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郗慮眼神漸變狠厲。
媽的。
不就是個皇后麼?
弄她!
他身為張新麾下的元老之人,若往後餘生皆不得重用,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多謝子魚解惑。”
郗慮拱手,“既如此,我還有公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鴻豫且慢。”
華歆叫住,想了想道:“我與你同去。”
天下已定,再無變數。
天下人的眼睛都盯著鄴都,看張新是想做周公,還是做王莽。
眼下張新既然選擇在喪期對皇后動手,說明他已經下定要代漢的決心了。
既如此,青州人日後想在新朝有一席之地,平步青雲,只能討好張新。
明公你不是覺得我們青州人不忠拯N?
好,那我們就忠战o你看!
一個郗慮不夠。
我也去。
“子魚......”
郗慮有些感動,“此乃我之分內事,你就別趟這趟渾水了吧。”
抓捕皇后可不是什麼小事。
一旦動手,那幫尚且心懷漢室的老臣、名士,都不知道要怎麼噴他。
華歆本與此事無關,完全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鴻豫不必多言。”
華歆搖搖頭,“你我同鄉,本就該互相扶持。”
“青州人為明公盡心竭力的時候,那幫冀州人、潁川人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眼下......罷了。”
“你我需得為青州人爭口氣才是啊!”
“好!”
郗慮見華歆都這麼說了,也樂得多個人陪自己捱罵。
“多謝子魚了。”
“你我相交十餘載,何需言謝?”
華歆笑笑,“走吧。”
“請。”
二人叫來家僕,套上車馬,驅車前往廷尉等待。
進入衙署,有一人早已在此坐等。
“元常?”
郗慮看清此人面貌,神情一愣。
背黑鍋的不止我一個?
“是郗廷正來了啊。”
鍾繇見到二人,起身行禮。
“下官廷尉左監鍾繇,拜見廷尉正。”
說完,又看向華歆。
“拜見華令。”
華歆、郗慮二人還禮,沒有多問。
廷尉府的屬官結構十分簡單。
廷尉本人就是最高大法官,負責裁決一切爭議。
其下就是廷尉正,廷尉左監,廷尉左平。
進入廷尉府的案子,通常都是由左平來審。
左平審不了的案子,轉左監,左監審不了的案子,轉廷尉正。
廷尉正審不了,轉廷尉。
若是連廷尉都審不的了,那就只能讓皇帝本人聖裁了。
張新以鍾繇為廷尉左監,意思十分明顯。
鍾繇審案,你們抓人。
三人保持著默契,靜待郭嘉送人過來。
入夜,虎賁郎叉著伏家上下百餘口人來到,並向鍾繇遞交了證物。
兩封書信,一封是衣帶詔之時,伏皇后寫給伏完的密信,讓他想辦法聯絡忠貞之士,起兵幹掉張新。
另一封則是前兩日剛寫的,讓伏完找機會聯絡漢室忠臣,伺機奪權。
第二封信倒還好說。
關鍵是第一封。
趾Ξ敵┫啵@無異於址矗�
鍾繇拿到證物,也不廢話,當即給伏完上了大刑。
“你招,還是不招?”
伏完膽小懦弱,哪裡吃得住刑?
剛捱了兩下,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女兒給賣了。
伏皇后如何對張新不滿啊,如何深恨張新啊,如何謩澮獛值魪埿掳�......
簽字畫押,人證物證俱在。
齊活。
鍾繇將證據交給郗慮,沒有多說什麼。
郗慮深吸一口氣。
“來人!”
“在。”
廷尉府的吏員沒應,押送伏家人來的虎賁郎倒是齊聲響應。
郗慮明白,這是張新留給他的幫手,不再猶豫,邁步走了出去。
“隨本官入宮,捉拿逆俜希 �
“諾!”
數百虎賁郎跟在郗慮身後。
華歆也趕緊跟上。
鍾繇見郗慮走了,看向一旁掾吏。
“將伏氏一族打入大牢,等候發落......”
皇宮。
伏皇后腳步匆匆,朝著劉協寢宮而去。
“陛下!陛下!”
伏皇后面色驚慌,一邊跑,一邊叫。
“怎麼了?”
劉協正在殿中看書,見自家老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不由有些奇怪。
弄啥嘞?
“陛下!”
伏皇后跑到劉協身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陛下救我!”
“你別急。”
劉協心中一驚,連忙起身將她扶起。
“怎麼回事?”
“郭嘉誣妾父親址矗瑤П焰膵覈恕!�
伏皇后哭唧唧的說道:“若非妾宮中有一婢女出宮採買,正巧路過附近瞧見,妾死不自知也。”
“還望陛下救我!”
“啊?”
劉協聽完,如遭雷擊。
張新怎麼對伏家動手了?
不應該啊......
即使他真有篡位之心,至少也得等蔡邕的喪期過了再說吧?
“陛下,陛下......”
伏皇后驚慌失措,不斷呼喊。
劉協回過神來,看著老婆,目光一凝。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以劉協的估計,自己若只是裝病不處理張新的辭呈,張新就算是有所不滿,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眼下張新的反應如此激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我沒有。”
伏皇后矢口否認。
劉協冷哼一聲。
“死到臨頭,還不肯說實話麼?”
“我真沒有。”
伏皇后急的都快哭了。
“想。”
劉協篤定道:“就算現在沒有,以前有沒有?”
“以前......”
伏皇后想起衣帶詔之時,自己給老登寫的那封信,支支吾吾的和劉協說了一下。
“混賬!”
劉協大怒,“一個董承,一個你!”
“朕都要被你們給坑死了!”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