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19章

作者:三月流雪

  比如祭祀之時,用什麼來溝通天地先人?

  音樂。

  再如與蠻夷會面之時,雙方語言不通,交流費力,用什麼來表達態度?

  還是音樂。

  宣威破陣曲恢弘大氣,適用範圍極廣,既能體現磅礴氣勢,又能體現得國正統......

  咳咳,想遠了。

  總之,這首曲子用來做新朝的國曲再合適不過。

  劉協見儀式走完,很上道的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

  “丞相張新接旨。”

  這是要封賞了。

  張新撩甲下拜。

  “臣張新聽旨。”

  一旁的宦官上前,開啟聖旨。

  “漢室不幸,皇綱失統......”

  一番開場白說完,宦官接著念道:“幸天意不絕炎漢,丞相張新,呋I演郑迵橛顑龋瑨咂降渷y,恢復社稷......”

  又是一番肉麻的誇獎過後,宦官終於唸到重點。

  賜張新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並且將他的食邑增加到了五萬戶。

  “臣張新領旨,謝恩。”

  張新起身,從宦官手上接過聖旨。

  這還沒完。

  劉協見張新接旨,看了看左右,問道:“丞相,你家的幾位公子呢?”

  “回陛下。”

  張新拱手道:“臣之次子、三子跟著張郃的大軍南征交州去了,四子留在武陵,安撫五溪蠻人。”

  “噢。”

  劉協點點頭,“那就請丞相代為領旨吧。”

  “臣......”

  張新正準備再跪,劉協趕緊拉住。

  “丞相勞苦功高,代子接旨,就不用再跪了,站著聽吧。”

  “多謝陛下。”

  張新也不想動不動就跪,倒是沒有推辭。

  宦官繼續拿出其他的聖旨。

  張泰殺敵有功,封平鄉侯,食邑兩千戶。

  張定殺敵有功,封廣平侯,食邑兩千戶。

  張桓謩澯泄Γ馄皆睿骋匚迩簟�

  平鄉與廣平、平原一樣,也是一個縣。

  三小隻這是都封縣侯了。

  以他們的功勞,別說幾千戶的食邑了,就連關內侯都遠不夠格。

  顯然,劉協這是把張新的功勞勻給他兒子了。

  沒辦法。

  張新先前都已經是丞相、宣威侯,食邑兩萬戶了。

  他還能再怎麼封?

  可一統天下這麼大的功勞,不封又不行。

  劉協思來想去,只能給張新解鎖權臣三件套,給足面子,再加三萬戶食邑,給足裡子。

  剩下的勻給他兒子。

  三個縣侯,夠了吧?

  到此為止吧......

  好不好?

  “臣代張泰、張定、張桓,謝陛下隆恩!”

  張新接過聖旨,心中微微點頭。

  小皇帝的政治水平確實還可以。

  這一番封賞下來,合情合理。

  正事辦完,周圍的官員紛紛圍了上來,為張新祝賀。

  “嗯?”

  張新看了看左右,並未見到蔡邕,心中疑惑,不由開口問道:“司徒呢?”

  “今年開春的時候,司徒公就病了。”

  劉協有點奇怪,“蔡夫人沒給丞相寫家信嗎?”

  張新愕然。

  “沒有啊。”

  “那或許是司徒公怕亂了丞相之心,影響大局,故而沒有讓蔡夫人寫信吧。”

  劉協見張新面色,揮手驅散百官。

  “朕知丞相孝順,既如此,就先入城吧。”

  “臣多謝陛下體恤。”

  劉協邀請張新同乘,用天子車駕載著他來到蔡府。

  張新辭別劉協,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蔡府家丁見張新到來,連忙迎上。

  “丞相......”

  張新直接打斷。

  “我爹呢?”

  “小人這就帶丞相去。”

  家丁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張新來到蔡邕臥房。

  此時蔡邕正躺在榻上,形容枯槁。

  蔡琰在一旁照顧。

  “爹。”

  張新喊了一聲,快步走到榻旁。

  “夫君?”

  蔡琰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你回來了!”

  “回來了。”

  張新點點頭,給了蔡琰一個溫暖的笑容,見蔡邕沒有反應,開口問道:“去年我出征的時候,爹的身體尚且硬朗,怎麼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就病成這樣了?”

  蔡邕的身體底子不錯,這麼多年來都是養尊處優的。

  按理來說,不至於啊?

  “唉。”

  蔡琰嘆了口氣,“開春之時,阿父剛與我作完破陣樂,心喜之下,便帶著我與兒子們出城郊遊,不曾想遇上春雨。”

  “阿父淋了雨,回來就病了。”

  “本以為是件小事,不曾想卻一病不起。”

  “我先找醫者看了,不見好,後來又請了吳普先生與樊阿先生。”

  “二位先生皆言,阿父年輕之時先是被先帝流放朔方,後又為了避禍遠遁江東,來回數千裡,風餐露宿,勞頓過甚,傷了元氣。”

  “阿父年事已高,這些損傷平日裡看不出來,可一旦病了,就是洪水猛獸......”

  蔡琰說著哭了起來。

  “藥石無靈。”

  “怎會如此?”

  張新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大聲喊道:“老典!老典!去請華神醫來。”

  “不,不必了......”

  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蔡邕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看見張新,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子清回來了啊,那‘宣威破陣樂’可還好聽?”

  “好聽,好聽。”

  張新連連點頭,“爹費心了。”

  “作首曲子而已,有何費心?”

  蔡邕虛弱一笑,伸出一隻手。

  “比起你盡心竭力,為漢室掃平叛逆,我一介老朽,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爹你先不要說話了。”

  張新握住蔡邕的手,“華神醫一會就到,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華先生是神醫,不是神仙。”

  蔡邕搖搖頭,掙扎著想要起身。

  張新趕緊扶住。

  蔡邕喘了口氣,倚在榻上,“生老病死,此乃自然之理,又豈是人力所能忤逆?”

  “俗語有云,人過五十而不稱夭,吾今六十有九,壽近古稀,一生榮華富貴,有昭姬孝順,有你這般千年難遇的賢婿,還有乖孫,更是又看到了天下太平,大漢三興,此生已無遺憾。”

  “子清莫要太過傷感了......”

  張新再嘆,心情複雜。

  蔡邕說的都是實情。

  六十九歲的老人,別說是現在,哪怕放到後世,也有許多人活不到這個年歲。

  可穿越至今,除了張寶以外,也就只有蔡邕是真的把他當做自家後輩疼愛,讓他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關愛。

  若是沒有蔡邕,張新在前期想要收服那些士人為他所用,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光是蔡邕收他為徒這件事,就給他帶來了莫大的便利。

  更別提老頭還為他辦了不少事。

  如今蔡邕病入膏肓,張新又怎麼能做到不傷感呢?

  “昭姬。”

  蔡邕看向蔡琰,“去,把貞姬叫來,還有我那兩個乖孫。”

  “我想見見他們。”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