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轟隆!
那明王法相再次一震,顯現出一個一頭四面,八臂,眉心一隻豎眼,無比龐大的金色不動明王從虛空中升騰而起。
這個不動明王一顯現,眉心豎眼立刻睜開,從豎眼之中,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紅色火焰噴薄而出。
轟隆隆!
不動明王法相併未向王禹出手,而是飛遁而起,朝著那條雷龍當頭劈下,掌下的空間好似實質一般爆裂,熱浪翻滾!
怒火點燃了虛空。
徐青娘、汪恭人二人神念齊出,可卻不敢靠近,只遠遠感受著那浩瀚無比的力量。
“這位伏虎羅漢竟有如此實力,煉精養炁孕神三修,我看並不比陳希真弱。”
“青娘,你難道見過陳希真施法?”
“雖未見過,但窺一斑而知全豹。朝廷若以此人為先鋒,沂州可定。”
汪恭人搖頭一嘆:“那童貫,你又不是不知是何品性,西軍中有了韓姓將軍,屢屢立下大功,卻並未得到提拔。他又怎會容許如同伏虎羅漢這般的好漢出人頭地,蓋過他的威風。”
“是啊!”
徐青娘對朝廷、對官家也是徹底失望了。
昏君奸臣不迫害自己,不知道那座大山有多重;只有等這座大山壓到自己的腦袋上,才知道要粉身碎骨了。
散仙下凡來,有了七情六慾,那就有了好惡。
現在,趙佶差點就斷了她們的修行路,這恩怨自然也就結上了。
有昏君奸臣作內應,十八散仙也是可以爭取爭取到己方陣營的。
“汪姐姐,你說這大宋真的快要亡了嗎?”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縱然是仙神也無力迴天,何況我們凡人。此去遼地,就不問蒼生了,只苦心修行。”
“可我等在這人世間,被紅塵所徽郑帜哪苤蒙硎峦獍。 �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禹和武松交流了三日,中間又去了梁山一趟,又在獨龍崗李家莊、扈家莊坐了半日。
畢竟要了扈三孃的身體,也該去拜見拜見扈太公。
至於李應,這是合夥人。
遼東都立國了,雖然戶部尚書、內閣成員都等著他赴任,可官職再高,也不抵王禹親自來拜見。
“陛下!”
“老哥哥,出門在外,喚我兄弟才好。”
“兄弟,我有多大能耐,自身清楚。這戶部尚書,管理一國民生,兄弟真的高看我李應了。”
“老哥哥不必推脫。漢高祖劉邦,他麾下那群老兄弟,便是樊噲也做過宰相,樊噲都能做得,老哥哥自也能。一縣之才就足以治國了。”
拜別了李應,武松親自將他們送到了黃河渡口。
再往西北就是大名府。
來都來了,自然要走一圈。
大名府,就在黃河北岸,與山東隔著大河相望。
“大刀”聞達是雷將、“天王”李成是散仙、“急先鋒”索超是天罡,梁中書麾下這群將領來歷頗雜,這也導致大名府雖然兵強馬壯,可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王禹上次路過,便是相談甚歡。
這次再見,也是一樣。
不過,當王禹趕到瀝泉山,卻是沒再見到周侗、岳飛師徒兩個,看那草屋裡的落塵,便知道已經離去數月之久。
三人便一路北去,只見這一路都是蕭條的景色。
都說宋朝富,可富的是地主階級和上層人士,身處最底層的百姓,長期生活在食不果腹的剝削社會中。
如今六僬莆粘茫潧@腐敗可以說是極其誇張的,上層貴族豪擲萬金而不吝嗇,下層黎民食不果腹而餓死。
徐青娘、汪恭人雖然是散仙,可前半輩子也就活在溫室裡,哪見過如此末日景象。
這一路感慨不斷,不覺便到了燕雲。
第307章 亡國之君在行動
去年,河北滄州發生了一次非常嚴重的水災。黃河決口,淹死一百多萬人。
當時,滄州城牆三丈高,而城外的水已經高達七八米。當時的滄州知州叫唐恪,他採取疏堵並用的方法,才終於保住了滄州城。
百萬人的性命獻祭給了母親河,數百萬人受災,落在史書上也就寥寥幾個字眼。
政和七年,半個河北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念之,都使人斷腸。
兩個坤修其實並沒見識到真正的絕望。
而王禹一路看過來,也很是感慨:人的生命力竟然可以如此頑強,就像那野草,火燒之後,只要一場春雨,便又萌發出了新芽。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貧道自幼活在大宅之中,猶如井底之蛙,只見井口方寸之天,今日方知民生之艱辛。”
汪恭人很受觸動,她是曹州府名門出身,那裡是中原富庶之地,不受黃河水患影響。
本以為山東人被東去的黃河一代代地折磨,就已經夠苦得了,誰成想,這河北人更苦。
北去的黃河根本就沒有河道可言,今年想在這裡撒野,明年要在那邊撒野,不要說叫娘了,便是叫祖宗也沒用。
“這才哪到哪。”
王禹掐著手指:“我去過江南,好好的魚米之鄉、富庶之地,被花石綱折磨得苦不堪言,便是豪強地主都活不下去,丟棄了家業土地遠遁他鄉。
睦州又有摩尼教作亂,方臘自稱聖公,遲早也要反。山西的田虎,去年便反了,侵佔了三州之地,朝廷毫無作為,任由其人在山西稱王。
西夏,聽說童貫勝了幾場。可只要一日不滅西夏,党項人便有捲土重來的時候。一個不慎,那就又是損兵折將。
道友,天下將亂啊!”
