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50章

作者:三月流雪

  這些百姓,又會成為下一批叛軍。

  這是一個死迴圈。

  況且從雒陽出兵,每次的軍費開支都很大。

  而引起百姓叛亂的那些士族豪強,他們兼併土地後,通常隱匿不報,導致朝廷這幾年的稅收越來越少。

  長此以往,朝廷根本無力負擔平叛的開支。

  這麼一算的話,廢史立牧,倒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陛下......”

  百官紛紛開口。

  有同意的,也有反對的。

  同意的自然是從成本出發,廢史立牧,可以大大減輕朝廷的負擔。

  反對者的理由也很清楚,州牧權重,長此以往,會有割據之危。

  不過,現在劉宏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愛卿以為,當以何人為州牧?”劉宏開口對劉焉問道。

  劉宏話一出口,百官頓時安靜下來。

  看來陛下是同意了。

  那就沒必要再爭了。

  “宗親、重臣。”劉焉沉聲道。

  劉宏點點頭。

  選用宗親倒是可以。

  起碼在忠斩壬蠜]有問題。

  至於重臣......

  劉宏看向張新。

  “張新。”

  “臣在。”張新出列。

  “朕拜你為鎮東將軍,青州牧,持節,都督青徐二州諸軍事,望你莫失朕望。”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張新大喜下拜。

  可算是出去了!

  這次出去,就算劉宏連下十二道金牌,他也不回來了!

  百官頓時一片譁然。

  年僅二十的州牧,聞所未聞!

  眾人有心反對,但想起張新這段時間的彈劾。

  算了,青州牧就青州牧吧。

  若是真把張新留下來,他反手再彈劾一波,那怎麼搞?

  這段時間他的彈劾,陛下可都是照準的。

  惹不起惹不起。

  何進大喜。

  沒想到他還沒開口,頭上壓著的大山就沒有了。

  不過他還沒高興多久,劉宏就又開口了。

  “蹇碩何在。”

  “奴婢在。”小黃門蹇碩躬身。

  “張新出鎮青州,上軍校尉一職空缺,便由你暫領上軍校尉,典護諸將,督司隸校尉以下,節制大將軍。”

  蹇碩的身材健壯,雖是宦官,卻頗有勇力,平時深得劉宏喜愛。

  張新去了青州,由他頂上正合適。

  “奴婢領旨。”蹇碩大喜。

  何進垮起個批臉。

  這不是換湯不換藥麼?

  不過比起張新,蹇碩還是稍微要好一些。

  起碼蹇碩伺候劉宏,平時不會離開雒陽,不必擔憂他會到處瞎坤巴彈劾。

  隨後劉宏看向劉焉。

  “劉焉。”

  “臣在。”

  劉焉心中大喜。

  劉宏點他的名,看來是要用他為一州牧伯了。

  果然,劉宏開口道:“改置牧伯是愛卿的建議,如今益州混亂,愛卿身為漢室宗親,可願為朕分憂?”

  “願為陛下分憂!”劉焉強忍激動。

  劉宏微微頷首,“那便以愛卿為監軍使者,領益州牧。”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劉焉大喜下拜。

  他的想法和張新一樣。

  可算是出去了!

  眼見青州牧和益州牧都定下了,袁隗急忙出列,舉薦黃琬出任豫州牧。

  這個黃琬,就是之前彈劾許相和樊陵的那個黃琬。

  是黨人。

  益州牧是宗親,青州牧是皇帝的人,他們黨人必須要爭取一下。

  一番爭論過後,劉宏同意了。

  黨人要壓制,但也不能壓制的太狠。

  畢竟這些黨人現在把持著朝廷不少職務。

  若是都不幹活兒了,朝廷還卟贿轉了?

  另外,黃琬出任豫州牧,也可以稍微制衡一下張新。

  雖說劉宏現在對張新十分信任,但該有的制衡還是要有的。

  這是帝王之術。

  隨後劉宏想了想,又將幽州刺史劉虞改為了幽州牧。

  這樣四個州牧中,有兩個宗親,若是將來真的發生一些什麼不好的事,也足夠應對了。

  接著,再拜陶謙為徐州刺史,令其輔佐張新,平定青徐黃巾。

  見安排的都差不多了,張新連忙出列,請求拜荀攸為軍師將軍,隨他一起出徵。

  這貨肯定不能落下,得抓得死死的。

  還有趙雲、張遼、左豹、楊毅等將,也一併帶走。

  劉宏一一準了。

  走出朝堂,張新看著天空,只覺得從此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何進從他身旁路過,冷笑一聲。

  張新沒有在意,回到家中,召來諸將,開始安排。

第178章 佈局(上)

  (新年第一天,祝大家事事如意,身體健康,學業進步,事業有成,闔家歡樂)

  刺史,秩六百石,位下大夫,職在監察,只有戰時才有調兵之權。

  而州牧則是二千石之大吏,不僅有刺史的監察之權,還有行政,軍事一把抓的權力。

  各郡太守皆需聽從州牧號令,可謂是位高權重。

  俗話說,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因此,張新這次出鎮青州,一切問題,都需要他自行解決,不能再帶中央軍了。

  張新先是讓高順、張遼、楊毅、左豹、徐晃等人前往河內,按照名單上的住址,將上次訓練的新軍全部召集起來,隨後留下了趙雲和曹性。

  “子龍,曹性。”

  張新看著二人,“這次徵青州,你二人就別去了,暫且留在雒陽吧。”

  “君侯此言何意?”

  趙雲一楞,急忙起身走到堂中下拜,“可是雲哪裡做的不好,惡了君侯?”

  曹性亦是惶恐下拜。

  “你看,又急。”

  張新連忙將二人扶起,笑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還請君侯明示。”二人一臉疑惑。

  既不是他們做的不好,何以徵青州不帶他們?

  張新走到門口,抬頭望天。

  典韋會意,出門守衛,確保三十步內不會有人偷聽。

  半晌,張新回頭問道:“昔年黨錮之禍,你二人可知?”

  “略知一二。”趙雲道:“似是黨人欲除宦官不成,被陛下下令禁錮。”

  “那子龍可知,陛下因何禁錮黨人?”張新又問。

  趙雲遲疑道:“似是宦官讒言之故。”

  曹性搞不懂。

  怎麼扯到黨錮之禍上去了。

  張新搖搖頭,說了一下昔年黨錮之禍的細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雲大驚失色,“陳蕃乃是三君之一,竟然敢帶兵殺入皇宮?”

  “子龍以為,陳蕃所謂的三君之號是誰給的?”張新反問道。

  三君之中,陳蕃帶兵殺入皇宮,竇武舉兵址矗瑒⑹缫惨蚺c他們合郑陋z自殺。

  趙雲細思極恐。

  這和他平常聽到的版本完全不一樣啊!

  曹性也是一臉懵逼。

  張新沒有打擾,而是靜靜等待他們消化這個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趙雲才反應過來,問道:“君侯讓雲與曹性留在雒陽,是因為黨人?”

  不愧是趙雲,反應就是快。

  張新讚許的點點頭,“何進已是黨人傀儡,西園八校中,黨人又掌控了四校,雒陽兵權,黨人已經掌控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