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63章

作者:冷麵不冷

  如果她沒有那些野心,沒有那些所謂的“宿命”。

  那些人,是不是就不用死?

  那些家庭,是不是就不用破碎?

  那些——

  趙清雪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已是一片複雜的清明。

  她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靠在秦牧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

  秦牧感覺到她的沉默,輕輕笑了笑。

  他沒有再追問。

  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走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出去走走。”

  “朕想吃離陽的美食了。”

  “你給朕做嚮導,推薦一些好吃的。”

  趙清雪微微一怔。

  出去走走?

  現在?

  她轉過頭,看向他。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你當我是鐵人啊?”她沒好氣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媚。

  “才剛剛那個——”

  她頓了頓,臉又紅了幾分:

  “我怎麼可能現在就下得了床?”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讓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秦牧眨了眨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辜的光芒。

  “不至於吧?”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以你的體質,應該還好。”

  趙清雪的臉更紅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不至於?”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惱,“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話一出口。

  趙清雪愣住了。

  秦牧也愣住了。

  然後——

  他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在這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他笑得開懷,笑得真眨Φ媚请p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趙清雪的臉,徹底紅透了。

  那紅雲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到脖頸,到胸口,整個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蝦子。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那句話——

  她是怎麼說出口的?

  什麼叫“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這、這簡直是——

  她猛地轉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

  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如同鴕鳥般把腦袋埋起來。

  “你別笑了!”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秦牧笑得更歡了。

  他沒有停,反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埋在枕頭裡的腦袋。

  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寵溺。

  “好,不笑了。”他說,聲音裡依舊帶著笑意。

  可那笑意,此刻卻變得溫柔起來。

  趙清雪依舊埋著頭,不肯看他。

  秦牧也不在意。

  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腦袋。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鳥鳴,清脆婉轉。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極其緩慢。

  許久。

  趙清雪終於從枕頭裡抬起頭。

  她的臉依舊紅著,可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羞惱已經褪去,只剩下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看向秦牧。

  秦牧正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四目相對。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可那沉默,不再是之前的緊張和試探。

  而是一種奇異的默契。

  一種終於坦障嘁娽岬陌矊帯�

  趙清雪抿了抿唇。

  然後,她開口。

  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那就晚上吧。”

  “晚上,我帶你去吃離陽最好吃的東西。”

  秦牧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織在一起。

  遠處,又傳來幾聲鳥鳴。

  屋內,同樣傳來了幾聲鳥鳴,清脆悅耳,婉婉動聽,不絕於耳,餘音嫋嫋。

  ......

  與此同時。

  離陽皇宮,天啟殿。

  張鉅鹿坐在長案後,面色凝重。

  他的面前,攤著一堆奏摺,都是關於如何應對大秦的。

  可他一封也看不進去。

  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那封信上的字句。

  “朕已決定,與大秦皇帝秦牧,擇日完婚。”

  “此事已成定局,無可更改。”

  張鉅鹿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殿內凝重的空氣,卻澆不滅他心中那正在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不知道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她在那個昏君身邊,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不知道她有沒有受苦,有沒有受罪,有沒有——

  他不敢想下去。

  只能告訴自己,陛下那麼聰明,那麼堅強,一定沒事的。

  一定。

  “張相。”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鉅鹿睜開眼。

  顧劍棠站在他面前,面色鐵青,那雙虎目中滿是壓抑的怒意。

  “我想了一夜。”他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我還是不甘心。”

  張鉅鹿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劍棠繼續道,一字一頓:

  “陛下是我們的陛下。”

  “離陽是離陽。”

  “憑什麼要嫁給那個昏君?”

  “憑什麼要向他臣服?”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激動。

  張鉅鹿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

  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因為陛下已經做出了選擇。”

  “因為這是陛下的命令。”

  “因為——”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我們是臣子。”

  “臣子的本分,就是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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