徐青孃的內心也是深受觸動:“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我相信會出現一位中興之主,重現漢人的榮光。”
三人出了河北路,便一頭扎進了太行山中。
從遼東咄媰翰康能娛略镔Y,很容易就能抵達。
先海咧了E州,再透過南院大王的掩護,直達大山深處。
而且,宋廷的物資也在源源不斷地咻斶^來。
趙宋自己都快要餓肚子了,可對董龐兒那真是沒得說,要糧給糧、要錢給錢,比對待西軍還要豪氣。
此刻,遼宋兩國的亡國之君也都在逍遙快活。
東京艮嶽,第一批被“擒”來的道姑、尼姑都到了。
作為教主道君皇帝,趙佶這副賣相就端的不俗,與那凡人想象出來的玉帝有七八分相似。
至於修為,孕神七品,在林靈素的庇護下可以神遊九天。
但這點修為,他一點都不滿足。
苦修是不可能苦修的,只能找些捷徑來提升,比如道門的《素女經》、佛門的“大歡喜禪”,秘籍真本不難尋,就是修行的爐鼎難覓。
諸如答裡孛、蕭塔不煙這樣的太陰之體,世間又有幾人?還要在孕神養炁上有些成就,才能起到輔助修行的作用。
高坎的建議還真符合雙修的標準,道姑、尼姑,多少有些修行天賦,趙佶若是以量來彌補質的缺失,將修為推動到日遊境,那是輕輕鬆鬆。
很快,十八散仙中排第十四位的賈夫人就被送入了宮中。
此女已近四十,乃是汪恭人的表姐,是上界青華仙府妙正元君轉世。
可任你前世成了散仙,有百般神通,轉世之後,也只能被人拿捏。
趙佶打量了賈夫人一番,微微皺眉,一個年近四十的老女人,即便修行有成,容貌不老,也讓趙佶有些膈應。
“高坎,此女……是不是……老了些?”
“官家,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醇美。”
高坎也是求教過林靈素,立刻娓娓道來:“此女有孕神六品的境界,更關鍵的是,她之天賦屬水,與其雙修,能洗滌官家的神魂,提升境界。若能借此凝聚嬰兒,官家何必在意皮囊?”
趙佶微微頷首,很是認同,笑道:“夫人,今宵且與朕雙修,朕自會賞賜與你的家族。”
賈夫人自被抓住便知道已經身不由己,此刻更是絕望。
“官家,您是天子,是君父,怎能做出如此搶奪人妻之事。百官如何看待?史書上如何記載?”
聽到人妻二字,趙佶的心突然便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人都有惡,只是往日裡藏在內心深處,不顯露罷了。
現在,趙佶的惡被高坎用一次次匪夷所思的小點子給徹底勾引了出來。
“夫人,只要朕能帶著大宋一直偉大下去,這些許小惡,不值一提。”
“孰不聞,勿以惡小而為之。”
“夫人!”
趙佶微微皺眉,顯然失去了耐心,而賈夫人也剛剛飲了讓身體無力的藥水,眼睜睜看著皇帝走到她面前,“撕拉”一聲就將道袍給撕爛了。
露出裡面沉甸甸的胸脯,白嫩嫩的肌膚。
趙佶立刻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太刺激了。
從未有過的刺激。
比挖地道去樊樓私會花魁還要刺激。
“撕拉!”
純潔的道袍化作片片碎布,賈夫人絕望地將頭扭到一邊,兩行清淚沿著眼角滑落。
可越是如此,趙佶便越是興奮。
“夫人!請助我修行。”
剛開始,趙佶全然忘記了素女經、大歡喜禪的咿D之法,直等到進入了賢者時間,這才再度施展入了修行之門。
一夜苦修,修為果然有了明顯的進步。
揉了揉老腰,趙佶滿意道:“高坎,這次你功勞不小,想要什麼賞賜,你儘管道來。”
“官家!”
高坎抹了一把眼淚:“為官家解憂,是奴婢的福份。只是奴婢心中一直有個心結,不解開,睡不好、吃不好。”
“是何心結?”
“官家知道,奴婢入宮全是那陳希真、陳麗卿父女所為,這次童太傅若能擒到陳麗卿,還望官家將此女賞賜給奴婢,了我心結。”
“這有何難,朕成全你了。”
“多謝官家!”
高坎三跪九拜之後,起身道:“奴婢再為官家去尋雙修的爐鼎,奴婢聽說佛門也來了個女尼。”
“嗯!”
趙佶滿意點頭,尼姑的腦袋方丈摸得,朕難道就摸不得?
曾經沉迷於書畫、蹴鞠的糊塗皇帝,徹底向昏君方向墮落了。
當年,宰相章惇說:“端王輕佻,不可以君天下。”
趙佶便差點就因此沒當上皇帝。
卻也是一語成讖,趙佶幹啥都行,就是當不好皇帝。
高坎趾高氣昂走出了大內,迎面便見到楊戩、李彥兩個大太監立在宮簷下。
“高公公。”
“楊公公、李公公,二位這是?”
楊戩已經很老了,也沒幾年好活,身上透著一股腐朽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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