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24章

作者:三月流雪

  何顒只覺得無力吐槽。

  拜託,何進他妹妹是皇后,正兒八經的國舅爺,我們不都給忽悠過來了?

  一個不能公開的妹婿,還能搞不定?

  何顒極力勸諫。

  “容我三思。”

  袁紹思來想去,最後決定,還是先送一封信過去,試探一下為好。

  ......

  在這數日間,雒陽城中有能力的,都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去查。

  一查,還真是那麼回事!

  張新瞬間就被光祿寺的同僚給包圍了。

  就連來辭行的孫堅也問起了這件事。

  張新一概否認。

  眾人心知肚明,也不點破,而是有意無意的對他熱情了許多。

  張新見此情形,乾脆請了幾天病假,躲在家中。

  趙雲、張遼等人得知後也來詢問。

  張新自然實言相告,並囑咐他們不要往外說。

  眾將知道這關係到天家體面,紛紛保證不會亂說,只是心中忍不住激動起來。

  原來他們一直以來輔佐的人,竟然是大漢帝婿!

  “袁紹怎麼還沒來啊?”

  院中,張新躺在自制的躺椅上,懷中抱著女兒。

  前兩日劉華進宮探望張平,劉宏讓董太后傳了封密信給他,說袁紹這幾天估計會派人過來拉攏,讓他找袁紹要點好處。

  張新對劉宏的謩澲荒芸炊徊糠郑皇呛芾斫馑麨楹文屈N篤定袁紹一定會來。

  但劉宏的水平比他高多了,照做就是了。

  反正自己已經答應扶保劉協,他又不會害自己。

  再說了,如果能要到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正在張新逗弄女兒之時,袁紹派人送信來了。

  “只是送信麼?陛下你水平也不行啊?猜錯了。”

  張新心中嘟囔,拆開了袁紹的信。

  和劉宏猜的差不多,這是一封示好拉攏的信。

  張新遵循劉宏囑託,回了一封婉拒的信,同時在信中隱晦的要了點好處,讓袁紹的家僕帶了回去。

  袁紹看完回信,將其遞給了何顒。

  何顒看完皺眉道:“本初,這張新還挺精明,看來我們不給點好處是不行了。”

  “不怕他要,就怕他不要。”

  袁紹微微一笑,“既然他敢要,那我們就敢給。”

第152章 皇甫嵩贈書

  何顒走後,袁紹找人開始咦鳌�

  一番商議過後,黨人在朝會上提出,可拜張新為北軍中侯。

  北軍中侯,秩六百石,負責監察北軍五校。

  其與北軍五校的關係,便如同地方刺史與太守的關係。

  刺史只有監察之權,沒有實際管轄政務的權力,北軍中候同理,監察五校,但不能調兵。

  正好故北軍中侯鄒靖在去年病逝了,用這個職位來拉攏張新,再合適不過。

  一來,北軍由何進掌管,張新出任北軍中侯,何進那邊不會有意見。

  二來,北軍中侯的秩雖卑,但位卻在五校校尉之上,不算委屈他。

  何進聽到後,心中一愣,隨即有些慍怒。

  你們黨人這是想挖我的牆角啊?

  說好的共誅宦,同進退呢?

  這也太不厚道了。

  不過正如黨人所料,何進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並沒有對此表示反對,反而跟著他們一起舉薦。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可沒想到,劉宏竟然否了。

  這讓黨人和何進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是我們猜錯了?

  隨後,劉宏又開始了涼州主帥的議題。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好傢伙,陛下您的心也忒大了!

  長安數萬精銳,全給了張新,您真能放心?

  百官自然反對,此事再次不了了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本該就此結束。

  劉宏已經給百官設好了心理預期,如果下次再有戰事,給張新兵權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然而又過兩日,城中流言再起。

  “你聽說了嗎?宣威侯張新是皇長子!”

  “什麼!這怎麼可能?”

  “是啊是啊,他們一個姓張,一個姓劉,都不是一個姓,怎麼可能?”

  “聽聞張新乃是冀州人,陛下也是冀州人,陛下尚未登基之前,與民間女子......”

  “果真如此?”

  雒陽城中再起波瀾。

  張新聽到這則流言時正在喝水,聞言直接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好傢伙,陛下你這也太過分了!我當你是大舅哥,你卻想當我爸爸?”

