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麵不冷
一群井底之蛙,真是可笑。
她的臉上卻擠出一副震驚的、怯怯的表情,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
“確實很震撼……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
趙清雪看著對方這副表演,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她覺得這樣隱藏身份逗弄這個月神還挺有意思的。
看來還真是和秦牧待久了,連她也染上了這種惡趣味。
不過還真別說,這種惡趣味真的能夠讓人心情愉悅。
趙清雪輕輕拍了拍月神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安慰的意味。
“這還只是咱們家公子最垃圾的一座府邸。公子家在京城的府邸更大、更豪華、更氣派。等有機會你去了就知道了。”
月神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我不想……我想回家。”
趙清雪嘆了口氣,聲音溫柔。
“公子既然看上你了,那就是你的福氣。好好服侍公子,說不定還有機會回去看一看。千萬不要再惹公子生氣了。”
月神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的心中卻暗暗發誓,以後,我必殺了他。
雲鸞和姜昭月站在一旁,看著趙清雪和月神兩個人互飈演技,都覺得有些好笑。
她們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都愣著幹什麼呢?快進來!”秦牧的聲音從府門內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趙清雪連忙轉過身,臉上堆起笑。
“是,公子,馬上就來!”
她快步朝府門走去。
雲鸞和姜昭月也趕緊跟了上去。
月神愣了一下,也低下頭,跟在了最後面。
她現在只能聽從對方的命令,不然還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折磨。
她可不想再遭罪了。
秦牧在主座上坐定,趙清雪便走到他身後,纖纖十指搭上肩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雲鸞從桌上的果盤中取了一顆葡萄,剝了皮,露出翠綠的果肉,送到他唇邊。
姜昭月蹲在椅側,雙手輕輕捶著他的小腿,力道恰到好處。
三個人,動作嫻熟,配合默契,像排練過無數遍一樣。
雲素心站在廳中央,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想有什麼動作。
她低著頭,心中默唸,一定不要看見我,一定不要看見我……
秦牧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花這麼多心思偽裝身份、買下這座宅子,就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掃過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頤指氣使。
“還愣著幹什麼?去給本公子洗水果。”
雲素心愣了一下,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洗水果的話,似乎還好,不是很難接受。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桌邊,端起那盤葡萄,走到外間的水盆前,一顆一顆地洗乾淨,又端了回來。
她雙手捧著果盤,站在秦牧面前,又愣在了原地。
秦牧眼皮都沒抬,聲音淡淡地。
“喂本公子吃。”
雲素心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該死的紈絝惡少,簡直太無恥了!
可相比於馬車裡這個惡少要求她做的那些事,喂吃水果而已,還算輕鬆。
她在心中說服了自己,伸手從果盤中拈起一顆葡萄,送到秦牧嘴邊。
秦牧沒有張嘴。
他冷冷地看著雲素心,聲音淡漠。
“誰讓你用手餵了?本公子讓你用嘴喂。”
第414章 什麼北境王爺,也不過如此!
聽到這話,
雲素心的眼中驟然湧出一股怒火,憤怒和殺意再次湧上心頭!
這可惡的混蛋!
秦牧看著對方停住了,臉上滿是怒火,心情更是舒暢了。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本公子剛才已經派人去那個山村了,並讓人把他們接到一處秘密住所。只要你有半分不聽話的地方,他們可就要遭罪了。”
雲素心的眼眸驟然瞪大,瞳孔中映著秦牧那張含笑的可惡的臉,眼中的殺意更濃了。
她原本還想著,就算自己逃不掉,也可以先想辦法讓那對夫婦暫時逃走、保護起來,讓自己的軟肋不再被這個紈絝拿捏,這樣或許能少受一些折磨。
沒想到這個惡少雖然混蛋,卻還不傻,竟然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
她的心頭微沉,心想壞了,該不會真要一直被他拿捏吧?
月神的心中很難受。
如果不想被拿捏,那就只能放棄那對夫婦的性命。
可她做不到。
這麼多年的相處,對方是她的救命恩人,給了她家的感覺。
她從小是孤兒,沒有體會過家的溫暖,要不然也不至於嫉妒他們的女兒,更不至於在看到他們女兒之後,選擇和那個女孩互換身份生活。
這種感情,不是她想割捨就能割捨的。
雲素心心中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用嘴咬住那顆葡萄的蒂,緩緩伏下身子,將葡萄送到了秦牧的唇邊。
秦牧這才悠悠地張嘴咬住了葡萄,開始咀嚼。
月神在心中告訴自己。
這一切都是忍辱負重,一切都會結束的。
等結束那一天,她一定要把對方虐殺一萬遍又一萬遍!
她這樣想著,內心彷彿好受了一點。
然後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和秦牧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原來秦牧已經把葡萄吃完了。
她剛想起身離開,卻為時已晚。
秦牧已經吻住了她,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霸道而蠻橫地探了進去。
雲素心猛地瞪大了眸子,臉頰“唰”地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一刻鐘後。
雲素心呼吸微喘,面紅耳赤地站在一旁,感覺心怦怦直跳,不知所措。
那種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體會。
之前在山村裡,她光顧著感受體內的真氣了,根本沒有仔細體會這種感覺。
如今發現,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說不上來,反正還挺奇妙。
“月神保佑——月神保佑——”
庭院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還有嘈雜的高呼聲,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湧來。
“月神降臨,護佑蒼生!月神教眾,拱衛聖教!”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伴隨著火把的光芒,將門外的街巷照得一片通明。
雲素心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微微一動。
她猜測,應該是前來支援月神教的普通民眾來到了這座城。
那些被各分壇壇主組織起來的信徒,終於到了。
秦牧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雲鸞立刻明白秦牧的意思,上前一步,抱拳稟報。
“回公子,好像是外面在打仗。朝廷正在圍剿一個叫月神教的教派,他們的教眾不滿,於是前來支援。”
秦牧皺著眉頭,語氣十分不滿。
“這什麼破地方?還天天打仗?本公子的安危都沒有保障!”
雲鸞低著頭,聲音恭敬。
“公子不必擔心,屬下已經飛鴿傳書給老爺了。他應該過些時日就會讓您回去了。”
秦牧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再給我爹發幾個飛鴿傳信!就說我在這裡快死了,讓他趕緊讓我回去,不然他以後就見不到他兒子了!”
雲鸞抱拳。
“是,屬下明白了。”
她轉身退下。
月神聽到這話,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看來這個紈絝惡少要不了多久就要回京城了。
她得儘快在這段時間想辦法離開這裡,否則如果真的跟對方回去,那就麻煩了。
這兩天,她也得想辦法恢復修為。
就在月神規劃接下來幾天的計劃時,秦牧忽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本公子要洗澡了,去準備吧。”
趙清雪立刻明白了秦牧的意圖。
他又要用新法子收拾這個月神了。
她微微福身,聲音輕柔。
“是,妾身明白。”
姜昭月也施了一禮,與趙清雪一同退下,去準備洗澡事宜。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雲鸞、月神和秦牧。
秦牧看著雲素心,目光淡漠,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待會你好好表現,服侍好本公子,重重有賞。要是服侍不好,不光你遭罪,你阿爹和阿孃更要遭罪。明白嗎?”
月神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個惡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