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42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寧策馬前行,隔著大老遠就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

  一路上,咚臀镔Y計程車卒和民夫不斷朝著她們看來,面露驚愕之色。

  這是哪位將軍,怎麼上城殺敵還帶小孩的?

  “殺!”

  “頂住!把他們趕下去!”

  城頭上殺聲震天。

  張寧來到城下,抬頭看著城上正在拼殺計程車卒。

  “烏雅姐姐......”

  張寧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莫慌。”

  烏雅拉住她的一隻手,“姐姐在。”

  張寧深吸一口氣。

  下馬。

  上城。

  “閃開!閃開!”

  張寧身邊的親衛不斷喊道:“夫人來了,都給我閃開!”

  樓梯上計程車卒聞言一愣。

  夫人?

  我們沒聽錯吧?

  正在他們愣神之際,張寧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城牆上,拔出腰間寶劍,向前一指。

  “殺!”

  在一堆大老爺們的喊殺聲中,清脆的女聲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周圍士卒紛紛回頭看來。

  眼前的小將軍雖被鎧甲擋住了身材,頭盔遮住了髮型。

  但從那細膩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來看,很明顯是個女人。

  士卒們的腦中冒出一個疑問。

  我軍之中,何時出了一位女將軍?

  再仔細一看,女將軍一手持劍,一手還抱著一個嬰孩。

  啥情況啊這是?

  “愣著幹什麼?殺敵啊!”

  張寧喝了一聲,領著親衛就朝袁軍最多的地方衝了過去。

  “夫人聽聞戰事不利,特攜世子前來助戰!”

  親衛們連忙結好陣勢,將張寧護在中間,同時按照她先前的吩咐,將她帶兒子參戰的訊息大聲喊給士卒們聽。

  夫人?

  世子?

  士卒們愣住。

  若只是夫人,這城中的許多女人都能被稱為夫人。

  可世子......

  那就只有一個啊!

  在這平原城內,除了擁有侯爵的張新,又有誰的兒子能被稱為世子呢?

  列侯,有侯國。

  侯國的繼承者就是世子。

  若列侯已經明確冊立過世子,那就以他冊立的那個人為準。

  若是沒有,通常按照以嫡以長的順序來排。

  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張新沒有立過世子,那麼張寧作為他的正妻,她的兒子預設就是世子。

  雖說現在的宣威侯已經由張平繼承,他年紀小,暫時無子,按理來說是沒有世子這麼一說的。

  但張新畢竟剛死沒多久,士卒們的觀念還沒轉變過來。

  聽到世子,他們就能知道是張新的嫡子來了。

  張寧也是吃準了這一點。

  只要讓士卒們知道,她們母子倆來了,這就足夠了。

  “爾等平日深受君侯厚恩!”

  烏雅也從腰間拔出彎刀,喝道:“難道就是如此報答君侯的麼?讓他的妻兒親自上陣殺敵?”

  士卒們又朝著烏雅看來。

  臥槽?

  又一個女人?

  “諸位!”

  張寧奔走在城頭上,喊道:“我聽高將軍說,諸位久戰疲憊,力有不逮。”

  “故我今日攜世子親衛而來,助諸位一臂之力!”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烏雅接道:“君侯花費如此多的錢糧,難道就養出了你們這群軟腳蝦嗎?”

  “若爾等男子不能退敵,不如閃開,讓我等女子上!”

  烏雅說完,快步追上張寧。

  二女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配合的極其默契。

  周圍計程車卒聞言,頓感無地自容。

  烏雅說的對。

  他們基本都是原來的青州黃巾。

  自從張新來到青州後,不僅沒有像皇甫嵩那樣將他們屠了,反而四處度田,費盡心思的為他們家中分配土地。

  從軍之後,一應糧餉,張新也從未有過拖欠。

  這麼好的主公不幸戰死,他們這些受過張新恩德的人,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家中的孤兒寡母,親自提刀上陣麼?

  臉都不要了?

  “主母,我來辣!”

  正在此時,王柔也提著一柄劍,氣喘吁吁的上了城頭。

  與張寧、烏雅不同,王柔沒有學過什麼武藝,也騎不來馬,只能跟在後面,一路小跑著過來。

  她也無甲可穿,此時身上還是日常所穿的女裙。

  然而相較於張寧、烏雅二女身上的鎧甲,她身上的這件女裙,卻更能刺痛士卒們的眼睛。

  兩名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提劍在前,而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卻......

  “諸位!”

  一名小校見狀,紅著眼睛大聲喝道:“我等既受君侯厚恩,何不死戰?”

  “莫非我等青州男兒,不僅護不住一對孤兒寡母,還要讓她們來護著我們麼!”

  “死戰!死戰!”

  周圍士卒紛紛怒喝。

  其實他們並非沒有死戰過,否則平原也守不住這麼久。

  只是張新戰死的訊息傳來,讓他們的信念散了而已。

  如今張寧的出現,又將他們的信念凝聚了起來!

  “主母好生自私。”

  這時又是一道女聲傳來,“既有上陣殺敵這等快事,為何不叫妾身一起?”

  “莫非主母不把妾身當做是張家之人麼?”

  張寧回頭看去,發現來者竟是王嬌。

  王嬌此時手中也提著一柄長劍,臉上帶著七分笑意,三分責怪。

  “妾身在草原上住了幾年,也是懂些武藝的嘛......”

  張寧笑了。

  “那就一起來殺!”

  士卒們見張新府中的女人接二連三的登上城頭,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殺!殺!殺!”

  士卒們齊聲大呼,聲勢直透雲霄。

  其餘地方計程車卒們紛紛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保護好夫人與世子!”

  “把袁仝s下去!”

  “蒼天......”

  “蒼你個頭哇,我們現在是官軍!”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那就死戰以報君侯厚恩!”

  在紛亂的吶喊聲中,其餘士卒也逐漸搞清楚了情況。

  聽聞張寧親自帶著世子殺上城頭,青州兵紛紛發出怒吼,逐漸化為整齊劃一的口號。

  “死戰以報君侯厚恩,就在今日!”

  “殺!”

  隨著青州兵士氣大振,原本膠著的戰事瞬間朝著一邊倒的方向發展。

  “臥槽!夫人怎麼來了?”

  高順正領著麾下士卒四處救火,聽聞張寧親自登上城頭,還帶著世子,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帶人趕了過來。

  “夫人,城上太危險了。”

  高順趕到張寧身邊,急道:“還請帶著世子下城吧。”

  “我不走。”

  張寧經過初時的緊張,此時已經略微適應了戰場之上的氛圍,雖說一顆心還有些顫抖,但面色已經能夠保持正常了。

  “告訴將士們,我與世子就在這裡,同他們一起退敵!”

  “扎!扎!扎!”

  張寧懷中的兒子也在口齒不清的喊著‘殺’。

  小傢伙手舞足蹈,似乎十分興奮。

  高順再勸。

  張寧不聽。

  高順無奈,只能取了一面盾牌,親自護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