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23章

作者:三月流雪

  和荀攸預料的一樣,孫乾先是責以大義,寥寥數語,便說得劉岱啞口無言,隨後再以兵勢威脅。

  張遼大軍就在兗州旁邊。

  此時不入兗州,算是給劉岱留個面子。

  若是他不要面子,那張遼可就要毫不客氣的笑納他的屁股了。

  袁紹許給劉岱的好處才多少?

  一郡之地而已。

  若是為了這一郡之地,將兗州八郡丟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權衡利弊之後,劉岱果斷下令退兵。

  “五路大軍已去其二。”

  荀攸對孫乾笑道:“形勢危急,勞煩孫從事再跑一趟,就說我軍要從東郡借道,讓劉兗州行個方便。”

  “便交予在下吧。”

  孫乾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青州兵個個歸心似箭,他也顧不得休息,又往劉岱那邊而去。

  荀攸看著地圖,心中喜悅。

  如今萬事俱備,只待張新那一路軍佯攻冀州,迫使韓馥撤兵以後,就可以從黎陽渡河,到白馬與他們匯合了。

  到那時,數萬大軍迴歸平原,青州之圍自解。

  正在此時,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色慌張。

  “將軍,軍師,君侯死了!”

  (五點十七碼完,我碼字還是太慢了,困困,睡覺去)

第353章 宣威侯鯨吞冀州(序)

  “胡說。”

  張遼看著斥候,面色不滿。

  “你這是哪裡聽來的謠言?”

  龍門一戰,吳匡全軍覆沒,徐榮成為孤軍。

  從蒲津到絳邑之間一馬平川,徐榮怕遇上董卓騎兵,不敢向絳邑方向撤軍,只能從風陵渡過河,去華陰投趙雲。

  趙雲得知吳匡全軍覆沒,急忙派人前往探查。

  結果是屁事沒有。

  張新軍早已退入陘道,董卓撤軍。

  荀攸身為軍師,在張新沒有特別任命代理人的時候,他就是二號。

  分兵之後,各部所有情報一律一式兩份,一份送張新,一份送荀攸。

  這麼大的事,趙雲自然也需向他彙報。

  荀攸知道了,張遼也就知道了。

  吳匡雖敗亡,但張新本部壓根就沒和董卓交手,何來死了一說?

  “是真的啊。”

  斥候焦急道:“訊息是從長安那邊傳出來的,說董卓斬了君侯。”

  “剛開始小人也不信,但那傳言說的有模有樣,於是小人便到長安探查,卻看見君侯的大纛被掛在長安城門外,周圍全是駐守的董兵!”

  “就連朝廷也下詔給君侯辦葬禮了......”

  “這......”

  張遼連忙問道:“你可確定,那就是君侯的大纛?”

  “千真萬確!”

  斥候一臉悲慼。

  他原是青州黃巾,承蒙張新恩德,全家重新分了土地,這才過上了好日子。

  現在張新死了,他又如何能不傷心?

  這麼好的君侯,以後怕是再也沒有了。

  “啊?”

  張遼愣住,“難道君侯真的......”

  張新的大纛在軍中自然無人不識。

  這名斥候既然親眼見過,想來不會有錯。

  纛旗繁複,不好仿製。

  就算能夠仿製,董卓也沒那麼無聊,做個假旗去到處說人死了。

  張新都退兵了,他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荀攸冷靜道:“君侯若是真的有失,就算徐榮、韓浩等新投之人起了二心,牛豐、王猛久隨君侯,也必會派人來報。”

  “再者說了,董卓若是真的斬了君侯,那麼掛在長安城外的就不是纛旗,而是君侯的首級了......”

  張遼與那斥候聞言,略微放下心來。

  “那君侯的大纛......”

  荀攸想了想,開口道:“我親自去河內一趟,問問清楚。”

  趙雲給的情報,是張新本部未損,盡數退入陘道。

  牛豐、王猛等人最近送來的情報也沒有異常。

  可張新的纛旗卻莫名其妙的到了董卓手裡,甚至就連朝廷那邊,都開始辦葬禮了?

