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太子爺,你就不要為難奴婢了。”
小鼻涕感覺快要哭出來了,“你就給奴婢賞一口飯吃吧,明日再來好不好......”
“我那外孫來找你了。”
張角看著張新笑道:“回去吧,現在你還不該進入此門。”
張寶也道:“回去吧。”
張梁:“是啊是啊。”
說著,張角三兄弟齊齊揮手。
張新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一睜眼,又回到了寢宮之中。
“太子爺,太子爺。”
小鼻涕還在攔著張桓,“奴婢求求你了......”
張桓大怒,正欲喝罵,忽聞屋內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滾進來吧。”
小鼻涕聽到張新發話,趕緊低頭。
“太子爺,請。”
張桓冷哼一聲,邁步走進寢宮。
張新裹著被子坐了起來,看著一臉怒氣的兒子。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朕這撒什麼野來了?”
“怎麼,當太子當的不耐煩了?連最後的這幾日都等不了了?”
“你就這麼盼著朕早點死?”
張桓見老登發怒,眼神立馬清澈了起來。
“不是,爹,我......”
“請太子稱陛下!”
張新冷聲打斷。
張桓心中一突,趕緊低頭。
“陛下。”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以前那個身強體健,鎮壓天下的老登好像又回來了。
“嗯。”
張新發完起床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說吧,什麼事?”
第1012章 歸居田園
(四千字大章)
“陛下。”
張桓拱手問道:“仲達......”
張新打斷道:“朕讓伯約帶人殺的,怎麼了?”
“陛下!”
張桓急了,“仲達他輔佐臣十餘年,期間未曾犯錯,你怎能無故......”
“你待怎樣?”
張新打斷道:“不服?”
“不服!”
張桓點頭。
“不服憋著。”
張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指向一旁放在架子上的宣威劍。
“要不你提劍,把老子砍了。”
“提......”
張桓語塞。
他發現老登現在好像已經無敵了。
一個重病纏身,準備權力交接的開國皇帝,好像確實沒人能拿他怎麼樣。
論身份,自己是他的兒子,別說還沒當上皇帝,就算當上了,也沒有問罪父親的道理。
講道理......
老登都快死了,講什麼道理?
張桓思來想去,突然驚覺。
司馬懿一家......
好像白死了?
“你砍不砍?”
張新收回手,裹著被子躺下,“不砍趕緊滾,別吵老子睡覺。”
“陛下。”
張桓想了想,“臣敢問,陛下為何要殺司馬一家?”
張新將對姜維說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下。
“百官若是問起,你就說朕好夢中殺人,把事情都推到朕頭上就行。”
“好了,滾吧。”
“你做個夢就殺人......”
張桓無奈,只能行禮告退。
張新待兒子走後,掀開被子,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想起夢中張角張寶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不該夭壽短命,而是要好好享福?”
張新走到殿外,感受著秋末夜晚的涼風,抬頭看向天空。
他現在的感覺很好,非常好。
雖不至於像夢中那樣,回到十八九歲的狀態,卻也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四十歲的狀態。
“難道是滅司馬家加功德麼......”
張新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陛下?”
這時小鼻涕驚訝的聲音傳來。
“你,你好了?”
“朕也不知道好沒好。”
張新攤手手,“或許是滅了司馬一族,去了心病吧。”
“總之朕現在感覺還行。”
“奴婢就知道,陛下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鼻涕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陛下,是否請太醫過來灾我环俊�
“請吧。”
張新點點頭,動了動鼻子。
“什麼味道?”
張新拉開自己的衣領一看,身上全是汙垢。
“唯。”
小鼻涕應了一聲,就要去找樊阿他們。
“等等。”
張新叫住,“去燒點水,朕要洗澡。”
......
樊阿和吳普在家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宮裡的宦官叫醒。
二人大驚失色,還以為張新快不行了,急匆匆的揹著醫療箱就進了宮。
結果到了玉堂殿一看,二人頓時傻眼。
張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披散著還有水汽的頭髮,面色紅潤,精神奕奕的正在看書,哪裡有病重快死的樣子?
“陛下可無恙乎?”
二人驚得連行禮都忘記了。
張新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心裡最清楚。
雖說不是什麼絕症,卻也是操勞過度,積重難返,勝似絕症。
怎麼就這兩天時間,就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了?
這不科學啊!
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要是一會張新死了,張桓會不會弄死他們?
“二位先生來了。”
張新微微一笑,“深夜相召,辛苦二位先生了。”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行禮。
“臣等失禮,請陛下恕罪,臣等拜見陛下。”
“不必多禮。”
張新指了指身邊準備好的座位。
“坐吧。”
“謝陛下。”
二人坐到張新身邊,開始灾巍�
樊阿伸手一摸,好傢伙,這脈象比大小夥子還要壯!
“來,老吳,你摸摸。”
樊阿怕自己藻e脈,讓吳普來。
吳普也驚到了。
二人退到一旁商討病情,竊竊私語。
張新的心提了起來。
雖說他征戰一生,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死到臨頭之時若是能活,誰又會願意去死呢?
過了一會,樊阿開口問道:“陛下最近可是服了什麼靈丹妙藥?”
張新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丹藥都是騙人的,朕只相信醫者,不曾吃過。”
“那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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