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32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這時,魯智深提著禪杖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槍陣不能闖,對面還有使钂的高手,再不走,他孤家寡人一個可就真走不了了。

  眼見胖大和尚要逃,李忠大步踏出揚聲喝道:“魯提轄,怎去做了和尚?為何又殺了咱兄弟?”

  “你是?打虎將李忠?!”

  魯智深驟然停下後退的腳步,將禪杖砸在地上,笑道:“那廝是你兄弟?倒也有幾分能耐。”

  “你還笑的出來?為何殺他!”

  李忠睚眥欲裂,將手裡的長槍一指,身後槍陣壓上前來,喝道:“殺我兄弟者,死!”

  “殺我哥哥者,死!”

  “殺我哥哥者,死!”

  “哈哈哈哈……兄弟往那邊看,灑家可沒殺他。”

  隨著魯智深一陣大笑,一道高大的人影自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用力揉了揉脖子,甕聲道:“你這和尚,真是粗魯……”

  “周通兄弟?”

  王禹暗鬆一口氣。

  同時心中湧出一股怒意:他特麼就非得揍周通一頓才行是吧!

  此刻,就聽周通道:“俺不是說了嘛!是個誤會,也不容俺來解釋……嘶!真是好怪力,俺這輩子也沒見過有人能有這樣的氣力……”

  “哥哥!俺沒事。”

  周通全身就像脫力了一般,踉踉蹌蹌走上前來,疲憊道:“誤會啊!都收了槍,王禹哥哥,李忠哥哥,俺沒事啊,這和尚只是打暈了俺。萬幸俺及時醒了來,才沒傷了和氣。”

  李忠扶住周通:“哥哥險些為你和魯提轄拼了命。”

  周通俯身一拜:“不打不相識嘛!哥哥,你也彆氣了,這和尚真是條好漢。”

  “也罷!”王禹將鳳翅钂交給小弟,抱拳道:“魯提轄,可敢入村吃席!”

  “對對!”

  劉太公拄著柺杖上前:“這位大師,你真誤會了,他們都是好人呢!可不是尋常為非作歹的山俨菘堋!�

  “有何不敢!”魯智深抱拳回禮,大咧咧道:“兄弟這手鳳翅钂端的了得!灑家自五臺山來,本名魯達,如今得了個法號,喚作魯智深,敢問好漢大名。”

第40章 瓦罐寺再得天賦

  李忠與魯提轄乃是舊相識了,雖然在那渭州因為金翠蓮的事略有些不痛快,但人在江湖嘛!

  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與人交惡,李忠對魯智深其實還是挺敬重的。

  一來魯智深真是一個打抱不平的好漢;二來魯智深的武力值也實在太高。

  現在周通安然無恙,那放明哨的兄弟也只是昏迷了過去。

  李忠便主動介紹道:

  “俺家哥哥姓王名禹,乃是中了童生的好漢,與清風寨花知寨也是至交好友。”

  “魯提轄,久仰大名。來來來,村裡正擺流水席,我們邊吃邊聊。”王禹拉著魯智深便向村子裡走去。

  梁山步軍有十個頭領,第一名便是魯智深。

  未來造反,可少不了他衝鋒陷陣。

  如此身材,如此神力,穿上三層步人甲,那便是戰場上的泥頭車,擋他的必將人馬俱碎。

  這便是我的李嗣業啊!

  未來獲取“傳說度”,豈能沒有猛將輔佐。

  魯智深便是妥妥的武力值超九十點的猛將!

  此刻,魯大師顯然是餓了,腹中“囇e咕嚕”如雷般叫喚著。

  “提轄,你如今當了和尚,還吃酒肉嗎?”李忠問道。

  聞著酒肉的香氣,魯智深不免嚥了一口口水:“灑家不忌葷酒,渾清白酒,都不揀選;牛肉狗肉,但凡有的便吃。”

  “論力氣俺周通不如你,但論喝酒,俺自認沒輸過。今晚一定要大醉一場才是。”

  周通抱來了一罈子酒,親自來篩。

  王禹也開始炙烤起野味,笑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智深大師,我看你有佛門金剛的造化啊!”