  荀攸思來想去,總感覺張新似乎是在和董卓玩一些很花的東西。

  “那就勞煩軍師了。”

  張遼點頭答應。

  “文遠將軍最近要注意軍心。”

  荀攸叮囑道:“君侯身死的流言傳出,士卒定會受到影響。”

  “青州有失,我軍本就軍心震動,若是再讓士卒信了此言,大軍崩潰恐怕就在眼前了!”

  “軍師放心。”

  張遼鄭重道:“遼省得。”

  荀攸帶了幾個護衛,一路上快馬加鞭,怒氣衝衝的到孟津渡河,去找張新。

  從軹關陘出來,不遠便是軹縣。

  軹縣的東南方向就是孟津渡。

  當初張新、董卓、王匡等人紮下的大寨就在這一片。

  雖說大半年的時間過去,築成這些大寨的木材早被附近百姓拆走不少,但一些夯土結構的營牆等輪廓,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此時這些大寨,正好可以用來臨時安置河東百姓。

  荀攸來到大營之中,見到王猛、牛豐等人。

  “軍師。”

  王猛等人見到荀攸,連忙上前行禮。

  “君侯呢。”荀攸直接問道。

  “呃......”

  王猛與牛豐對視一眼,“去幽州了。”

  “什麼?”

  荀攸驚愕道:“他去幽州做什麼?”

  “捅袁紹屁股。”王猛實話實說。

  “捅......”

  荀攸哽住,隨後大怒道:“這不是胡鬧麼?”

  “青州有失,軍心震動,如此危急之時,數萬大軍之存亡,皆繫於他一人之身!”

  “他不想著儘快解了青州之圍,穩定軍心,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丟下大軍,跑去襲擊袁紹之後?”

  荀攸終於明白,張新為什麼會用徐榮和吳匡去守渡口了。

  原來他自己帶著大將跑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

  荀攸看向牛豐和王猛,“為什麼不制止?”

  牛豐弱弱道:“他是主公,我們誰能制他?”

  “是啊是啊。”王猛瘋狂點頭。

  荀攸強忍怒氣,走到帳中掛著的輿圖前仔細檢視。

  牛豐、王猛都是張新的親近人,向來唯張新之命是從,和他們說這些根本沒有用。

  “這不對。”

  荀攸指著地圖上的黑山說道:“太行八陘,險阻難行,君侯與黑山黃巾交好,廣為人知。”

  “袁紹、韓馥既然敢與君侯為敵,必有防備,你們速派人去把君侯追回來!”

  太行八陘中,軹關陘連通著河內與河東,太行陘連通著河內與上黨。

  剩下的六條陘道,三條通往冀州,三條通往幽州。

  袁紹等人甚至都不用派兵駐守,只需派幾個斥候蹲在那裡就可以了。

  一旦他們探得張新從哪條陘道出來,就能提前做好準備。

  奇襲馬上就會變成孤軍深入。

  太危險了!

  “軍師勿憂,主公早有定策。”

  王猛連忙說道:“他沒從陘道走。”

  “不走陘道?”

  荀攸一愣,“那他走的哪裡?”

  “草原。”

  ......

  “我胡漢三又肥來辣!”

  張新看著眼前熟悉的草原,不由哼起小調。

  “草馬滴漢子,你威武雄壯......”

  自從那日追上居術之後,為了掩人耳目,大軍晝伏夜出,一路向北,過太原、雁門、從定襄郡出關,行至草原。

  袁紹等人一定想不到他會捨近求遠,放著現成的黑山黃巾和太行八陘不用,從草原上繞一個大圈。

  進入草原,張新軍不再掩飾蹤跡,轉向東進,直奔幽州。

  “主公。”

  一名斥候跑了過來,“南邊五十里就是高柳了。”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