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24章

作者:冷麵不冷

  “或者——”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

  “什麼蹊蹺的事情?”

  王濟民愣住了。

  他看著徐鳳華,看著她眼中的急切和焦慮,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娘娘這是……

  怎麼了?

  他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所說的……大事,是指?”

  徐鳳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煩躁,一字一頓:

  “任何事。”

  “只要是你不瞭解的,不明白的,覺得不對勁的——”

  “都說出來。”

  王濟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搖了搖頭。

  “回娘娘,”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臣不知。”

  徐鳳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沒有放棄。

  “那你知道,”她繼續問,聲音更低了,“秦牧離開皇宮這幾日,都去了哪裡嗎?”

  王濟民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徐鳳華。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無奈和愧疚。

  “娘娘,”他說,“臣只是一個太醫,負責悦}看病。”

  “大秦皇帝的行蹤……”

  他頓了頓,苦笑著搖了搖頭:

  “臣又怎麼可能知道?”

  徐鳳華沉默了。

  她知道王濟民說的是實話。

  他只是一個太醫,雖然能在宮中自由走動,能接觸到不少訊息。

  但秦牧的行蹤,那是最核心的機密。

  他怎麼可能知道?

  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能用的眼線,能接觸的人,幾乎都用遍了。

  除了王濟民這條線,她已經沒有任何渠道可以獲取訊息。

  徐鳳華的手指,在袖中緩緩收緊。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

  那疼痛讓她保持了最後的清醒。

  她抬起頭,看向王濟民。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決絕。

  “想辦法。”她說,一字一頓。

  “想辦法,打探秦牧這幾日的行蹤。”

  “還有,”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近日皇宮內的各項事宜。”

  “任何風吹草動,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都要告訴我。”

  王濟民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著徐鳳華,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焦慮和不安。

  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擔憂。

  “娘娘,”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您是……發現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因為他知道,他和徐鳳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是整個北境在宮中的佈局,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若是徐鳳華出了事,若是她的身份暴露了,若是北境的謩澅话l現了……

  那他王濟民,也難逃一死。

  徐鳳華看著他眼中的緊張,搖了搖頭。

  “沒發現什麼。”她說。

  頓了頓,又補充道:

  “但正是因為這樣。”

  她看著王濟民,一字一頓:

  “才讓我感到心中不安。”

  王濟民沉默了。

  他明白徐鳳華的意思。

  沒有發現,不代表沒有問題。

  恰恰相反,有時候,越是平靜,越意味著暗流洶湧。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徐鳳華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中那不安又深了一層。

  她想起曹渭。

  那個化名入宮、扮成太監、就藏在御花園中的老太監。

  這些日子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件事。

  曹渭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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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著秦牧可能什麼都知道。

  意味著,她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等待。

  可能都是一場笑話。

  這個念頭,讓徐鳳華幾乎要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目光落在王濟民臉上,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王太醫,我知道這很難。”

  “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只能靠你。”

  王濟民看著她,看著那張端莊的臉上那深深的疲憊和焦慮。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娘娘這些日子承受著什麼。

  入宮為妃,忍辱負重,日夜煎熬。

  那些屈辱的夜晚,那些強顏歡笑的時刻,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可娘娘撐下來了。

  撐到現在。

  撐到這一刻。

  他不能讓她失望。

  王濟民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娘娘放心,”他說,聲音沉穩有力,“臣定當竭盡全力。”

  徐鳳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她說。

  就在這時。

  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從胃部翻湧而上。

  徐鳳華的臉色一變,猛地捂住嘴。

  “嘔——”

  一聲乾嘔,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她彎下腰,扶著椅子的扶手,不停地乾嘔著。

  可胃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吐不出來。

  只有那反胃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地翻湧。

  王濟民的瞳孔,驟然收縮!

第248章 徐鳳華有喜了!她懷了秦牧的孩子!!

  “娘娘!您怎麼了?!”

  徐鳳華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如紙。

  “沒事……”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可能是最近太擔心了,有些受涼……沒事……”

  她說著,又幹嘔了幾聲。

  王濟民的眉頭緊緊皺起。

  受涼?

  不可能。

  他是太醫,他太清楚了。

  娘娘的症狀,絕不是受涼那麼簡單。

  “娘娘,”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讓臣給您把把脈。”

  徐鳳華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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