  “不愧是能考中童生的好漢,出口便成揭語禪詩。”

  魯智深端起篩好的酒水就豪飲了一碗,咧嘴笑道:“他日,灑家一定將這句詩說與智真長老聽。”

  “哈哈,我聽聞那智真長老乃是當世活佛,知曉過去未來之事,不知是真的嗎?”

  隨著王禹發問,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魯智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長老有大智慧,想來是知曉過去之事的,至於是不是知曉未來之事,灑家就不知道。不過,灑家離開前,長老贈了灑家四句偈言。要是一一靈驗,那便是連未來也知曉了。”

  眾人沒問這偈言是什麼,只王禹頷首道:“有機會必上五臺山去拜見長老,求取真經。來來來,肉熟了。”

  這夜,好生大醉一場,自不必多提。

  又在桃花山盤桓數日,魯智深急著去東京大相國寺,便來向王禹告辭。

  王禹也不多留,只道:“智深大師,我送送你!”

  他記得,自桃花山離開,魯智深很快就遇到了“九紋龍”史進,這才有了“九紋龍剪徑赤松林,魯智深火燒瓦罐寺”的回目。

  至於前往東京的盤纏,不用王禹交代,李忠、周通便掏出了三十兩銀子,裝了一包袱,並打了一葫蘆烈酒,好叫他路上解渴。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王禹兄弟,留步!”桃花山下,魯智深如是道。

  “我與兄長一見如故,容小弟再送一送,順便討教討教煉肉之法。”

  “也好,灑家與你細說。”

  魯智深雖然不是個好老師,但皮肉筋骨髒的修煉等級極高,每每指點,都讓王禹受益匪湣�

  不覺便送出了六七十里之地,又到了日落黃昏時候。

  “兩位哥哥,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該找個背風之地早早落腳才是。”

  李忠說罷,又走了一兩裡地,竟然隱約聽得遠遠的鈴鐸之聲傳來。

  王禹豎起耳朵,心下已然知道找對了地方,拍手道:“好了!今晚不必露宿山野,那裡不是寺院,便是宮觀,這是風吹得簷前鈴鐸之聲,我們去那裡投齋。”

  “甚好!灑家的酒也喝光了,該打上一葫蘆才是。”

  話說三人走過數個山坡,見一座青翠的大松林掩蓋了視野,只能看到一條山路蜿蜒而上。

  隨著那山路行去,走不到半里地,抬頭看時,卻見一座敗落寺院,鈴鐸被風吹得脆響。

  再看那山門,上有一面舊硃紅牌額,內有四個金字,都昏了,寫著“瓦罐之寺”。

  又行不到四五十步,過座石橋,再看時,一座已有年代的古寺,就在前方。入得山門裡,仔細看來,雖是大剎,卻好生崩損。

  知客寮門前大門都沒了,四圍壁落全無;

  方丈室前的屋簷下,滿地都是燕子糞,門上一把鎖鎖著,鎖上盡是蜘蛛網;

  香積廚更是沒眼看,鍋也沒了,灶頭都塌損。

  終於,三人在廚房後面一間小屋,尋到了幾個癱坐在地上的老和尚,一個個面黃肌瘦,有氣無力。

  “李忠兄弟,泡些炊餅給他們吃吃。”

  有了米水進肚,老和尚們也便有了氣力。

  “都是有手有腳的,怎餓成了這樣?下山去化緣也能活啊!”魯智深問道。

  “唉!”老和尚嘆息一聲:“寺中也曾種了些糧食,足夠吃喝,還能接濟往來僧人,不曾想,上個月卻被一個雲遊和尚引著一個道人霸佔了寺廟。他兩個無所不為,把眾僧都趕出去了。我們幾個老的走不動,只得在這裡過活,要不是施主施捨,便真的要餓死了。”

  智深擰起濃眉,甕聲道:“胡說!量他一個和尚,一個道人,縱然有些本事,去官府告他們便是?”

