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82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在煉精上,自己雖然也開府聚將,肝臟大成,可皮肉筋骨還是差了些火候,與武松、魯智深、晁蓋這樣兇頑的存在,還是差了一個臺階。

  ‘還是要練啊!’

  ‘戰場上可用不上炁,還是得用肉身來戰鬥。’

  只見二人連續發力,都拿對方沒有辦法。

  “再來!”

  “來吧!”

  再度怒吼一聲,聲如雷霆,只聽二人腳下發出“咔咔”的聲響,石板寸寸開裂,就宛如重型壓路機在碾壓地面。

  曹正、杜興,就站在王禹身後,忍不住道:“哥哥,二郎這是又有突破?”

  “二郎才二十,每一日都有增進,一個頓悟就能突破瓶頸。自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反觀晁蓋,已經三十多了。

  該學的也都已經學了,該悟的早就悟出來了,武道天賦已經在走下坡路,日後只能以水磨的功夫慢慢提升武力。

  別看他們勢均力敵,其實差距大著呢!

  除非如魯智深那般,身具佛性,悟到了更好的。

  二人單單比拼蠻力不痛快,一個跺腳前衝,那殺伐之氣,凜凜然直衝霄漢。

  一個搖擺雙臂,託塔之勢,任耳東西南北風。

  武松沒用那鴛鴦腳搞陰的,只以一力降十會的招數,任你萬般變化,我自一拳轟碎;任你穩如大山,我自一掌推倒;任你巧變萬千,我自力透九霄。

  而晁蓋,卻如鐵塔一般巋然不動,他也並不怎麼練拳腳功夫,憑一手巨力,就能勝人,何必在拳腳功夫上耗精力。

  眼看二人越打越是兇猛。

  王禹邁步上前。

  朱仝心中頓時一緊,這等猛人相搏,豈是尋常人能夠插手的。

  “兄弟,小心了。”

  “不礙事!”

  王禹一邁之間就到了近前,一手抓住一個,笑道:“今日已經盡興,該去吃酒了。”

  武松的勁力頓時一收。

  可晁蓋性格急躁,好勝心也強,一見有人來擒自己的手腕,皮肉頓時一震。

  王禹只覺掌中拿住了一條巨蟒,要脫手而去。

  可他那十六點的【精】也非白來的,僅憑蠻力就將晁蓋的手臂壓了下去。

  “好氣力!”

  晁蓋瞪圓了眼珠子,尤自不敢相信。

第106章 眾好漢夜迎哥哥

  一個武松,就讓晁蓋驚訝連連。

  現在竟然又來一位?

  待看清王禹的臉,晁蓋更是無法置信。

  這個青州王禹不是童生嗎?

  怎有如此實力?

  這氣力,端的了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王禹的容貌實在太有欺騙性了,也就“撲天雕”李應洞察了根底,合該他拿了從龍之功。

  此刻,晁蓋依舊有些不服氣,暗忖道:‘我晁蓋一生不弱於人!’

  手臂抬起,莽龍翻身。

  王禹微一擰眉,掌力加重,死死擒住這條兇獸。

  “晁天王,該去吃酒了,兩位都頭吃了酒還要回城呢!”

  “不急不急。快馬加鞭要不了多久……”

  剛剛和武松角力,已經耗去了大半氣力。

  晁蓋竟然再度腰腹發力,猛烈地發勁,巨大的力量從體內爆發,鼻子裡面兩條白線明顯地衝了出來,同時肺腑之中巨大的氣流順著鼻腔呼嘯爆發,彷彿一聲悠長的龍吟。

  鼻子裡面的白線是水蒸氣,是體內的水分在巨大的邉恿肯拢高^呼吸衝出來。

  因為爆發力太巨大了,所以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兩條濃郁的實質一樣的白線。

  雖然看上去威猛,其實這是煉髒不匹配肉體強度的表現。

  也是將力量壓榨到了極致的表現。

  煉髒有成,便是猛烈爆發,也不會氣喘吁吁,而是氣息綿長。

  王禹現在便是如此,簡單的一口氣,吸入空氣的量足足是普通人的幾十倍。

  就在他鼻尖,狂風呼嘯,連對面晁蓋的衣服都抖動了起來。

  “晁天王,還是吃酒去吧!”

  一手拉著武松,一手拉著晁蓋,拖著頭犟牛一樣。

  ‘我力已盡!是他佔了便宜……罷了……這王禹也是條好漢啊!’

  “唉!”

  晁蓋微微一嘆,再角力下去可就不好看了,只能罷手,笑著招呼道:“眾位兄弟且來吃酒!”

