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這裡,傳說是蕭何月下追韓信的地方。
次日再啟程,至武關驛。
褒斜道、連雲道、文川道三條古棧道在此交匯,是一處兵家必爭之地。
再往北,過了太白山就是斜水,這段河谷也被稱為斜谷。
這便是褒斜道名稱的由來。
諸葛亮的最後一次北伐,走的就是褒斜道。
出斜谷,再往北一段距離,便是傳說中的五丈原了。
張新來到五丈原上,緬懷了一下還沒長大的丞相,便率軍前往郿縣,隨後抵達長安。
張溫被劉宏召回雒陽問罪了,負責接待他的是陶謙。
確認過身份後,張新好奇的打量著他。
演義中將陶謙描繪成了一個老好人,然而實際上,陶謙不僅不是什麼好人,還寵信奸佞,剛愎自用。
徐州黃巾起義時,朝廷以陶謙為徐州刺史,為了保證自己治下的安寧,他竟然將黃巾全部驅趕到了隔壁的青州和兗州,以鄰為壑。
百姓見他趕走了黃巾,便多來依附於他。
可陶謙卻是信用非所,刑政不理。
徐州別駕趙昱是當地名士,素來以忠直聞名,被陶謙趕出州府,去做了廣陵太守。
而他所信用的曹宏殘害忠良,導致徐州刑政失和,由是漸亂。
他的同鄉笮融更是大造佛寺,以黃金逡卵b飾佛像,上累金盤,下為重樓,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闕宣甚至自稱天子,帜娌怀肌�
更別提張闓這貨還殺了曹操老爹,給徐州招來兵禍。
這幾個人在陶謙的放縱下,將原本富庶的徐州搞得民不聊生,殘破不堪。
現在的陶謙五十多歲,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眉宇間依舊充滿了與他年齡不符的剛矜之氣。
區區參軍,見到張新也不行禮,而是直接從懷中掏出聖旨。
“武鄉侯張新接旨。”
“臣張新聽旨。”
張新下拜。
劉宏在聖旨中加封張新為宣威侯,食五千戶。
同時命令張新解散烏桓、鮮卑從騎,讓他們各歸鄉里,安排好大軍後,即刻押解韓遂家眷,進京面聖。
(開車又被抓了,等明天放出來吧QAQ)
第129章 前往雒陽
(今天累死我了,欠一後補)
(再也不敢開車了QAQ)
張新接過聖旨。
陶謙拱拱手,就想離開。
“且慢。”
張新叫住他,問道:“陶參軍,關羽所部何在?”
對於陶謙,他並沒有拉攏關係的想法。
世人都覺得關羽剛矜,其實陶謙要比關羽剛矜多了。
關羽再怎麼驕於士大夫,起碼錶面上也不會失禮。
換句話來說,你給他臉,他一定會給你臉。
但陶謙就不一樣了,他的剛矜,其中更多的成分還是作秀。
若是他真的看不起張溫,人家請他喝酒的時候完全可以稱病不去。
可他不僅去了,還故意等著張溫向他行酒的時候,羞辱人家。
所為者,不過邀一個剛直無畏的名聲罷了。
從陶謙後來在徐州的一系列舉措來看,其為人正如許劭所評價的那樣:陶恭祖外慕聲名,內非真正。
陳壽也評價他‘昏亂而憂死’。
和他攀關係?
張新可不想成為他邀名的踏腳石。
“在那處。”
陶謙指了個地方,轉身就走。
待其走後,左豹、趙雲等人紛紛上前祝賀。
張新接受完諸將的祝賀,領軍來到關羽大營之中。
“君侯!”
關羽見到張新十分激動,上前便拜,“耿鄙大敗,涼州斷絕,羽憂心如焚,只恨道路斷絕,不得往尋。”
“今日得見君侯無恙,甚好!”
