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你三人也勞苦了。”張新對其餘三人笑道:“一會都去府庫支十萬錢。”
“謝大帥賞賜。”三人抱拳笑道。
“嗯,都去忙吧,晚上我設宴,記得都來。”
“諾。”
三人離去,少傾,胡李二人也捂著屁股離去。
張新又將之前在陣中,跟在他身邊的那十幾騎都叫了過來,額外賞賜了一份。
眾人得了賞,皆欣喜萬分。
“我記得......你是叫牛豐對吧?”張新對把馬讓給他的那名黃巾問道。
“是。”牛豐驚喜道:“不曾想大帥竟記得小人之名。”
張新微微一笑,“你可願做我的親兵隊長?”
之前在下曲陽的時候,因為打算跑路,所以張新並沒有特意去弄一支親兵隊,通常是誰在身邊就喊誰。
後來一路行軍,到了漁陽又忙著打烏桓,也沒有時間去弄。
現在形勢暫時穩定,也該著手組建一支親兵了。
“小人願意。”牛豐大喜。
“你們呢?”張新看向其餘人,“願不願意做我的親兵?”
“我等願意。”眾人齊聲道。
“好。”張新對牛豐道:“日後他們便歸你統領,你先派幾人到右北平和上谷,偵查一下烏桓的動向。”
烏桓雖退,但元氣未傷,張新吃過一次虧,現在對情報這一方面無比重視。
“諾。”牛豐應道。
“其他人就先去楊毅那邊,協助他訓練騎兵,等過段時間,我親自訓練你們。”
“諾!”
處理完親兵的事,張新讓王柔備了些酒肉,帶了幾個甲士,在王猛的攙扶下,往大牢而去。
該處理關羽的事了。
一路上,漁陽百姓見到張新,紛紛噓寒問暖。
張新也笑著一一回應。
大牢中,關羽坐在地上,雙目微閉,手腳戴著鐐銬,一身血汙,蓬頭垢面。
腳步聲響起,關羽睜開眼睛。
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面色蒼白,在一個男孩的攙扶下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少女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一壺酒,還有一大盤肉。
張新看到關羽臉上的血汙,皺眉喝道:“獄卒何在!”
“在,在!”一名獄卒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
“我不是說了,讓爾等不得打罵,不得虐待嗎?”張新指著關羽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那個黃巾大帥?”
關羽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前兩日在戰場上,張新的臉上全是血汙,因此他並未看清張新的相貌。
沒想到,這黃巾大帥竟然如此年輕。
還沒成年吧?
“大帥有令,我等哪敢違背喲。”獄卒賠笑道:“此人身上的傷勢不是我等打的,是進城時,百姓聽聞此人刺殺大帥,用石頭砸的。”
“百姓砸的?”張新一愣。
我一個反伲颤N時候在漁陽城內有這種聲望了?
“是啊。”獄卒點頭道:“大帥不信可以去城裡問問,真不是我等打的!”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張新又問:“這幾日可曾有酒肉伺候?”
“按照大帥吩咐,我等不敢怠慢。”獄卒一指關羽,“大帥不信可以問他,皆是好酒好肉!”
張新看向關羽。
後者側臉對著張新,微微點頭。
張新神色稍緩,對獄卒道:“你去打盆熱水來吧。”
“諾。”
趁著獄卒去打水的空隙,張新仔細打量著關羽。
這個關羽,到底是不是關二爺哦......
第35章 獄中見關羽
很快,獄卒便弄了盆熱水過來。
“把門開啟。”張新道。
關羽聞言轉頭看向張新,眼中猛地迸發出一道殺意。
“大帥。”獄卒看到關羽的眼神,為難道:“此傩蹓眩羰情_啟獄門,俦┢鸢l難,小人怕是攔不住他啊!”
“無妨。”張新迎著關羽的目光,笑道:“前日擊烏桓之時,若非此人出手相助,斬了難樓,我恐怕早已全軍覆沒,漁陽亦要淪入偈至恕!�
“說起來,我等都欠此人一條性命,我不知他為何要殺我,但他於我有救命之恩,若真想殺我,便讓他殺吧,也算還了他的恩情。”
關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此傩⌒∧昙o,竟然頗知恩義?
