女。
張寧和他成婚以後,王柔就自動成為了通房丫鬟。
即使張新睡了她,她也生了一個孩子,但在地位上依舊還是婢女。
舉個例子,袁紹的老媽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
婢女,是沒有資格單獨住一個小院的。
張新說要給她換院子住,很明顯是想把她的地位往上提一提了。
這次王柔的表現不錯,於情於理,都得給她一些獎勵。
“謝主君垂憐,但是不必了。”
王柔一邊幫張新清理身子,一邊說道:“婢子伺候主母習慣了,不習慣讓別人來伺候。”
她可不傻。
張新今年才多大啊?
以後肯定還要納妾的。
跟在張寧身邊,張寧不方便的時候,她還能分口吃的。
若是搬出去住,鬼知道多久才能吃一次?
她又沒什麼姿色,生的還是女兒。
萬一搬出去,張新把她給忘了怎麼辦?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那你想要什麼?”
張新看向她,“儘管說來,我無有不允。”
“婢子......”
王柔鼓起勇氣,看著張新,“想要一個兒子。”
張新聞言頓感腎疼,穿好衣服回了張寧房中。
“日後再說。”
第376章 大軍凱旋
次日。
張新起了個大早,在張寧的服侍下,穿上了青州牧的官服。
“阿父,阿父。”
張寧的兒子站在榻上,不斷呼喚著張新。
小孩夜晚容易吵鬧,為了不影響張寧的睡眠,通常在晚上的時候,孩子都是放在王嬸那邊,天亮醒了以後才帶過來。
“你膽子這麼大啊?”
張新看著自己的嫡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去年他出徵的時候,小傢伙才剛會爬。
這一轉眼間,都能站起來走路了。
小傢伙在城上的表現,他都聽人說了。
在那麼危險的地方,他不僅沒有哭鬧害怕,甚至還表現十分興奮。
張新與他許久未見,只是這麼一小會,父子倆就已經混熟了。
回想起當初徵涼州之時,他也是許久未和張平、張安相見。
那兩個孩子的膽子,明顯不如眼前這個小傢伙大。
“兄長。”
張寧一邊給他穿著衣服,一邊說道:“給孩子起個名吧,他都三歲了。”
“又是起名。”
張新聞言地鐵老爺爺臉。
他最不會的就是起名了。
本來麼,他已經想好了一個名字,張承。
承有繼承、傳承之意。
小傢伙作為他的嫡子,又是張角目前唯一的血脈,叫張承挺合適的。
但張新隱隱記得,好像張昭有一個兒子也叫張承。
那張承這個名字就不能用了。
“膽子大,膽子大......”
張新沉思良久,“桓,如何?”
桓字曰大,在諡法當中也有闢土兼國的含義。
張新這是希望,小張桓日後繼承了他的基業,能夠繼續為大漢民族開疆拓土。
“張桓?”
張寧細細品味,隨後笑靨如花。
“兄長起的名,那自然是極好的。”
張新雙手叉腰,又看向王柔所生的女兒。
小閨女才一歲多,正在榻上爬來爬去。
“阿柔,以後你的女兒就叫張嬋吧。”
來都來了,索性這次一起把兩個孩子的名字都定好,省得日後還要再想一次。
不過相比於張桓,張嬋這個名字就沒什麼特殊的含義了。
好聽就行。
“多謝主君賜名。”
王柔十分開心。
“來,小子,跟你爹走。”
張新穿好衣服,抱著張桓出了後宅,來到州府正堂。
張桓沒有離開母親的恐懼,雙眼充滿好奇,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華歆等人正在堂中開會,商量著今日大軍凱旋之事。
見張新抱著孩子進來,眾人臉上神情一愣。
“諸位不認得我了?”
張新哈哈一笑,大步走了進來。
“牧伯?”
眾人連忙起身。
張新走到主位坐好,將張桓放在一旁。
“臣等拜見牧伯。”
眾州吏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正常來說,他們見到張新是不用行跪拜禮的,只需躬身行禮即可。
然而此次張新遠征歸來,與他們許久未見,又立下赫赫戰功。
再加上他們中的許多人心裡都有鬼。
於情於理,都是要跪一次,以示尊重的。
張新看了張桓一眼,發現他除了好奇以外,並沒有別的什麼情緒,不由微微一笑。
“都起來吧。”
“謝牧伯。”
眾人起身。
“諸位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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