張新見狀瞬間樂了。
嘿,女人沒白送。
關羽身後的扶羅韓、素利等人亦是行禮。
“我等拜見君侯。”
“都免禮吧。”
張新扶起關羽,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笑道:“我見雲長無恙,心中亦喜。”
說完,又看向扶羅韓和素利。
“鮮卑從騎傷亡如何?”
二人臉上表情一愣,隨即心底湧起一抹感動。
這麼多年了,漢朝每次徵召他們這些胡騎,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幾時關注過他們的傷亡?
君侯方才入營,便問他們傷亡。
仁義啊!
“多謝君侯掛念。”扶羅韓忙道:“我等自到長安,大小十餘戰,共計陣亡三百餘人,傷者千餘。”
“你們勞苦了。”張新點點頭,“我會向朝廷給你們請賞的。”
還行。
死亡三百餘人,這個數字還能接受。
朝廷摳的要死,肯定不會給多少錢,要是死的人太多,撫卹金可能都發不起。
鮮卑人跨越兩千多里前來長安助戰,若是撫卹不足,很容易引起不滿。
“多謝君侯。”二人激動道。
“都別在外面站著了,入帳吧。”
張新看向關羽,“等會兒雲長好好和我說說這次戰事。”
“諾。”關羽伸手一指,“君侯請。”
“君侯!”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營門處傳來。
張新回頭看去,面露驚喜之色。
“奉先?”
再仔細一看,魏續等人也在。
“來來來,快進來!”
張新快步朝著呂布等人走去。
守營士卒見狀,將呂布等人放了進來。
“哈哈哈哈哈!”張新大笑,“奉先怎麼來了?”
“拜見君侯。”呂布行禮,笑道:“自漁陽一別,布常思君侯,今日在營中聽聞君侯來到,喜不自勝,特來拜見。”
“恭喜君侯,得拜宣威侯。”
“我等拜見君侯,恭喜君侯。”魏續等人也行禮道。
說完,呂布又問:“君侯怎麼來長安了?”
聖旨是要昭告天下的,呂布知道張新被封宣威侯了,但具體是怎麼個事,他的級別太低,還不夠格知道。
“那說來就話長了。”張新一笑,“我等入帳說吧。”
眾人入帳,張新坐到主位上,安排人酒肉伺候。
營中計程車卒無需他操心,自有朝廷之人安排犒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本來就是熟人,在軍中的關係都挺不錯,眼下各自交流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不時大笑,不時驚歎,場面十分熱絡。
扶羅韓、步度根、素利三人有些格格不入,張新也頻頻將話題引到他們身上,好讓他們也有些參與感。
一場宴會,眾人皆歡。
宴畢,張新沒有去關羽給他準備好的大帳,而是來到一頂小帳中。
韓遂小女正坐在榻上,見張新進來,忙起身行禮。
“韓淑拜見君侯。”
“免禮。”
張新擺擺手,坐到榻上,一把將韓淑拉了過來。
“你腿上的傷勢如何了?”
先前情況緊急,張新只能將韓遂的家眷都捆在馬上疾行,韓淑的大腿內側也因此被磨的血肉模糊。
所以在漢中時,張新也沒急著浴血奮戰。
那樣太殘暴了。
“多謝君侯掛念,已無礙了。”韓淑臉上浮起兩朵紅雲。
“無礙便好。”張新一把將韓淑摟在懷中,問道:“你母親將你獻於我,你心中可有不願?若是有,儘管說來,我絕不強迫。”
張新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手卻是不老實的到處亂摸。
韓淑俏臉一紅,“還望君侯憐惜......”
君侯夫人和罪人家眷,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枯萎、虛弱。
次日,張新扶腰而出。
正巧此時朝廷的賞賜到了,幾名吏員帶著一些士卒,咧幌湎涞你~錢,來到張新營中。
“這麼快?”
我還沒請呢,賞就下來了?
張新心中有些意外,連忙將士卒都召集了起來。
好一通忙活,把該發的錢都發下去,居然還剩了十餘萬。
“劉宏也沒史書上寫的那麼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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