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54章

作者:三月流雪

  莫非滅司馬家真的延壽?

  “司馬懿,你真該死啊......”

  張桓沒辦法,只能下令封鎖訊息,然後罵罵咧咧的派人前往西域,看看能不能把老登勸回來。

  兒子們這邊被搞得雞飛狗跳,張新的心情卻是極好。

  “出國了。”

  張新看著身後的玉門關,對著新軍將士們大聲喊道:“諸君!此時反悔,尚有餘地。”

  “若等進了西域,再想回頭,就不能了!”

  鮮卑、烏桓士卒大聲齊呼,眼神狂熱。

  “願為天師效力!”

  漢人士卒不甘落後,亦是齊聲大呼。

  “願隨宣武皇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

  張新哈哈大笑,命人取下龍纛。

  他的身份還是很敏感的,若是被外面那些國家看見龍纛,調集重兵前來圍剿,一旦翻車,會給兒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新下馬,來到一輛輜重車旁,開啟一口箱子。

  箱子裡面躺著一面黑底紅字的纛旗。

  張新面露懷念之色,伸手輕撫了一會,將纛旗取出。

  “伯約,掛這面旗吧。”

  “唯。”

  姜維將纛旗掛好,看向上面的內容。

  漢丞相宣威侯張。

  “陛下。”

  姜維不理解,“漢朝都亡了,咱們還掛大漢的旗幟,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張新呵呵一笑,翻身上馬。

  “朕之志向,大漢徵西將軍是也!”

  “陛下。”

  姜維有點忐忑,“咱們就五千兵馬,真的能在貴霜、安息、大秦這些國家的眼皮子底下,把地圖畫完麼?”

  “當年朕從下曲陽起兵之時,身邊也是五千兵馬,還都是甲兵不齊,面有菜色的流民軍。”

  張新自信一笑,“就這樣,朕不也將整個天下都打下來了?”

  “今日也是五千兵馬,你又焉知朕不能殺穿整個世界?”

  姜維聽得熱血沸騰。

  “陛下萬歲!”

  鏘。

  張新拔出宣威劍,向前一指。

  劍芒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宣軍威武!”

第1018章 太祖爺回來了

  崇文三十年。

  “咳咳,咳咳......”

  洛陽南宮之中,張桓一邊咳嗽,一邊看著眼前的太子張吳。

  這是他與孫尚香生下的嫡長子,因此以吳為名。

  “太子爺。”

  張桓看著眼前的兒子,“禪位之事,你與麾下商議的如何了?”

  面對如此敏感的話題,張吳猶豫片刻,說道:“父親正值春秋鼎盛......”

  “別裝了。”

  張桓打斷道:“當年你爺爺禪位給我的時候,曾問過我一句話。”

  “你都三十歲了,還想再當多少年太子啊?”

  “當時我心裡自然是想做皇帝的,只不過是礙於孝道,不好表露出來罷了。”

  “如今你也四十歲了,做了三十年的太子,我也該將帝位傳給你,退位養老了。”

  張吳正欲開口,卻被張桓打斷。

  “這不是試探。”

  張桓呵呵一笑,“你爺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古往今來,多少意外就發生在權力交接之時?”

  “老皇帝要死了,就沒人聽他的話了,什麼矯詔啊,秘不發喪啊,政變之類的東西就都出來了。”

  “所以,爹想效法你爺爺,在活著的時候把權力交給你。”

  張吳聽聞此言,這才說道:“七月初一,太史令說這是個好日子。”

  “嗯。”

  張桓點點頭,“年號呢?”

  張吳道:“永樂。”

  “永樂,永享安樂,倒也不錯。”

  張桓微微一笑,“去吧,去準備繼位事宜吧。”

  “唯。”

  張吳拱手,正欲離去之時,一名宦官跑了進來。

  “陛下!陛下!”

  宦官神情激動,“大喜!大喜啊!”

  “混賬!”

  張桓微微皺眉,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宦官趕緊跪下。

  “請陛下恕罪。”

  張桓面色稍緩。

  “說吧,喜從何來啊?”

  “是太祖爺。”

  宦官抬頭,“太祖爺回來了!”

  “什麼?咳咳......”

  張桓瞪大眼睛,站起身來,又是一陣咳嗽。

  張吳接過話頭。

  “你說爺爺回來了?”

  “是。”

  宦官點頭。

  “你這訊息保真嗎?”

  張吳有點不信,“你要知道,妄言此事是什麼罪過!”

  爺爺都失蹤二十幾年了,就算沒死,今年也該是八十一歲了。

  他還能從幾萬裡之外活著回來?

  老頭子這麼猛的麼?

  “太子爺。”

  宦官說道:“太祖爺乃是本朝開國之君,事關重大,奴婢哪敢亂講啊?”

  “此事已經多方確認,絕對保真!”

  “太上皇現在在哪?”

  張桓一臉陰霾的問道。

  這些年來,張新其實和朝廷也有一些聯絡,比如每次打下一些地方,就會派人回來,送一份繪製好的地圖。

  可這也只是前幾年的事情。

  自從崇文十年,張新打到地中海邊上,給朝廷送來最後一份地圖之後,就完全斷了聯絡。

  張桓幾度派人搜尋未果,還以為老登死在海上了呢。

  這不,廟號和諡號都給張新定好了。

  廟號太祖,諡曰高皇帝。

  德覆萬物曰高,功德盛大曰高,覆幬同天曰高。

  以‘高’字作為張新這個開國之君的諡號,再合適不過。

  結果現在你說,老登沒死,還回來了?

  這不尷尬了個屁的?

  給活人上諡號......

  張桓彷彿已經看到老登大怒,然後拔劍追著他砍的場景了。

  宦官回道:“泉州。”

  “泉州?”

  張桓神情一愣,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你說的可是敦煌郡的酒泉?”

  “不是。”

  宦官搖頭,“是泉州縣,漁陽郡的泉州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桓怒道:“太上皇是出了玉門關,一路向西的,泉州在我國東邊,他怎麼可能從那裡回來?”

  “是你欺君,還是有人打著太上皇的名頭想要作亂?”

  “不是不是,奴婢哪敢欺君啊?”

  宦官聽聞此言,心中焦急,突然一拍腦門,從懷中掏出一份奏摺。

  “奴婢該死,心急之下竟然忘了奏摺,太上皇之事,泉州令盡數寫在其中,請陛下御覽。”

  張吳聞言上前接過奏摺,遞給張桓。

  張桓開啟一看,面露驚愕之色。

  世界是個球?我們都生活在球上?所以老登才能從西邊出去,從東邊回來?

  “爹。”

  張吳湊了過來,“泉州令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