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007章

作者:三月流雪

  兩相權衡之下,張允只能選擇斷尾求生,放棄前軍的那些戰船,率領主力撤離。

  王猛見張允跑了,倒也沒追,只是下令周瑜清剿對方前軍,隨後就地停靠,清點傷亡,檢查戰船。

  夷道一帶,水路蜿蜒扭曲,情況十分複雜,若貿然追擊,很容易會被引到佈滿暗流、暗礁之類的地方,導致戰船損毀,士卒溺亡。

  畢竟再堅固的戰船,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都是白給。

  劉磐站在夷道城頭,視野十分清晰,見荊州水軍沒打多久就敗了,心中十分恐懼。

  “牧伯。”

  陸軍大營內,法正來到中軍大帳。

  “夷道守將新敗於我軍之手,今日荊州水軍又敗,夷道已成孤城,守將必然心懼而思退路。”

  “我軍可趁機埋伏,一舉殲滅夷道守軍!”

  “孝直之言有理。”

  趙雲想了想,“不知孝直以為,守將會從何處突圍?”

  “東門。”

  法正十分篤定。

  夷道的西邊是趙雲軍,北邊是長江,現在被王猛軍控制,南邊是通往武陵郡的群山。

  五溪蠻就在山中。

  劉表出身世家大族,身為黨人的‘八俊’之一,信奉的自然是尊卑有序,蠻夷有別那一套,對荊州少數民族的政策不是很友好。

  正因如此,此時的五溪蠻對於漢人那可是十分仇視。

  劉磐若是進山,那就是找死。

  他想要跑,只能從東門出,等與王猛水軍拉開距離之後,再想辦法渡江。

  “嗯......”

  趙雲點頭,叫來一名親衛。

  “去給子遠傳令,讓他領五千兵馬,天黑出發,前往夷道城東設伏。”

  “諾。”

  吳懿收到命令,屁顛屁顛的帶人走了。

  現在這仗是打一場少一場,趕緊趁機多撈點功勞吧!

  果然,子時時分,夷道東門開啟。

  劉磐率領著城中殘兵想要趁夜逃跑,結果剛出城沒多久,就被吳懿的伏兵截住。

  益州兵箭如雨下,將荊州兵射得人仰馬翻。

  好在夷道距離長江並不遠,水軍也不好在夜晚出動。

  劉磐死戰,在親衛的護衛之下,拆了兩輛輜重車,將木板當成筏子,這才勉強帶了兩三個人逃到江北。

  至於其他的荊州兵,都變成了吳懿的軍功。

  夷道已下,江陵以西再無阻攔。

  次日,趙雲留了兩千人馬鎮守此地,隨後在王猛水軍的幫助之下,渡江北上,攻佔了江北兵力空虛的枝江。

  枝江位於沮水與長江的交匯處,此地一失,江陵以西的陸地上便再無險可守。

  順帶一提,漢中也有一條沮水,兩條河流只是名字一樣,並不在一個地方。

  與此同時,蔡瑁在荊南連戰連捷,將張懌叛軍打得節節敗退,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之時,突然收到了張允水軍戰敗,劉磐丟失夷道,僅以身免的訊息。

  “什麼?”

  蔡瑁大怒,“三萬水軍,一萬步卒,剛上去一天就敗了?”

  “就算是四萬頭豬,他蜀軍抓一天也抓不完吧?”

  “軍師息怒。”

  張允派來的使者將戰況詳細說了一下。

  “不是我軍太無能,實在是蜀軍太厲害啊!”

  “蜀軍的箭雨遮天蔽日,石彈漫天飛舞,我們,我們實在是頂不住啊......”

  “這......”

  蔡瑁聽完,瞪大眼睛。

  蜀軍哪來的這麼多好東西?

