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33章

作者:三月流雪

  淳于瓊策馬來到城牆下方,大聲喊道:“大軍已集結完畢,請明公檢閱!”

  “好!”

  袁紹點點頭,快步走下城牆,跨上戰馬,來到城外。

  他的家眷也跟在身後,一起出城,為他送行。

  袁紹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正妻劉氏、次子袁熙,以及幾個姬妾都在,唯獨不見小兒子袁尚的身影。

  “顯甫今日怎麼沒來?”袁紹有些奇怪的對著劉氏問道。

  袁尚少而貌美,諸子之中,唯有他長得最像袁紹。

  袁紹平日裡也最喜歡自己這個小兒子。

  怎麼今日你老子出征,你都不來送一下的?

  白疼你了?

  “夫君莫怪。”

  劉氏解釋道:“尚兒昨夜似是染了風寒,今日不能起身。”

  “病了?”

  袁紹神情一愣,隨後焦急道:“啊呀,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劉氏說道:“妾身也是今晨去喚尚兒起身之時才發現的。”

  “請醫者了沒有?”袁紹十分緊張。

  劉氏點點頭,“已經讓奴婢去請了。”

  袁紹稍加思索,開口說道:“走,你帶我回去看看。”

  “啊這......”

  一旁的淳于瓊聞言一臉懵逼。

  不是?

  大軍都集結好了,你這時候和我說回去看兒子?

  “明公。”

  淳于瓊低聲提醒道:“將士們都還等著呢,若是拖延太久,恐怕損了軍心啊......”

  劉氏聞言也道:“夫君安心出征便是,妾身在家會照顧好尚兒的。”

  “這怎麼行?”

  袁紹搖頭,“顯甫尚在病中,我又如何能夠安心出征?”

  淳于瓊愣住,看向一旁的郭圖。

  “主公。”

  郭圖進言道:“三公子之病,乃是小疾耳,休養幾日便能痊癒,眼下攻取平原才是緊要之事啊!”

  袁紹眉目糾結,沉思良久。

  “這樣吧。”

  袁紹看向淳于瓊,“此次出征便由仲簡領兵先行,我待顯甫病癒之後,自會趕往平原。”

  反正張新已經死了,平原遲早也要落入他手。

  有淳于瓊領兵,袁譚督戰,倒也足夠了。

  “主公......”

  郭圖還要再勸,卻被袁紹抬手打斷。

  “行了。”

  “快去。”

  “就這樣吧。”

  袁紹丟下這幾句話,立即策馬朝著家中而去,留下郭圖和淳于瓊在風中凌亂。

  “主公他......”

  郭圖一臉懵逼的看向淳于瓊。

  “算了,公則,我們先走吧。”

  淳于瓊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郭圖的肩膀。

  “明公素來疼愛三公子,視之如命,此時三公子生病,他沒讓大軍改日出發,而是讓我領兵先行,已經不錯了。”

  淳于瓊和袁紹也玩了十幾年。

  袁紹是個什麼尿性,他可太清楚了。

  “他......這......唉!”

  郭圖重重的嘆了口氣。

  兩州之地,區區小疾,孰重孰輕耶?

  然而此時大軍已經集結,他們也不好拖著,只能依照袁紹命令,先行領兵出發。

  好在張新已經死了,此時淳于瓊的心中倒也沒有什麼壓力。

  ......

  漳水下游。

  張新看著河流兩岸的荒野,心中不由焦急。

  失算了。

  他完全低估了大海的威力。

  或者說,他高估了自家士卒的承受能力。

  大海一望無際,遠遠望去,風平浪靜。

  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船一開進去,立馬開始搖晃起來。

  管見的水軍士卒還好,他們早已習慣了海上的風浪,對此倒也沒有什麼感覺。

  而黃巾舊部和漁陽兵就不行了。

  他們生於北方,長於北方,本來就沒怎麼坐過船。

  就算偶爾為了過河,坐過幾次小船,北方那些水系,又哪有大海來的波濤洶湧?

  剛開始的兩個時辰,一切如常。

  兩個時辰後,張新軍計程車卒就開始吐的稀里嘩啦,甚至連飯都吃不進去。

  就連典韋都扛不住大自然的威力。

  一米九多的巨漢,一路上只能躺在甲板上哼哼唧唧。

  若單單只是如此,倒也罷了。

  只要入了漳水,沒了風浪,也還有調整的時間。

  問題是,漳水確實是入了。

  但夏季一直颳著的東南風,也在此時停了。

  張新軍的船隊進入漳水已經兩天,按計劃來說,此時應該已經抵達南皮附近才對。

  然而這兩天的天氣十分悶熱,天空中更是連一絲風都沒有。

  他們又是逆流而上,純靠人力划船,一天也就行個十幾裡。

  明日就是與關羽約定好的日期了,他們距離南皮竟然還有一百多里。

  關羽部全部都是騎兵,一架攻城器械都沒有。

  若是張新失期不至,他們怎麼攻打南皮?

  若是不能給南皮製造足夠的壓力,迫使袁紹回師救援,那他這一個多月,迂迴幾千裡搞得奇襲,意義又在哪裡?

  時至中午,天空中仍舊一絲風都沒有。

  “主公。”

  典韋拿著一塊餅走了過來,臉色十分蒼白。

  “到飯點了,吃點東西吧。”

  漳水平靜,不比大海洶湧。

  經過這兩日的調整,張新軍計程車卒倒也不似先前在海上那般渾身無力了。

  雖說還遠算不上全盛時期,但起碼正常的行動已經沒有問題了。

  “你吃吧。”張新搖搖頭。

  他現在哪還有吃飯的心情?

  “主公,你已經一日一夜沒有進食了。”

  典韋勸道:“再這樣下去,身體如何受得了啊......”

  “拿走拿走。”

  張新十分煩躁。

  典韋見勸他不動,只能拿著餅站在旁邊。

  隨著日頭逐漸西移,張新心中愈發焦躁。

  “君侯。”

  管見走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今日就這樣吧?士卒們實在是劃不動了。”

  整支船隊,三千大軍,只有管見的五百水軍可以保持狀態。

  剩下的人連走路都費勁,哪裡來的力氣去輪流划船?

  張新開口問道:“此地距離南皮還有多遠?”

  管見看了看周圍的參照物。

  “大約還有一百二十里左右。”

  張新的水軍在建立之初,主要用途就是為了沿海貿易,因此管見他們也時常駛入內河,對這裡的環境還算熟悉。

  “一百二十里......”

  張新看著管見頭上汗水涔涔,知道他這個將領都已經親自上手劃過船了。

  他不明白。

  自己明明已經算好了一切。

  從幽州能調多少兵,如何隱藏大軍行蹤,如何進軍......

  甚至就連夏季海上的風向,他都考慮在了其中。

  結果卻是天公不作美,一向持續的東南風,竟然在他入漳水的那一刻就停了。

  “這就是质略谌耍墒略谔禳N?不!我還是相信人定勝天!”

  張新越想越氣,走到船首翹起的地方,站了上去。

  “君侯小心啊!”管見連忙出聲提醒。

  張新拔出腰間中興劍,指向天空。

  “天!”

  張新的聲音很大,頓時吸引了周圍士卒的目光。

  “你不助我,反助逆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