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歷來,打草谷的契丹人在北方劫掠大宋邊民,西夏的擒生軍馬前載婦女、馬後背銀錢的離開大宋國境。
可今夜,王禹扭轉了歷史。
宋人開始大肆劫掠契丹貴族了。
光明正大的放肆殺戮,攻破了契丹貴族的私兵,將貴族老爺的腦袋斬下來,用根木頭插著立在了莊園門口。
相比上半年打家劫舍,王禹今夜的手段簡單而粗暴。
因為他知道,造反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創業更不是過家家,是要流血的。
階級鬥爭之中,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敵人的仁慈,那便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打家劫舍,不過是小打小鬧,改變不了什麼。
真正的幹大事,是要讓日月換新天。
可是,不管王禹如何鼓動,那些被貴族老爺壓迫剝削的遼國底層百姓,依舊不敢動彈,只縮在黑暗中冷眼旁觀。
“哥哥,這許多寶貝,我們也帶不走啊!實在太可惜了。”
史進不是貪戀金銀之輩,可看到那堆積如山的財物,也是心生貪念。
他坐過樑山的頭把交椅,知道現在山上是有多缺錢。
這些若是都呋亓肆荷剑窃撃芪溲b多少兄弟。
哥哥也就不必如此殫心竭慮了。
可惜,真卟蛔甙。�
“大郎,我們今夜做的事,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那些金銀,而是反抗的火種!”
“反抗?火種?”
“均貧富,等貴賤!”
王禹在夜色中怒嘯一聲:“均貧富,等貴賤!龍王來了,青天便有了!龍王來了,大夥兒就有奔頭了。龍王來了,草原上就有菩薩了。”
可惜不懂契丹語,也不知那些遼國屁民能不能聽懂。
史進剛開始不太懂,但很快就有所明悟,內心興奮莫名,彷彿什麼東西覺醒了。
他是地主家的少爺出身,也算是利益階層,可大宋到了現在,地主家也沒餘糧了啊!
況且,史進自幼任俠,最好打抱不平。
聽著哥哥的怒吼,心中激動:
殺殺殺,當官的都該殺!
…………
黑暗之中,無數雙眼睛看著王禹,看著他們殺戮,看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那就是娑竭龍王鐵木真?”
“果真是鋼鐵一般的漢子啊!十個騎士一個衝鋒就擊敗了。”
“他剛剛說的是什麼話?怎像是宋人?”
“他說青天……菩薩……他說……要帶著我們換種活法!”
“天菩薩啊!看……他將銀子灑在了路上……”
“不要去,那都是老爺的銀子,拿了會被砍斷手的。”
“老爺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腦袋就插在門口打穀場上。”
“兒啊!不要去,天亮後娑竭龍王就離開了,我們還要活啊!拿了錢糧會死的……”
“那我去拿穀子……就拿一斗穀子……”
王禹灑下了許多金銀,也沒見到有人出來,無奈道:“大郎,走吧!今日一次,明日一次,總有一日會有人來迎我們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對於薊州的百姓而言,又有傳說可以嘮了。
而貴族們也越發恐懼起來。
南京城,公主府。
答裡孛摔碎了手裡精緻的宋瓷,咬牙道:“他沒離開,就在南京道。他這是在挑釁我……”
“殿下,真不能再動用大軍了,糧餉都咚腿ソ伺妫@個冬天也不知會不會鬧災,要是發不了餉,那……”
答裡孛不是不懂這些,她迅速壓下了怒氣,眯眼道:“大軍擒不住他,我親自來。”
第121章 小龠我佛圖來
王禹、史進兩個在薊州府燒殺劫掠一番,便縱馬到了密雲。
尋到鄧飛一行,又將時遷派遣出去,與石秀聯絡。
石秀的敵後滲透偵察,時遷的走報機密,這兩人一結合,果然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你說那個天壽公主答裡孛,領著幾十騎出了南京城?”
時遷風塵僕僕點頭道:“石秀兄弟是這般說的,我得了訊息便立刻趕了回來。算算時間,那個娘們兒已經出城有兩天多時間了,至今未歸。”
“……”
王禹遙望著火紅色的楓林,擰眉道:“她不會要親手來捉我吧!”
“她若不來則已,若是來了,俺擒來給哥哥當壓寨夫人。”
阮小七說完,眾人一陣大笑,對於那太陰星將絲毫不在意。
最近他們太順了,連大軍圍剿也奈何不得,自然少了幾分防備。
王禹卻要考慮更多的東西。
他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人的。
心中暗忖:若是那十一曜星將對自己進行斬首行動,那又該怎麼應付?
自己以及幾個兄弟倒是可以面對強者的廝殺,鄧飛麾下百來個兄弟可就要遭殃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啊!”
