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命呦褚浑b無情的手,將她舉到最高處,又狠狠地摔下來,摔得她粉身碎骨,還要在她身上踩上幾腳,碾上幾碾。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它落下來。
她不能在秦牧面前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卑微的、可憐的樣子。
秦牧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隨手丟棄的舊物。
他收回目光,落在陳若瑤臉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好了,咱們該辦正事了。”
陳若瑤的臉頓時微微一紅,那紅雲從顴骨開始,像被風吹散的顏料,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頰,又燒到耳根,到脖頸,燒進衣領深處。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她抿了抿唇,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與之相反的是,
雲素心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她想起了方才的經歷,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讓她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的胃中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這個紈絝,實在是太變態了,那些花樣,那些手段,那些讓人羞憤欲死的要求,她連想都不敢再想。
她不知道今夜還要承受什麼,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過去。
她只知道,她沒有選擇,沒有反抗的餘地,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夜色越來越深,窗外的月光從雲層後探出半張臉,將庭院中的竹影投在窗紙上,斑斑駁駁,像一幅被水洇開了的墨跡。
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說著什麼,又像在低聲嘆息。
燭火在內室中靜靜地燒著,將三道身影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偶爾有細碎的聲音從門縫中漏出來,很快又被夜風吞沒,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第437章 徐龍象的忐忑:你沒被那個紈絝佔便宜吧?
偏殿中,徐龍象在來回踱步。
他從窗前走到門口,從門口走到窗前,踩得青石板“咚咚”作響。
他的眉頭緊鎖,眉心的褶皺怎麼都撫不平。
他在等。
等月神的訊息,等那個決定成敗的關鍵時刻。
從宴會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月神還沒有出現。
徐龍象越等越心煩,像有一萬隻螞蟻在他心上爬,爬得他渾身難受,坐立不安。
他又走了幾步,停下來,看著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兩下。
“怎麼還不回來……”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
又是這樣。
每次都要等這麼久。
如果不是擔心打草驚蛇,徐龍象都準備出去偷看一下了。
不就是迷惑個紈絝子弟嗎?
有這麼困難嗎?
徐龍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等待。
後半夜,月亮西沉,天色將明未明。
門外終於響起了極細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若不是他一直豎著耳朵在聽,根本聽不見。
徐龍象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門被推開了。
陳若瑤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身後照入,將那道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漾著一種說不清的、柔媚的光,臉色微紅。
像剛喝過酒,又像剛經歷過什麼。
徐龍象一個箭步衝上前,聲音急切,帶著壓抑不住的焦灼。
“怎麼樣?成功了沒有?!”
陳若瑤看著他,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
“成功了。他已經徹底被我控制住了,明日他便啟程回京。必要時,他會作為我們的棋子,隨時啟用。”
徐龍象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那喜色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深的疑慮和不安取代了。
他看著陳若瑤,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徐龍象發現,月神的臉蛋比在宴會上還要更紅了。
而且很明顯,這種紅不是胭脂的那種紅。
而是那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帶著溫度的,軟軟的紅。
月神的眼角也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微微顫著,嘴唇比平日更加紅潤飽滿。
徐龍象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奇怪的感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沒被那個紈絝佔便宜吧?”
陳若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和好笑。
她搖了搖頭,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怎麼可能會呢?他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怎麼,你信不過我?”
徐龍象連忙搖頭,聲音急切。
“不是不是!我當然信得過你!我只是……只是擔心你。”
他頓了頓,又覺得自己問到這裡已經夠了,再問下去就顯得太過多疑,會讓月神覺得他不信任她。
可他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那……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陳若瑤笑了笑,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動作很自然,像在確認什麼。
她放下手,語氣隨意。
“為了迷惑那個紈絝啊。你以為控制一個人那麼容易?不得演得像一點?總不能板著臉進去,板著臉出來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可是喝了半壺酒,又對著燭火烤了半天,才弄成這樣的。你還不滿意?”
徐龍象心中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他的肩膀鬆了下來,那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鬆了。
“當然滿意!辛苦你了,素心姑娘。”
他伸出手,抱拳躬身。
陳若瑤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有些鄙夷,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
她擺了擺手,語氣淡淡地。
“沒什麼。為了大業,這些都是應該的。”
徐龍象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和關切。
“那個紈絝怎麼沒有來?他明日就要走了,今晚……他一個人在房間?”
陳若瑤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他喝醉了,早就睡死了。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在打鼾,雷都打不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速比方才快了幾分。
“他明日一早就要啟程回京,今晚不會再有什麼變故了。你也早點歇息吧,養足精神,明日還要趕回北境。”
徐龍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問她要不要留下來,想問她有沒有受傷,想問她今夜在那邊有沒有受委屈。
可他什麼都沒說。他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好。你也早點歇息。”
陳若瑤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回頭。
“對了,明日一早,你不要來送。人多眼雜,免得節外生枝。”
徐龍象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我明白。”
陳若瑤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
月光從門縫中漏進來,在地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銀霜,隨即又被合攏的門切斷,消失不見。
徐龍象站在偏殿中,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他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成功了就好,控制了就好,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走回床榻邊,躺了下去,閉上眼。
夜風吹過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哭。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拉過頭頂,睡了。
.........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徐龍象感覺有點身心俱疲,像被人抽走了半條命,渾身痠軟無力。
他感覺自己的頭很重,太陽穴突突地跳,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徐龍象躺在床上,望著帳頂,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他竟然夢見月神和那個紈絝在一起了。
夢裡的月神穿著那身淡青色的流仙裙,靠在那紈絝肩上,嘴角掛著笑,眼中滿是柔媚的光,像一朵被人摘下來的、插在花瓶裡的花。
而那個紈絝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笑得一臉得意。
徐龍象猛地坐起身,後背冷汗涔涔。
這怎麼可能呢?
他甩了甩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夢都是反的,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經太緊張了,才會做這種荒誕不經的夢。
月神昨夜已經成功控制了那個紈絝,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徐龍象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清晨的涼意,讓他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他最近確實太累了,從北境一路奔波到西南,從與月神結盟到圍殺柳白,從應付韓忠到拉攏這個紈絝,每一件事都耗心耗力,讓他疲憊不堪。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