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50章

作者:三月流雪

  “走。”

  張新帶著姜維和張果果走出檔案館。

  聯絡到今兒吃飯時的情況,姜維忍不住問道:“陛下拿西域地圖,莫非是動了徵西域的念頭?”

  “西域各國臣服,我朝只需再滲透個三五十年,自然就會歸附,有什麼好徵的。”

  張新一把拉過姜維,摟住他的脖子,語氣誘惑。

  “伯約,想不想跟朕去看看,這世界到底有多大?”

  “不想。”

  姜維立馬警惕起來,“陛下年事已高......”

  “高個屁。”

  張新打斷道:“五十五歲,正是該奮鬥的年紀,哪來的年事已高?”

  “伯約難道就不想知道,前漢史書中記載的安息、貴霜、大月氏、大秦這些國家在哪裡?”

  “伯約難道就不想看看,這天下到底有多大?”

第1014章 父慈子孝

  姜維有理由懷疑,老皇帝就是閒的蛋疼,想出去搞事情。

  可是老皇帝的誘惑又不斷在他耳邊迴盪。

  安息、貴霜、大月氏,大秦......

  男兒當以軍功封侯!

  姜維表示:世界辣麼大,我確實想要去看看。

  最為關鍵的是,張新最後的那句話。

  “司馬懿之事,當時朕尚在病中,沒有思慮周全。”

  “朕在,皇帝忌憚朕,不敢對你怎麼樣。”

  “可你若不隨朕同去,萬一皇帝報復,怎麼辦?”

  “你還不如隨朕一同出征,屆時有了軍功護身,時間也過去了那麼久,皇帝也忘了這事,你就安全了。”

  姜維想想覺得也有道理。

  司馬懿之事,他是執行者。

  張桓肯定是不敢對張新怎麼樣的,可萬一張新不在了,他如何自處?

  況且他受張新厚恩,老孃也有國家供養,是該報答。

  沒辦法啊。

  老皇帝說了。

  他不跟著去,老皇帝就自己去了。

  自古以來,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道理?

  要是哪天老皇帝跑了,他要怎麼辦?

  “這才對嘛。”

  張新笑眯眯的拍了拍姜維的胸口,帶著二人來到玉堂殿,嗷一嗓子。

  “皇帝,出來!”

  張桓正在殿內看著奏摺,突然聽到如此無禮之言,頓時大怒。

  “狂妄!”

  張桓一拍桌案,站起身來。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喲,爹你來了啊?”

  張桓看清來人,堆起笑臉,又看向張新身後二人。

  “伯約和果果也來了啊。”

  姜維躬身行禮。

  “臣姜維拜見陛下。”

  “拜見皇帝哥哥。”

  張果果也行了一禮。

  “免禮,免禮。”張桓忙道。

  “你說誰狂妄?”

  張新神情不善的看著兒子。

  “我又不知道爹你來了。”

  張桓尬笑道:“還以為是哪個不懂規矩的......”

  “你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在點我啊?”

  張新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現在當了皇帝,就容不得你頭上還有個爹了?”

  “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死,好把頭上壓著的大山搬開啊?”

  “要不這樣。”

  張新指著張桓書案旁的佩劍,“你就在這裡,拔劍,把擋路的老頭殺了,豈不美哉?”

  “沒有,沒有,爹,我盼著你長命百歲吶......”

  張桓心中瘋狂罵娘。

  老頭子怎麼年紀越大越神經了?

  他年輕的時候不這樣啊?

  “行了,你不用解釋。”

  張新看向殿內宦官,“你們,都出去。”

  宦官們聞言看向張桓。

  張桓揮揮手。

  宦官們躬身退下。

  “喲,皇帝陛下的御下之道不錯嘛。”

  張新將張桓和宦官們的動作盡收眼底,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隨便找了個位置,一股屁坐了下來。

  “來,皇帝,跪下,爹求你個事兒。”

  張桓不知道老頭子今天又發什麼顛,只能走到張新身前跪下。

  “什麼事啊?”

  “嗯......”

  張新沉吟道:“你給爹弄五千人份的錢糧、鎧甲、武器、弓矢來。”

  “爹要用。”

  “哦,對了。”

  張新又道:“順便再給爹來五百工匠,其中至少有一百人要會造船的。”

  “爹你要這些幹嘛?”

  張桓很奇怪,“這陣勢,是要組建新軍吧?”

  “難道是哪裡有叛亂了我不知道?”

  “不對啊......”

  “就算是有叛亂需要用兵,直接從京師營中調就是了,也用不著組建新軍啊?”

  “沒有叛亂。”

  張新實話實說,“爹打算組建一支新軍,去給你畫地圖。”

  “畫地圖?”

  張桓神情一愣。

  張新巴拉巴拉,把自己準備西征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片土地能承載的人口是有限的。”

  張新指了指地板,“現在人不多,地夠分,國家自然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可將來呢?”

  “為後世子孫計,爹不能對這些隱患視而不見。”

  “現在趁著爹還年輕,還幹得動,領一支兵馬,去給你畫一份地圖。”

  “將來要是地不夠用了,你們也知道國土該往哪裡擴張才有活路......”

  “爹。”

  張桓直接看破,“你該不會是在村裡待著無聊,想要搞事情吧?”

  “那咋了?”

  張新理直氣壯,“你不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不成。”

  張桓拒絕道:“爹你要是想活動,我派禁軍陪你演武便是,何需遠去萬里,去畫什麼地圖。”

  “你都五十五歲了,就別折騰了吧?”

  “你操勞了一輩子,好好留在洛陽養老吧。”

  “我閒不住。”

  張新耍無賴,“別廢話,趕緊的,給錢。”

  “沒錢。”

  張桓怎麼可能讓張新出去冒險?

  別的不說。

  大宣朝的開國皇帝,要是死在異國他鄉,祖墳裡面埋誰?

  “你放屁!”

  張新大怒,“你當老子不查國庫啊?”

  “老子禪位給你的時候,糧倉裡的糧食堆積如山,國庫裡穿銅錢的繩子都爛了。”

  “這麼厚的家底兒,你即位才四年,就給老子都霍霍了?”

  “沒錢。”

  張新會耍無賴,張桓也會。

  反正就是沒錢,咋滴。

  張新見硬的不行,語氣軟了下來。

  “老四,你要成全我。”

  “爹老了,臨死之前就這點心願了。”

  張新伸出手掌,往下一壓。

  “半年,就打半年。”

  張桓雙手一叉,偏過頭去。

  “沒錢。”

  張新又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