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79章

作者:冷麵不冷

  又是一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趙清雪臉上。

  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張絕世容顏上留下通紅的掌印。

  趙清雪的臉被打得高高腫起,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順著下巴滴落。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用那雙深紫色的鳳眸,平靜地看著紅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鈍刀,在紅姐心上慢慢割著。

  紅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退後兩步。

  她轉過身,看向秦牧。

  秦牧依舊靠在車壁上,一手支頤,姿態慵懶。

  小漁跪在他身後,渾身顫抖,連按肩都忘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趙清雪身上。

  落在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上,落在那雙依舊平靜的深紫色鳳眸中,落在那具被撕裂的衣裙包裹下的、微微顫抖的身體上。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而興奮的光芒。

  如同在欣賞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紅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股興奮越來越濃。

  只要陛下滿意,她就繼續。

  繼續折磨這個女人。

  直到她低頭。

  直到她求饒。

  直到她——

  徹底崩潰。

  紅姐轉過身,再次走向趙清雪。

  她的目光,在趙清雪身上掃過。

  最後,落在她那雙腳上。

  那雙又小又薄的舊鞋,此刻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著。

  紅姐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隻舊鞋,用力一拽!

  鞋子被拽了下來,露出趙清雪白皙的腳。

  那腳很白,很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紅姐看著那隻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趙清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腳底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可她死死咬著嘴唇,硬生生將那聲痛呼嚥了回去。

  紅姐看著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挺能忍?”

  她又抽了一下。

  “啪!”

  又是一下。

  “啪!”

  一下又一下,鞋底狠狠抽在趙清雪的腳底。

  那白皙的腳底很快紅腫起來,起了幾道血痕。

  趙清雪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那疼痛一波波襲來。

  紅姐抽了十幾下,終於停了。

  她轉過身,走到秦牧面前。

  “陛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一絲不甘,“這賤婢……嘴太硬了。”

  秦牧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不急,”他說,聲音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慢慢來。”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紅姐,落在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月白色身影上:

  “朕有的是時間。”

  紅姐聽著這話,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只要陛下不急,她就有時間。

  有時間慢慢收拾這個女人。

  她轉過身,再次走向趙清雪。

  馬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官道,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入,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趙清雪身上,將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她依舊被吊在半空中,雙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覺,肩關節處的疼痛也變得遲鈍。

  只有腳底的火辣,依舊清晰。

  還有臉上那些紅腫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她低著頭,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有那雙深紫色的鳳眸,透過髮絲的縫隙,落在紅姐身上。

  那目光,依舊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深處,有一種無力感正在翻湧。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她只知道,此刻——

  她被困在這小小的馬車裡,被一個瘋女人折磨著。

  而那個男人,就在不遠處。

  看著她。

  等待著。

  等待她崩潰的那一天。

  紅姐走到她面前,再次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怎麼?”紅姐的聲音裡帶著譏諷,“還不肯低頭?”

  趙清雪看著她。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紅姐被她這副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揚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趙清雪的頭偏向一側,嘴角再次滲出一絲鮮血。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

  只是緩緩地,將頭轉回來。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依舊平靜地落在紅姐臉上。

  彷彿在說——

  你可以繼續。

  你可以繼續折磨我。

  但我永遠不會低頭。

  永遠不會求饒。

  永遠不會讓你滿意。

  紅姐看著那目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

  她鬆開手,退後兩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茫然的情緒。

  這個女人……

  到底要怎麼才能讓她低頭?

  陽光緩緩移動,在車廂內投下長長的光影。

  馬車繼續前行。

  車輪碾過官道,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那聲音,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種古老的韻律。

  也如同——

  命叩倪祮枴�

  被吊在半空中的趙清雪,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由那些光影在她臉上跳躍,任由那些疼痛在身體裡蔓延。

  她只想——

  暫時忘記這一切。

  哪怕只是一瞬間。

  哪怕——

  眼角,一滴淚終於滑落。

  那淚水混著臉上的血跡,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滴在破爛的月白色衣裙上,暈開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跡。

  沒有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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