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629章

作者:冷麵不冷

  求饒?她求過了。

  哀求?她哀求過了。

  威脅?她威脅過了。

  什麼都沒有用。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在玩弄她,從西南邊陲到京城,從馬車到宮殿。

  從她失去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他掌心中的一隻螻蟻。

  柳若蘭跪在地上,聽見陛下喊那個女人“月神大人”,心中猛地一震。

  月神?這個女人就是月神?

  那個她夫君韓忠去討伐的月神教教主?

  那個讓韓忠兵敗、讓韓家陷入萬劫不復的月神?

  她的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甲嵌進掌心。

  柳若蘭低下頭,不敢看秦牧,也不敢看雲素心,身子伏得更低了,姿態更加恭敬,更加卑微。

  秦牧的目光從雲素心臉上移開,落在柳若蘭身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說,朕該怎麼罰她好呢?”

  柳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顫,額頭觸著冰涼的金磚,聲音沙啞。

  “妾身……妾身不敢妄言。”

  她的聲音在發抖,她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陛下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在問她。

  她不敢回答,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雲素心冷冷地看著柳若蘭,眼中滿是嘲諷。

  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瘋狂的決絕。

  “秦牧!有本事你給我一個痛快的,讓我現在就死在這裡!”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牧,瞳孔中燃燒著最後一絲倔強和不甘的火焰。

  秦牧看著她,笑了。

  “朕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雲素心的心沉了下去。

  她閉上眼,不再說話。

  她知道,她死不了。

  她會活著,活在這個男人為她打造的牢谎e,活得像一隻被剪斷了翅膀的鳥。

  活著,卻比死了還難受。

  秦牧轉過身,面朝柳若蘭,嘴角那抹笑意依舊掛著。

  “柳氏,朕把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交給你。你來調教她,如何?”

  柳若蘭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她不明白,為什麼是她?

  她只是一個罪臣之妻,一個寄人籬下的寡婦,一個連自己的命叨紵o法掌控的棋子。

  陛下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她?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聲音沙啞。

  “陛下……妾身……妾身何德何能……”

  秦牧笑了笑,打斷了她的話。

  “朕說你行,你就行。”

  柳若蘭低下頭,不敢再推辭。

  她咬了咬唇,額頭觸著金磚,聲音沙啞。

  “妾身……遵旨。”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想起了昨夜韓馨兒說的那句話——“為了我孃親明天面見陛下時能好受一點。”這個少女,為了母親,出賣了她。

  而這個母親,此刻又要來調教她。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

  雲素心低下頭,不再看任何人。

  秦牧轉過身,朝殿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回頭。

  “在這好好調教,朕過兩天來驗收成果。”

第481章 韓馨兒制定了一套調校計劃!秦牧有意培養韓馨兒

  “在這好好調教,朕過兩天來驗收成果。”

  說完,秦牧邁步,跨過門檻,消失在門外的晨光中。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

  偏殿內,只剩下柳若蘭和雲素心兩個人。

  柳若蘭跪在地上,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空蕩蕩的、微微發抖的手,心中一片冰涼。

  雲素心坐在她面前,被繩子捆著,像個囚犯。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柳若蘭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雲素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調教。

  她哪會這個呀?

  她從小讀的是女訓、女戒,學的是相夫教子、持家之道,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更不知道陛下所謂的“調教”是什麼樣子的,調到什麼程度才算滿意,她一概不知。

  柳若蘭有些迷茫,眉頭緊緊皺著,咬著唇,手指在袖中絞著衣角。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迷茫的樣子,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被這個女人調教是一件很沒有尊嚴和丟臉的事情,但總比落在秦牧手中百般折磨要好得多。

  這個結局比她想象的要好無數倍。

  她本以為秦牧會親自出手,用那些變態的手段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可他沒有。

  他只是把她交給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種會為難別人的人,溫婉,心軟,甚至有些懦弱。

  她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過得很舒服。

  雲素心在心中暗暗想著,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呼吸也變得平穩了幾分。

  柳若蘭卻越發緊張和糾結了。

  這是陛下交給她的任務。

  陛下沒有為難她,沒有羞辱她,甚至沒有懲罰她,只是交給她一個這樣的任務。

  她如果連這個都完成不了,那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麼?

  她不知道,但一定很可怕。

  她必須完成這個任務,必須讓陛下滿意,否則她和女兒們的下場,她不敢想。

  柳若蘭看著雲素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自家大女兒韓馨兒的臉。

  那張年輕冷靜的、彷彿什麼都能看透的臉。

  她突然覺得,或許馨兒有辦法。

  那孩子比她聰明,比她想得周全,比她更能看清人心。

  柳若蘭轉過身,走到殿門口,對著守在門外的宮女微微福身,聲音輕柔而懇切。

  “這位姐姐,拜託您……能幫我把我女兒接過來嗎?”

  宮女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我需要請示一下陛下。”

  柳若蘭連連點頭,眼眶微紅,聲音沙啞。“謝謝,多謝!”

  宮女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雲素心聽了這話,內心剛鬆了一口氣,又猛地提了起來。

  她不知道柳若蘭為什麼要找自家女兒,難道是想求助韓馨兒?

  那個今早果斷將她綁起來的少女?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韓馨兒的樣子。

  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如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可那雙眼睛,像兩潭深水,深不見底。

  那個少女實在果斷得可怕,行事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如果落在那個少女手中,一定比現在可怕一萬倍。

  雲素心的心中突然膽寒了一下,後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手指在袖中微微發抖。

  很快,宮女回來了,走到柳若蘭面前,微微頷首。

  “陛下說了,可以。”

  柳若蘭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宮女轉身離開,去接韓馨兒和韓沁兒了。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咬了咬牙,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和不安。

  “喂,你為什麼要把你女兒喊過來?難道你就不怕那昏君對她們幹些什麼嗎?”

  柳若蘭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震,像被人從背後狠狠敲了一棍。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她倒是忘了考慮這件事情了。

  可一想到陛下的任務,她咬了咬牙,決定還是讓女兒過來。

  反正她們都在皇城宮中,想逃也逃不掉。

  如果陛下真的感興趣,一個口諭就能將她們召喚回來,躲在哪裡都沒有用。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沉默不語。

  雲素心更加著急了,身體在繩子裡微微扭動,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

  “你倒是說話啊!”

  柳若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語。

  很快,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韓馨兒和韓沁兒跟著宮女走了進來。

  韓馨兒快步走到母親面前,眼眶微紅,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手,聲音急切。

  “孃親,你沒事吧?”

  她的目光在母親臉上飛快地掃過,從額頭看到下巴,從眉眼看到嘴角,確認沒有受傷,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柳若蘭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沒事,孃親沒事。”

  韓馨兒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一旁被五花大綁的雲素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母親,聲音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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