如今局勢混亂,不是立山寨聚義招小弟的時候,王禹便再度遣散兄弟,只等解決了陰魂不散的太陰星再入飲馬川。
是夜,密雲的大山之中,來了一群遼人將軍。
他們沒有驅使部將搜山,而是組成一個小隊,仗著高來高去的本事,就往深山裡遁去。
都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可不親身犯險,又怎能有收穫。
雖然契丹貴族早就已經沒有了血性,騎不動馬了,可終究還是有些個血性男兒,練出了一身的好本領。
這一行五人,四男一女。
女的可不就是太陰星答裡孛。
而男的中,地位最高的一個:頭頂著絳冠,朱纓粲爛。身穿緋紅袍,茜色光輝。甲披一片紅霞,靴刺數條花縫。腰間寶帶紅鞓,臂掛硬弓長箭。
他行動起來,宛如一團烈火,吐息間可見濃濃的灼熱之意。
剩下三個,實力稍差一些,但也可見精湛的煉精功力,有地煞的實力。
山間的懸崖峭壁根本難不倒他們,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兵對兵,將對將。
想捉娑竭龍王鐵木真,那自然要拿出搏命的毅力來。
憑些小兵小卒,那只是送人頭。
如今這太陰星倒是找對了方法,只究竟是畢其功於一役,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就看雙方的實力對拼了。
五人埋頭前行,很快就找到了人類活動的痕跡,然後循著蹤跡一路尋來。
就見朦朧的月色下,王禹早就身穿好了木星將的盔甲,一行人嚴陣以待。
一見那套甲,天壽公主答裡孛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伲我佛圖來!”
暴怒的中原雅音,字正腔圓。
然後就看到月光劃過夜空,就如同彗星掃過,直往王禹腦袋墜落。
太陰星,吐納月華為炁。
其炁屬陰,有種種妙處。
阮小七瞬間擋在了王禹身前,手裡的分水叉往那團凝固成實質的月華便是一捅。
轟然相撞,迸濺出陣陣星光。
然後,就看到阮小七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雞皮疙瘩都起了來。
“好冷……哥哥,這股陰氣有問題!”
“殺!”
一聲契丹語,然後就見那將軍如火一般侵來,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火星將?!”
剩下三名契丹人,則分別對上了呂方、史進、鄧飛。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那火星將手裡的權杖突然燃起了火焰,也不知是動用了機關,還是動用了炁,原本只是覆蓋在權杖頭部表面薄薄的一層火,突然爆燃得彷彿是火炬一般。
非但如此,就連他身體表面似乎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火焰也似的東西。
好在那三個契丹人並未養炁。
有史進這個天罡在,拿下三人並不難。
只要頂住這兩個養炁的十一曜星將,今日可擒此女。
同時,答裡孛也動了。
手裡的七星寶劍如同作法一般,就見天上的月華,也是簌簌密密的落下。
那些月華如若薄雪,看上去唯美絢爛,可在皮膚細微感觸下,卻有一種刺骨的寒涼在裡面,彷彿要直浸入骨髓當中去。
被這樣密密麻麻的極陰月華之炁澆上一陣,大病一場倒不至於,但肯定影響實力發揮。
這是一種發自靈魂的寒意。
阮小七先受了影響,身體不自覺的寒顫,上下牙齒大戰,戰力也不知跌去了幾成。
呼吸也略有些亂了。
而王禹也感覺身體有些僵硬,那寒意根本就不是來自於外界,而是自體內迸發出來的。
連16點的【精】似乎都抵抗不住了。
可雷炁純陽至剛,區區太陰之炁,又豈能影響他的戰力發揮。
電光石火之間,那火星將也迎面撲來,手裡的火焰權杖猛烈地揮出,力大勢沉,還伴隨著爆燃的火焰。
王禹也不動用雷炁,仗著LV14的鳳翅钂、16點的【精】,便和火星將手裡的權杖鬥了起來。
那火果然不是一般的火焰,好像白磷一般,沾染上了盔甲,依舊熾熾的騰燃著,將甲冑上的皮質結構都炙得“滋滋”作響。
但王禹畢竟是踏入了煉皮之境,具有極強的火焰抗性。
絲毫不受其影響,手裡的鳳翅钂倒是迅速給他來了當胸重擊,倒退三步之後,那火星將嘔出一口血來。
盔甲可以擋得住利器,可擋不住隔山打牛的重擊。
“答裡孛!”
火星將來不及喘息,喝道:“快退!”
養炁的屬性攻擊雖然厲害,但煉精上差了一大截,這短板不是用養炁就能彌補上的。
你有炁,我也有炁,那可不就以武力來取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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