  宋江、朱仝、雷橫三人面面相覷,匪夷所思。

  麻木回到了酒桌,再麻木的敬酒。

  直到月上柳梢,朱仝、雷橫已經醉醺醺,這才不得不領著手下人回城去。

  他們公務在身,若是徹夜不歸,那知縣老爺可就整夜都睡不著了。

  宋江倒是留了下來。

  他出外差還未回衙門,長一天短一天都可。

  況且還要避著那個閻婆惜,能晚一天也好,省得抓著他要溜他的骨髓。

  只是酒桌上主角輪換,宋江和吳用淪為陪客。

  宋江深諳酒桌之道,妙語連篇,烘托著氣氛,確實了得。

  可吳用不擅長此道,只能陪著笑,看上去就不太聰明。

  明末清初評論家金聖嘆這樣評吳用:

  上上人物。他奸猾便與宋江一般,只是比宋江,卻心地端正。

  吳用明明白白驅策群力,有軍師之體。吳用與宋江差處,只是吳用肯明白說自己是智多星;宋江定要說自己志召|樸。

  宋江只道自家徽謪怯茫瑓怯脜s又實實徽炙谓瑑蓚人心裡各個自知。

  簡單來說,就是宋江太虛偽了。

  吳用用計雖然又毒又損,比如盧俊義本來在大名府好好的,他卻裝作算卦賺取盧俊義上山,畫圈兒讓人家鑽。還有,為了賺朱仝上山,他派李逵殺害了滄州知府的小兒子。

  可再毒再損,他只放在明面上,從不既當又立,為了山寨的發展,可謂操碎了心。

  最終吊死在梁山上,倒也全了忠義之名。

  ‘這吳用在旁的地方無用,在用毒計賺人上山這條道上,卻是有極高的造詣。’

  ‘狗頭軍師!就看怎麼來用了。’

  王禹滴水不漏地招呼著酒桌上的每個人,不覺便至夜深。

  突然,晁蓋府上的莊客匆匆闖了進來,神色慌張間竟然摔了個狗吃屎。

  “何事如此慌張?”晁蓋自覺很沒面子,拍著桌子站起身喝道。

  “保正……不……不好了。佟寇……打上門來了……好多的倏堋�

  “倏埽苛荷劫?”宋江驚得站起身。

  “區區倏埽泻螒种 �

  晁蓋怒道:“取我槍棒來,押司稍安勿躁,眾位兄弟且吃酒,我去擒之。”

  “晁天王且慢!”

  王禹和一眾兄弟起身道:“如今夜色已深,我等也該告辭了。”

  “嗯?”

  晁蓋愣了一下,神色難以置信,然後點頭揮手道:“也罷,兄弟自去。”

  宋江、吳用同時一愕,心中暗道:如此遮奢人物,卻原來是個懦夫,也怕梁山倏馨。�

  王禹拱手一笑,也不解釋,眾人徑直就往莊門處大步而去。

  “兄弟,莊前倏軄矸福銈冏哚衢T,有條小路可避兇險。”

  晁蓋還是挺義氣的,指點了逃生出路。

  “晁天王,我等後會有期。”

  王禹說罷,大步前行。

  晁蓋一行緊跟上來,只見月光下立著好些人馬,烏泱泱一片。

  頓時,宋江倒吸一口涼氣,吳用冷汗滾滾,便是晁蓋也只覺渾身無力,拿著槍棒的手略有些發顫。

  那人馬究竟如何?

  左邊一波有半百人,各個持著長槍,列成槍陣,由一名頂天立地的好漢領著,嚴陣以待。

  右邊一波也有半百人,各個拿著刀盾,也列成方陣,由一名雙臂奇長的好漢領著,嚴陣以待。

  而中間那處,站著好些烈馬,當先一個手持長槍,騎著馬紋絲不動。

  又在左近,一個光頭和尚手持月牙禪杖,橫眉冷對。

  “嘶!”

  晁蓋倒吸一口涼氣,急道:“王禹兄弟,速速回來。”

  “天王且回,我等來日再續。”

  說罷,到了史進面前。

  史大郎翻身下馬,道了聲“哥哥”,將王禹請上棗紅馬。

  一揮手,兵將徐徐退走。

  直看得宋江、吳用心驚膽戰。

  兩個方陣,大步向前,竟然絲毫不亂。

  “哥哥,我等貿然前來迎接,還望哥哥恕罪。”

  “適當亮一亮鋒芒,倒也很有必要。兄弟們今夜辛苦了。”

  “不辛苦,是哥哥辛苦了。”

  很快就到了水邊,只見數艘大船浮於水泊之上,阮氏三兄弟立於船首。

  至於東溪村。

  晁蓋、宋江、吳用,坐在殘羹冷炙前,久久無言。

  “今夜之事,還望押司入了眼耳,不要往外道。”

  晁蓋囑咐一句,就聽宋江道:“我且是那種人,王禹兄弟可是我宋江的摯愛親朋啊!”

  (12點還有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