  這一刻,他聞到了一股銅錢的酸臭味兒。

  細細思之,張允此戰敗的並不冤枉。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什麼是後勤。

  國力就是後勤。

  張新據有八州之地,就算掏空一兩個州的財政,不惜血本的砸在水軍身上,也能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劉表不行。

  雖說荊州向來富庶,但就算把劉表增設的章陵郡也算上,滿打滿算也就八郡之地。

  最近幾年荊南四郡還叛了。

  也就是說,劉表是以江北四郡的財力,強行撐住了十幾萬大軍的消耗。

  除了軍隊以外,還有民生的支出,養士的支出。

  蔡瑁身為荊州軍師,對州府的財政一清二楚。

  荊州之地,表面上看似繁榮,實則早已外強中乾。

  在這種情況下,劉表能維持住大軍的規模,按時發餉就已經很不錯了。

  給水軍更新裝備什麼的,那就別想了。

  這次劉表不聽曹操諫言,執意派他南征,除了掃清隱患、防止荊南叛軍與蜀軍聯合,取四郡之財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第974章 江陵之戰(五)

  荊南叛軍的戰鬥力,說實話並不算強。

  蔡瑁本以為自己能速戰速決,在夷道防線被擊破之前,蕩平張懌,然後回師增援張允,集中優勢兵力,一舉擊破蜀軍。

  他這邊打的確實夠快,可沒想到蜀軍打的更快......

  得。

  張允、劉磐一敗,蜀軍必然趁勢攻取枝江。

  枝江一失,江陵無險可守。

  他現在就必須回師。

  否則等王猛水軍殺到,封鎖江面,他就回不去了。

  “唉......”

  蔡瑁長嘆一聲,無奈的放棄了即將敗亡的張懌,拉著兵馬趕緊回撤。

  好在他的邭獠诲e,這幾日江面上颳得都是東南風,讓水軍的行進速度大大提升,得以在王猛到來之前,趕回江陵。

  張允早得訊息,正在碼頭等候,見蔡瑁下船,連忙迎了上來。

  “軍師。”

  “你再給我說說,這場仗是怎麼打的?”

  張允畢竟是劉表的外甥,蔡瑁也沒有心情找他問罪,轉而詢問起戰事細節。

  “諾。”

  張允巴拉巴拉......

  蔡瑁邊聽邊想,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平心而論,張允的戰術指揮確實沒有問題,包括最後斷尾求生,果斷撤軍的決定,也十分正確。

  問題出在雙方巨大的財力差距上。

  正在此時,一名士卒跑了過來。

  “軍師,敵軍來了!”

  蔡瑁登城檢視,果然看到了蜀軍的船隊正從上游而來。

  “傳令,關閉水門。”

  蔡瑁叫來傳令兵,“戰船全部停靠城內,無我將令,不得擅自出城。”

  “再派哨船出去,盯緊蜀軍,隨時回報!”

  江陵城四面環水,漕邩O其發達,每日船隻往來的數量極其龐大。

  這麼多船不可能都停放在護城河裡,因此在江陵城除了可以放下吊橋,供行人進出的正常城門以外,還有專門供船隻進出的水門。

  蔡瑁的兵馬剛從荊南迴來,需要休整。

  只要把這些水門關上,外面的船就進不來了。

  荊州水軍可安心在城內的碼頭休整,恢復體力。

  王猛率軍抵達江陵城外,派出孫河上前挑戰。

  蔡瑁高掛免戰牌。

  王猛得到訊息,也不繼續糾纏,轉而下令船隊在南岸停靠,四處伐木,尋找合適的地方修建水寨。

  江陵與襄陽之間,並無水路互通。

  蔡瑁的水軍想要開回襄陽,就必須進入長江,從下游幾百裡外的夏口進入漢水。

  他只需要在江南看著就行。

  蔡瑁敢出來,他就打。

  不出來,那就圍。

  剩下的交給張新。

  以姐夫的能力,對付一個沒有水軍的劉表,絕對是手拿把掐。

  轉眼之間,三日過去。

  荊州水軍休整完畢,蔡瑁全軍殺出,企圖以數量優勢壓倒益州水軍。

  王猛絲毫不懼,也將水寨內的兵馬盡數開出。

  雙方激戰一日,各自收兵。

  次日再戰,依舊不分勝負。

  “唉......”

  蔡瑁清點完損失,眉頭深鎖。

  經過這兩日的試探,他已經對益州水軍的戰鬥力有了深刻的瞭解。

  確實很強。

  表面上,這兩天的戰鬥是勢均力敵。

  可實際上,荊州水軍佔據著數量優勢,不贏,其實就是輸了。

  因為這意味著益州水軍的損失,要遠遠小於荊州水軍。

  蔡瑁心知不能再這樣硬碰硬的打下去了。

  再打幾次,恐怕他連紙面上的資料優勢都要被抹平了。

  “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