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典韋不准他罵,直接給他脖子擰了。
片刻,典韋提著昌豨首級進來。
“主公,昌豨已死。”
真殺了?
臧霸等人看著血淋淋的人頭,心中震怖。
張新揮揮手,示意眾將放開臧霸等人。
臧霸等人呼吸急促,額頭冷汗直流。
“于禁、朱靈、夏侯蘭。”張新看向三人。
“末將在。”三人應道。
“徐州兵就交由你三人統領。”
張新淡淡道:“給你三人十日時間,我要一支軍紀嚴明的徐州兵。”
于禁毅重,朱靈剛正,夏侯蘭無私。
由他們三人來整肅徐州兵正好。
“諾!”
三人抱拳,轉身離去。
于禁還順手將昌豨的腦袋摸了去。
臧霸見於禁的手這麼絲滑,心中明悟。
今兒這劇本,估計早就寫好了吧......
張新看向孫觀,“你哪位?”
“末將孫觀。”
孫觀抱拳行禮,雙手略微有些顫抖。
“你方才說......”
張新盯著他,“我把你們貶了,就無人領軍了?”
“不不不!”
孫觀連連搖頭,“是末將,不對,是小人失言了!”
“將軍麾下戰將如雲,豈會無人領軍?”
張新微微一笑,“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真正的將領該如何領軍。”
“你們四個也好好的學一下,別整天跟個山偎频模椭澜俾影傩眨瑳]有出息。”
說完,張新邁步向帳外走去。
我們本來就是山侔 �
四人心中嘀咕,在甲士的押送下,跟著張新來到平原的城頭上。
第258章 收徐州兵
擴建後的平原城牆,大約有九米多高,十餘米厚。
雖說比不上雒陽那種十幾米高,二十多米厚的城牆,但作為州治來說,已經合格了。
徐州兵的大營就在城外不遠,站在城牆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臧霸四人跟著張新登上城牆,往外一看,面色大變。
只見徐州兵大營的外圍,皆是密密麻麻的青州兵。
徐州兵身陷重圍,卻渾然不知,士卒們或是在營中吹牛打屁,或是呼呼大睡,或是賭博耍錢,連個守門計程車卒都沒有。
周圍都是友軍嘛,守什麼門?
于禁、朱靈、夏侯蘭三人,領著二百士卒,大搖大擺的走到營內。
校場中,一些正在聊天的徐州兵,突然看見一隊甲冑齊全的青州兵走了進來,心中疑惑,不由上前詢問。
“你們青州兵,來我們徐州兵的大營做什麼?”
“我乃別部司馬于禁。”
于禁一手舉起昌豨人頭,一手舉起張新早就給他寫好的調令。
“臧霸、孫觀、尹禮、吳敦、昌豨等人違抗軍令,衛將軍已斬昌豨,並將其餘人等貶為士卒,我奉衛將軍之令,接管徐州兵。”
說完,于禁見此人穿著隊率服飾,又對他道:“你速去告知其他隊率、曲候等人,讓他們來校場集結。”
“什麼?昌帥死了?”
隊率聞言瞬間蹦了起來。
于禁沉聲喝道:“我之軍令,你聽不見麼?”
隊率打了個激靈。
他是昌豨麾下,平日裡跟著昌豨劫掠四方,日子過得倒也舒坦。
聽聞自家大帥死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為昌豨報仇。
然而對面的青州兵甲冑齊全,人又多,一看就很不好惹。
他身邊現在只有十來個沒帶武器計程車卒。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
“小人遵令。”
隊率應了一聲,帶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卒匆匆而去。
于禁走上點將臺,令人將昌豨首級懸起,隨後坐上帥案。
“擂鼓,集結!”
“咚咚咚咚咚......”
營內不少徐州兵從帳篷內探出頭來,一臉疑惑。
走了這麼多日,大家都累的夠嗆,怎麼又集結?
一些人破口大罵,隨後轉身回了帳內,堵起耳朵,繼續呼呼大睡。
但還是有不少人拖著疲憊的身軀,罵罵咧咧的趕到校場。
一到校場,徐州兵懵逼了。
“這不是昌帥的首級麼?”
“是啊是啊,怎麼被掛起來了?”
“上面那個人是誰啊?”
“臧帥他們呢?”
三通鼓畢,于禁看著下方歪歪斜斜,不斷竊竊私語的徐州兵,皺起眉頭。
五千大軍,竟然只來了三千多人?
徐州兵軍紀散漫至此耶?
正在此時,一陣喊殺聲響起。
“就是這群青州兵,他們殺了昌帥!”
一支大約八百人左右的徐州兵殺了過來。
他們都是昌豨麾下。
先前那名隊率站在前面,大聲喊道:“兄弟們,為昌帥報仇啊!”
“為昌帥報仇!”
昌豨麾下的徐州兵吶喊一聲,朝著于禁殺來。
于禁冷笑一聲,看向朱靈。
朱靈解下背後之弓,射出一支鳴鏑。
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護!”
于禁穩坐高臺,紋絲不動。
“舉盾,架矛!”
朱靈指揮士卒圍住點將臺,將於禁護在中間。
其他徐州兵見狀一臉懵逼。
這......
啥情況?
我們是幫忙啊?還是吃瓜啊?
還是幫忙吃瓜?
昌豨麾下的徐州兵殺了過來,一頭撞在青州兵的盾牆上。
“刺!”
“收!”
“刺......”
于禁、朱靈、夏侯蘭三人面無表情。
徐州兵看似人多,然而他們倉促集結,別說著甲了,很多人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急匆匆的跟了過來。
兩百甲兵齊全的青州兵,護住點將臺這麼點大的地方,綽綽有餘。
不一會兒,昌豨麾下就死了二十餘人。
而青州兵這裡,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一名曲侯心中焦急,正欲叫邊上吃瓜的徐州兵幫忙,突然又是一陣喊殺聲響起。
無數青州兵從大營四周的大門湧入,將他們圍在中心。
前排的青州兵舉盾架矛,後排張弓搭箭,弩箭上弦。
張遼領兵衝入營中,一眼就看到了于禁軍陣前的徐州兵。
“射!”
張遼手中長槍一指,身旁士卒令旗搖動。
箭如雨下。
昌豨麾下被射的東倒西歪。
四周皆是青州兵,昌豨麾下無處可去,只能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張遼指揮士卒上前,控制住這些人。
于禁見狀站起身來,手持張新調令,指著昌豨首級,大聲將事情說了一遍。
周圍士卒齊聲複述,確保每個徐州兵都能聽到。
于禁說完,目光掃過校場。
“爾等可有不服者?”
無人敢說話。
您這大軍圍著我們,哪敢不服啊?
于禁看向夏侯蘭。
夏侯蘭點點頭,帶著百餘士卒去了。
約莫過了兩刻鐘左右,夏侯蘭押著數百名衣衫不整的徐州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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