  劉宏大怒,急令張讓徹查,很快就把這則流言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個訊息傳來。

  故太尉張溫暴病而亡。

  雖然皇長子的流言去的很快,但百官的心思不免活泛了起來。

  他們自然不會相信皇長子這種無稽之談。

  別的不說,光年齡就對不上。

  但皇帝這麼為張新造勢,臉都不要了,看來是真的鐵了心,要把張新送上長安主帥之位了啊......

  一時間,宣威侯府的訪客又多了起來。

  ......

  都鄉侯府,皇甫嵩與皇甫酈相對而坐。

  皇甫酈一臉擔憂的說道:“叔父,陛下如此為張新造勢,臉都不要了,難道真要將長安兵權授予他麼?”

  “怕是如此了。”皇甫嵩亦是一臉憂慮。

  自中平二年被收了印綬之後,他就一直閒賦在家。

  近日朝中之事,他也有所耳聞。

  先前皇甫嵩並不擔憂,畢竟張新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威望不夠,百官一定不會同意。

  況且在他看來,劉宏也未必是真的想把長安兵權給張新,或許是求上得中罷了。

  可隨著皇長子的流言一出,皇甫嵩也拿不準了。

  畢竟此時大漢的權力,還集中在劉宏手中。

  若是劉宏鐵了心的下旨,還真沒人能夠反對。

  “叔父打了一輩子的黃巾,難道便甘心讓一個黃巾騎到頭上麼?”

  皇甫酈憤憤道:“侄兒認為,叔父應當聯合朝中百官,上疏與陛下爭一爭長安兵權!”

  “此非為臣之道,你莫要再言!”

  皇甫嵩聞言大怒。

  “叔父甘心麼?”皇甫酈問道。

  “我有何不甘?”皇甫嵩反問。

  “叔父何以如此迂腐耶?”

  皇甫酈急道:“張新黃巾逆伲糸L安兵權落入他手,他日舉兵向東,雒陽如何抵擋?”

  “你還年輕,不曉其中門道。”

  皇甫嵩見他心憂國家,語氣也軟了下來,“城中傳言張新乃陛下妹婿,此事應當不假。”

  “陛下久不信我,我若上疏與張新爭權,怕給族中招來禍事啊......”

  “叔父此言何意?”皇甫酈聞言一愣。

  “你從祖當年之事,你忘了?”皇甫嵩提醒道。

  皇甫酈心中一驚,想起來了。

  第一次黨錮之禍時,皇甫規以未被黨錮牽連為恥,上書桓帝請求將自己一起治罪。

  桓帝沒有理他。

  劉宏久惡黨人,有這麼一層關係在,皇甫嵩身為皇甫規之侄,當然不會被他信用。

  “何苗只是擊破數千滎陽伲惚话轂檐囼T將軍,封濟陽侯。”

  皇甫嵩解釋道:“我在長安與叛軍相距不克,又非戰敗,陛下卻收了我左車騎將軍印綬,還削了六千戶,這你還看不出來麼?”

  “莫非你真以為,我被罷官削戶是因為趙忠讒言之故?”

  “這......”皇甫酈無言。

  若是皇帝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半晌,皇甫酈嘆道:“若是陛下真將長安兵權給了張新,當如何是好啊......”

  皇甫嵩沉思許久,開口道:“阿酈,你將我的兵書戰法,送一份副本到宣威侯府吧。”

  “啊?”皇甫酈愣住,“這是為何?”

  “我觀張新數次作戰,皆是以奇兵急襲為主,他出身寒微,又未讀過兵書,之所以能勝,所依靠的不過是天賦與邭饬T了。”

  皇甫嵩嘆了口氣,“用兵之道在以正合,以奇勝,他一味的只會用奇,怕是難以長久。”

  “若是陛下真令張新統帥長安之兵,有了我的兵書戰法,他即使是敗,也不至於將精銳全數葬送。”

  “若是讓他將長安的精銳都敗光了,那才是大漢真正的塌天大禍。”

  皇甫酈自然不肯。

  開什麼玩笑?

  安定皇甫氏將門世家,兵書戰法就這麼白白送給一個黃巾?

  “此舉也能向陛下表示忠心。”皇甫嵩說道:“你若不願,我親自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