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69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一一道來。

  徵涼州、破金城、千里逃亡。

  入雒陽、鬥黨人、幷州平叛......

  說到驚險處,張寧面露擔憂之色。

  聽聞張新得勝,她又不吝誇讚,一臉崇拜的模樣。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了。

  張新有些飄飄然,說完後看向張寧。

  “你呢?那些禮物是怎麼回事?誰教你的?”

  “是烏雅姐姐教的。”

  張寧道:“烏雅姐姐說,你征戰在外,所倚仗者,皆是身邊勇士,我是你的未婚妻,要幫著你一點。”

  張新恍然。

  烏雅現在是張牛角的女人,但在那之前,她可是丘力居的王妃。

  她在丘力居身邊那麼久,見的多了,會些手段也很正常。

  當初為免劉宏在張寧身上做文章,張新並沒有讓她去雒陽,而是讓張牛角代為照顧。

  估計也是受到了烏雅的影響,才讓張寧現在變得這麼......

  奔放。

  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烏雅給張新的印象可謂十分深刻。

  二人說話間,王柔已經收拾好房間,又做好了飯。

  “主君,小姐,吃飯了。”

  張新應了一聲,讓王柔給典韋及眾親衛都送去一份。

  張寧聞言,乾脆親自帶著王柔,去給親衛送飯。

  “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張新也一起去了。

  親衛們受寵若驚。

  家鄉的味道入口,不少人當場落淚。

  張新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心有虧欠。

  這些親衛跟隨他南征北戰,數年不曾回家。

  那些留守在漁陽的黃巾舊部,個個孩子都生了一堆。

  而作為張新親衛的他們,別說孩子了,日常想要談點專案,都只能趁休沐的時候去青樓找坤。

  “這些年,爾等確實是辛苦了。”

  張新對親衛們說道:“待到青州安定之後,我會遣人將你們的家人都接過來團聚,再給你們放個長假。”

  “多謝主公。”眾人感激涕零。

  吃過飯,洗完澡。

  張新躺在床上,腦中不斷思索著度田的事。

  這時房門輕輕敲響。

  “兄長,我可以進來嗎?”

  是張寧的聲音。

  張新抬起頭,“進來吧,門沒鎖。”

  房門開啟,張寧身披一件大氅,關好房門後,快步走了過來。

  “這麼晚了......”

  張新話還沒說完,就見張寧把大氅一丟,整個人‘咻’的一下,就鑽到了張新的被窩裡。

  速度之快,張新都沒反應過來,嚇了一跳。

  “哎喲,你幹嘛?”

  張寧露出一個腦袋,俏臉緋紅,髮梢上還有著些許水汽。

  顯然是剛洗完澡。

  “我和兄長睡。”

  “快回去。”張新翻了個白眼,“還沒成婚呢,這不合禮法。”

  “再顧及禮法,你就要被狐媚子搶走了。”

  張寧直接翻身上馬,趴在張新身上。

  張新一見這副架勢,瞬間就明白了。

  估計又是烏雅教的。

  這死女人,怎麼老教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寧兒,你先下來。”

  張新拍了拍她,入手一片滑膩。

  大氅裡面竟然只穿了貼身的小衣。

  “我不。”

  張寧扭動身子,撒嬌道:“烏雅姐姐說了,喜歡就上,管它什麼勞什子的禮法。”

  張新頓時齜牙咧嘴。

  他本就年輕,正是不知累的時候,外出征戰又有數月不近女色,被張寧這麼一撩撥,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寧兒乖,你先回去。”

  張新堅守殘存的理智,“等青州定了,我就找人算吉日可好?”

  “我不想等了。”

  張寧態度強硬,“現在你就納了三個妾,再等下去不知道還要納幾個,到時候你心裡哪裡還會有我?”

  “反正我都是要嫁給你的,早幾日,晚幾日又有什麼區別?”

  說完,張寧就伸手去扒張新的衣服。

  張新頓時怒火沖天。

  反了你了!

  我堂堂宣威侯、青州牧、鎮東將軍.......

  還能被你個小丫頭片子給推了?

  瞬間,倒反天罡。

  張寧說的對。

  反正遲早都是自己老婆,早幾日,晚幾日又有什麼區別?

  兀、不、兀、不、兀......木!

  一場大戰,兩敗俱傷,各自鳴金收兵,回營歇息。

  半夜,院外突然傳來喊殺聲。

  “有刺客?”

  張新猛然睜開眼睛,拔劍出鞘。

第197章 平叛只需要一個地點

  “兄長,怎麼回事?”

  張寧也被驚醒,揉眼坐了起來。

  “你在床上躺好,別過來。”

  張新順手抄了一張矮几當做盾牌,持劍藏於門後,凝神靜聽。

  突然一道香風襲來。

  張新回頭看去,只見張寧也抱著一張矮几站在他身後,一臉嚴肅。

  “烏雅不會連砍人也教給她了吧?”

  張新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違和。

  這還真是有點,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樣子。

  張寧看向他,甜甜一笑。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喊殺聲漸漸停了下來。

  張新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開啟一道縫隙,見典韋帶著幾名親衛跑了進來,這才放下了心。

  “老典。”張新在門後問道:“怎麼回事?”

  “主公。”

  典韋在門外匯報道:“有十餘刺客被守夜的弟兄發現,如今已全部伏誅,還請主公安心。”

  “可留有活口?”張新又問。

  “沒有。”

  典韋搖搖頭,“我等俘虜了幾人,但那些人口中皆藏有毒藥,被俘之後便吞藥自盡了。”

  死士?

  張新皺眉,“弟兄們可有傷亡?”

  “死了兩個,受傷三個。”典韋道。

  張新瞬間暴怒。

  黃巾舊部,個個都是他的心頭肉。

  那兩名親衛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了刺客手上?

  “我知道了。”

  張新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命人尋找醫者救治傷員,隨後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典韋身上還有一些血跡。

  “老典,你沒受傷吧?”張新看向他。

  “末將無事。”

  典韋咧嘴一笑,“身上都是刺客的血,多謝主公掛念。”

  張新點點頭。

  一具具屍體被搬了進來。

  這時張遼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君侯可無恙呼?”

  張新的臨時州府,是從平原郡府分出來的,張遼是代理太守,住在郡府之中,離得很近。

  “我無事......”

  張新目光一凝,“文遠你受傷了?”

  張遼身上血跡不少,肩膀上還插著一支箭矢。

  “皮肉之傷罷了,君侯勿憂。”

  張遼走到近前行禮。

  張新連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