“啊?”獄卒愣住。
“開門。”張新又重複了一遍。
“這......”
在張新的逼視下,獄卒還是將手中水盆放在地上,取出鑰匙開啟牢門。
張新看著關羽,心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他就是歷史上的關二爺。
畢竟同一個時代,同時出現兩個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還一樣喜綠袍,又勇猛無敵的關雲長......
這個機率太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新不知道關羽為什麼沒有和劉備張飛在一起,但他畢竟穿越了三年,或許某個在不經意的瞬間,改變歷史也有可能。
總之,現在一個大機率是SSR的猛將就擺在他面前。
賭了!
《三國志》中記載,羽剛而自矜,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也就是對士大夫階級,他會展現出自己剛傲的一面,而對待貧苦出身的百姓士卒,他又十分體恤。
這種性格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吃軟不吃硬。
“那麼......”張新心中暗道:“陳壽啊陳壽,你可千萬別坑我啊......”
嘩啦啦。
一陣鎖鏈聲響起。
牢門開啟,張新彎下腰,想要端起地上的水盆,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捂住肋部傷處。
“主君,我來吧。”
王猛想替張新端起水盆,卻被他伸手攔住。
“無妨。”
張新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端起水盆緩緩走進牢內。
王猛跟在張新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關羽。
七步的距離很短,但對此刻的張新來說,卻十分漫長。
每走一步,他的後背都會滲出一些冷汗。
他感覺自己正在緩緩接近一頭猛虎。
此刻的他身受重傷,毫無反抗之力,面對一個能夠輕易擊殺他的存在,又怎會不害怕?
直至走到關羽面前,他都沒有動作,張新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關雲長,傲上而不辱下,面對他這樣一個傷員,大機率是下不去手的。
“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君曾經說過,君姓關名羽字雲長?”
確定了心中猜測,張新放下水盆,直接坐在關羽身邊,取下搭在盆上的面巾,浸入水中。
“既如此,我便稱呼君為關君吧。”
殺?還是不殺?
關羽看著眼前毫不設防的張新,心中一陣糾結。
平心而論,若來是張新上來便要審問他,他得此機會,定然不會手軟。
可張新問都不問,上來便說欠他一條命,要殺便殺,還主動把自己送了進來,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這直接給他搞不會了。
再加上張新那張稚氣未脫,虛弱蒼白的臉,這就更下不去手了。
半晌,關羽憋出一句話來。
“你離某如此近,就不怕某殺了你?”
張新笑了。
“在下先前不是說了麼?君救了我的命,便是還給君,亦未嘗不可。”張新擰乾面巾遞給關羽,“只是在下心中尚有一惑。”
“那日我與君應當是第一次見面,不知君為何要痛下殺手?若是在下之前無意中得罪過君,還請君告知於我,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關羽冷哼一聲,“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何須得罪?”
張新聞言,頓時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唉,我也不想做反俚模皇�......”
接著張新便把自己穿越後的經歷說了一下。
當然,隱去了自己‘拋棄’那對‘父母’的情節,只把自己說成是一個孤兒。
說著說著,張新就哭了起來。
媽的,那段日子過的是真的慘,都不用刻意賣慘去博關羽的同情了。
“地公將軍待我恩重如山,他以獨女相托,我不得不從。”張新拭去眼淚,“只是還望關君知曉,在下心中從未想過要對抗朝廷。”
“自在下接任黃巾大帥以來,所行之處,皆與民無犯,烏桓來襲,在下亦率軍與偎缿稹!�
張新嘆了口氣,“在下心心念念所想的,便是為百姓做出一些功績,好得到朝廷赦免,為我麾下的這五千黃巾,討一口飯吃。”
“關君,其實這些黃巾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啊......若是能有一口飯吃,誰又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起兵對抗朝廷呢?”
關羽回想起自己進城時,被百姓砸的鼻青臉腫,心裡對張新的話便信了八九分。
若不是真的與民無犯,百姓又豈會對他如此愛戴?
便是剛才的那一個獄卒,聽聞他要開門,還擔心他的安危。
想了半天,關羽得出一個結論。
這他孃的是個仁義之士啊!
“唉......”關羽長長嘆了一口氣。
劉君啊劉君,某怕是不能為你報仇了,如此義士,某實在不忍殺之......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