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46章

作者:冷麵不冷

  婉妃蘇晚晴,溫柔婉約,善解人意,每次侍寢都柔順得如同一汪春水。

  她從不爭寵,從不逾矩,只是靜靜地待在自己的攬月閣裡,等著他偶爾的臨幸。

  蓉妃明豔動人,性子活潑,最愛在他面前撒嬌耍小性子。

  每次他來,她都歡喜得像只小鳥,噰喳喳說個不停,恨不得把所有的新鮮事都講給他聽。

  德妃、賢妃、良妃、淑妃……

  每一個,他都想過。

  想過會不會是她們中的一個,先懷上他的孩子。

  也想過姜清雪。

  那個從北境來的女子,清冷如雪,倔強如梅。

  她入宮最晚,卻在他心中佔據了一塊特殊的位置。

  尤其是在昨夜之後,當她終於放下所有防備,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之後——

  他甚至想過,會不會是她?

  可萬萬沒想到。

  竟然是徐鳳華。

  那個被他強納為妃、每夜侍寢時都如同赴刑場般的女子。

  那個眼中永遠藏著恨意、卻不得不強顏歡笑的女子。

  竟然會成為第一個孕育他骨肉的女子。

  秦牧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沒想到啊,第一個懷孕的竟會是她。”

  其實今天剛見到她的時候,秦牧就發現了。

  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他可是陸地神仙。

  天地萬物,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

  她身上那股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生命氣息,從她踏入他視線的那一刻起,就被他感知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驚訝。

  有驚喜。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他看著她在涼亭中看書,看著她微微弓著身子跪下,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驚慌和緊張。

  尤其是跪下的時候,她會下意識地用手護在小腹前方。

  走路的時候,她的步伐會比平時慢一些,穩一些。

  坐著的時候,她會選擇更舒適的姿勢,讓腰腹不受壓迫。

  這些細微的變化,旁人或許看不出來。

  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而且,他看得出來徐龍象很在乎。

  不管她嘴上怎麼說,心裡怎麼想,那些本能的、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

  她肚子裡那個小生命,對她而言,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需要處理掉的“麻煩”。

  她在乎。

  在乎得不得了。

  這個認知,讓秦牧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

  不管她願不願意,不管她怎麼想——

  這個孩子,必須生下來。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徐鳳華也不行。

  秦牧想起方才在馬車上的那些對話。

  “朕希望是一個女孩。”

  “一定會如陛下所願的。”

  “最好如此。”

  那些話,他說得很隨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僅僅是隨口一說。

  他是真的希望是一個女孩。

  一個像她母親那樣,有著琥珀色眼眸、端莊而堅韌的女孩。

  一個可以被捧在手心裡、被萬千寵愛的小公主。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那片柔軟的角落,又柔軟了幾分。

  秦牧忽然笑了。

  他停下腳步。

  抬頭望向夜空。

  月光清冷,繁星閃爍。

  那些星辰,如同千萬隻眼睛,正靜靜地俯瞰著這片大地。

  秦牧望著那些星辰,忽然開口:

  “雲鸞。”

  身後,一道深藍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上前一步。

  “陛下。”

  雲鸞的聲音依舊清冷,卻比平日柔和了幾分。

  她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的勁裝,長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張冷峻英氣的臉照得格外清晰。

  可此刻,那張臉上,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從秦牧說出那句話開始,她就一直在想。

  第一個懷孕的,竟然是徐鳳華。

  徐鳳華。

  那個被強納進宮的、滿眼恨意的、每夜侍寢都如同赴刑場般的女子。

  竟然是她。

  雲鸞的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情緒,不能說是嫉妒。

  她沒有資格嫉妒。

  她只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劍,是龍影衛的首領,是陛下最信任的護衛。

  僅此而已。

  可那情緒,又確實存在。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她想起那些夜晚。

  那些被陛下寵幸的夜晚。

  每一次,她都如同置身雲端,整個人都被那陌生的、強烈的感覺淹沒。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侍寢。

  她沒有名分,不是妃嬪,只是陛下的侍衛。

  可陛下要她,她就給。

  心甘情願地給。

  那些夜晚之後,她偶爾也會想——

  如果,如果她能懷上陛下的孩子……

  會是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每次浮現,都會被她自己狠狠地按下去。

  不敢想。

  不能想。

  她沒有那個資格。

  她只是劍。

  只是盾。

  只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工具。

  工具,不該有自己的念想。

  可此刻,聽到陛下親口說出“第一個懷孕的會是她”——

  她心中那片被壓制許久的柔軟角落,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

  “雲鸞。”

  秦牧的聲音再次響起。

  雲鸞猛地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

  “陛下。”她應道。

  秦牧轉過身,看向她。

  月光灑在他臉上,將那張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那雙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

  含著笑。

  溫和而深邃。

  “你說,”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若朕生了一個女兒的話,該給她取什麼名字呢?”

  雲鸞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秦牧。

  看著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看著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臉。

  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陛下……

  陛下這是在問她?

  問她公主該取什麼名字?

  可她只是一個侍衛,一個龍影衛的首領,一個只會殺人和保護人的工具。

  她何德何能,參與這種事?

  雲鸞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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