  “師父你不知啊,這裡乃是青州和淄州的交界地,官兵兩不管的地帶。況且,那和尚、道人好生了得,都是殺人放火的人。尋常官兵鬥不過他們的……我看三位也是行善的好人,速速離去,莫要妄送了性命。”

  “哼!告訴灑家他們在哪。”

  王禹指著怒意勃發的魯智深,笑道:“我這位哥哥,有千鈞之力,我也是有武藝傍身,你們儘管說來便是。”

  “他們在後面安身。”

  “都喚作什麼?”

  “那和尚姓崔,法號道成,綽號生鐵佛。道人姓丘,排行小乙,綽號飛天夜叉。這兩個哪裡似個出家人,只是綠林中強僖话悖」偃巳f萬小心啊!”

  “不必擔心,若真是強人,我們三兄弟順手打殺了便是。”

  這時,一破鑼嗓子高聲唱起了歌兒,歌聲漸漸靠近:

  “你在東時我在西,你無男子我無妻。”

  “我無妻時猶閒可,你無夫時好孤恓。”

  從窗戶口縱目一望,那是一道人,頭戴皂巾,身穿布衫,腰繫雜色絛,腳穿麻鞋,挑著一擔兒:

  一頭是一個竹籃兒,裡面露些魚尾並荷葉託著些肉;一頭擔著一罈酒,也是荷葉蓋著。

  “他便是飛天夜叉丘小乙!”老和尚低聲道。

  魯智深提著禪杖便要去,王禹一把拽住,說道:“智深勿急,我今日得哥哥指點,略有所得,手癢得很,讓我去會會他,哥哥來為我壓陣。”

  “也罷!”

  王禹拿著鳳翅钂,一奔而出,呼嘯間往那“飛天夜叉”丘小乙的後背便是一刺。

  “呀!”

  這道人背後好似生了眼睛,丟了擔子,往空地便是一滾,險之又險躲過一刺。

  說時遲,那時快,腰間的刀瞬間拔了出來。

  可王禹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需要偷襲才能拿下迕⒌膮窍掳⒚闪恕�

  這一刺之後,宛如狂風暴雨一般,手裡的重型兵器鋪天蓋地的刺擊而下。

  丘小乙雖然有好身手,卻也難抵擋這般兇猛的攻擊。

  只將手裡的刀勉強抵擋了三五下,便知道不是對手,立刻便想遁走。

  可旁邊自有魯智深、李忠壓陣,哪容他逃遁。

  後路沒了,焦急之下滿身都是破綻,便被一钂刺中胸口,飆出熱血,一命嗚呼。

  就在這道人死去的剎那,王禹瞬間感到了一股力量加身,微凝精神,就見眼前浮現出了兩行字來:

  【掠奪命魂:飛天夜叉】

  【獲取天賦:勇健捷疾】

第41章 飛天夜叉生鐵佛

  夜叉,是舶來鬼。

  音譯為夜叉、藥叉、夜乞叉,均出自梵語,意譯為“能吃鬼”或“捷疾鬼”,含“勇健”或“兇暴醜惡”之意。

  佛教教義裡說它是一種吃人的惡鬼。

  男夜叉鬼的行動敏捷又迅速,又譯“苦活”,形容他是活在痛苦中的,同時十分醜陋。

  女夜叉行動同樣敏捷迅速,力量強大,容貌卻很美。

  夜叉鬼的種類很多,有空行夜叉、地行夜叉等等,最著名的,自然是佛教天龍八部護法神眾之一的夜叉王。

  飛天夜叉便是空行夜叉一類,佛門畫其長相,長有兩個翅膀,能在空中飛行,千變萬化,有時現紅色,有時現藍色,有時現黃色,不管是什麼顏色,都有一種黑暗的光徽秩怼�

  他們的身體,有時變為人身獸頭,或牛頭、或馬頭,不一而足。

  不管表象如何變化,夜叉的主要天賦便是【勇健捷疾】。

  剛剛丘小乙背後好似生了眼睛,在王禹偷襲之下,敏捷無比地閃躲開,顯然便是這天賦在起作用。

  王禹簡單感知了一下,便覺自己對“動靜”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智深哥哥,後院還有一個偃耍胰トケ慊兀 �

  一個飛天夜叉可滿足不了王禹,生鐵佛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