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203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如此得力干將,與我一文一武相互配合,可穩壓漢人那些柔弱女子,可千萬不要出意外啊!

  答裡孛開始掐起人中。

  “人工呼吸,她窒息了,喘不上氣,你快來度氣。”

  “哦哦!”

  春天雖然早已經過去,但此刻春色滿園。

  正所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王禹自得了蕭瑟瑟,便連續數日沒再與喬道清交流幻術。

  喬道清也是識趣,並未前來擾了龍王的興致。

  蕭瑟瑟算是大補一場,青春煥發。

  這日,山中來了幾名好漢,都是仰慕龍王大名主動來投。

  龍王之名,早幾年便在燕雲流傳開來,只是後來王禹去了遼東,便斷了聯絡。

  今年,龍王在遼東大敗金國女真人,董龐兒又以龍王的名義豎旗造反,大敗西京留守蕭乙薛。

  這名聲,算是徹底大爆。

  自然引得遼地好漢主動來投,一時間,太行山北麓成了群雄聚集之地。

  “涿州人士馬靈,拜見娑竭龍王。在下因學得些許道法,又練得些輕功,江湖人稱神駒子。”

  王禹一眼就看出此人的不凡,眉心一道金色豎眼緊閉,略一感知,便知道其中凝聚不凡的力量。

  但話又說回來,能被人輕易感知到,就不是正道,而屬旁門一類。

  該捧還是得捧,王禹笑道:“華光大帝馬王爺也有三隻眼,馬兄儀表不凡,又生三眼,是小華光也!”

  “不過是糊弄愚夫的旁門術法,上不得檯面,讓龍王見笑了。我之能耐,乃是日行千里的神行術。”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能耐,我之前在南方結識了一員好漢,喚作神行太保戴宗,也會使神行法,能日行八百里。”

  “哦!”

  一聽此言,馬靈立刻便有了興趣,當即就施展了神行法,好在龍王面前顯露顯露,不能叫人小瞧了。

  果然,腳下風火一卷,化作雙輪,來往甚是敏捷。

  眾人都來道喜,但王禹心下卻是清楚,此法只可邪行,若遇正法,必不能用。

  但畢竟是孕神有成的修行者,能力稀缺,又是主動來投,可以重用。

  這第二個來投的,也是個涿州人。

  只是生得赤發黃須、骨瘦形粗,一看容貌便是胡人。

  “在下段景住,江湖人稱金毛犬,特從遼國狼主手裡盜得一匹赤兔馬,獻給龍王。”

  “兄弟獻的這匹赤兔,端的不凡,乃是寶馬。段景住兄弟,遼地你可熟知?”

  “我常年在草原上奔波,足跡踏遍西京道,龍王要是用兵,我可為嚮導,必活捉了耶律延禧。”

  “好!”

  “我還會相馬,是不是寶馬,我一眼便能判斷。”

  “了不得。日後,你便為我管理馬匹。”

  又有不少精壯的遼地漢民加入了起義軍,呼朋喚友,舉家來投,董龐兒部越發壯大。

  喬道清見到了龍王的氣度,也探知了起義軍的虛實,便放心大膽舉薦起來:

  “龍王,貧道有一同鄉,也是至交好友,喚作屠龍手孫安。此人自幼學得一身出色的好武藝,慣使兩口梃F劍,實力深不可測。他曾傳信給我,說在白虎嶺帶著兒子孫嶽潛修,我願去招攬其人。”

  “我早有耳聞孫安的大名,乃是響噹噹一條好漢,我當親自去請才是!”

  “龍王日理萬機,以貧道和孫安兄弟的關係,去一趟必能請來。我請教了貫忠兄弟,白虎嶺就在山西,來去十來日而已。”

  “這不一樣。”

  孫安可是超虎級的戰力,不同常人,得表現自己的找猓瑥氐资辗�

  王禹、喬道清、公孫勝再度南下,一路抵達一個叫做白虎嶺的險惡山嶺。

  但見此嶺,粗看沒什麼稀奇之處,可若深入其中,卻是天然形成一座迷魂陣。

  山陰一面,上下壁立如削,無可攀升。峰半以上終年為雲霧徽郑床灰婍敗W笥覂擅嫦绒挱h,幽險莫測。

  其中更有許多毒蛇猛獸。

  “我這兄弟藏身此地,一來求個清淨,二來也是為了磨練武藝。貧道施法,來引他出來相見。”

  “不必,且看我喚他出來。”

  王禹猛吸一口氣,全身自然而然的猛烈一震,接著啜口長嘯,先是一聲虎吼,隨後便是經久不息的長吟。

  虎嘯龍吟。

  巨大的音波震盪,在白虎嶺上掀起了一場旋風,喬道清立刻感覺到了一股腥風撲面的殺伐之意,那堅固的道心剎那之間就莫名其妙地提了起來,顫顫巍巍。

  神魂都在發顫。

  武道練到極致,亦是可斬地仙。

  超虎級力量,可見一斑。

  “孫安兄弟,喬道清在此!”

  吼聲在白虎嶺中迴盪,經久不息。

  “咦!”

  聽到此聲,田虎猛地虎軀一震,自嶺中抬頭,望向了王禹所在的方向。

  “此人嗓音很是熟悉啊!”

  “是他?!”

  “不能讓他入嶺,豹子、彪子,你們去攔住那人,我先去拜見此地的主人。”

  “大哥放心,絕不會讓旁人入山,壞了哥哥的大事。”

  田豹、田彪扭頭而去,一躍便是三丈,跨江過嶺,如履平地。

  而此刻,孫安也聽到了動靜,發現了異常。

  “嶽兒,你在迷魂洞中藏好了,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等我來尋你。那喬道清乃是我好友,我先去尋他。”

  “爹,你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更熟悉迷魂洞了。”

  孫安揹著兩口寶劍,在嶺中飛奔。

  “好漢,我乃河北田虎。聽說白虎嶺中有高人隱居,特來拜見。”

  田虎大馬金刀攔在必經之路上,孫安只能減緩了飛奔的腳步,拱手道:“今日不湊巧,我好友來尋,等見過好友,再來相會。”

  “好漢,你那好友喬道清,我已經讓人去請,兄弟不必多費腳力。”

  田虎很是客氣,態度也非常諔莸溃骸叭缃癯o道,皇帝昏庸,致使民不聊生。我田虎順應天命,解救萬民於水火。只願天下好漢,同心共力,打造一個太平盛世……”

  想他一個獵戶,連字都認不全,這一番大話,也是讓本地秀才寫成,他特意背好了的。

  只是內涵太過空洞,騙一騙活不下去的災民還好,難以說服孫安。

  “那我祝大王一統九州。”

  “嗯?”

  田虎暗道:現在你不應該納頭就拜嗎?

  “好漢乃是隱居此地的高人,還不知高姓大名。”

  “在下不過是走投無路的匹夫,哪是什麼高人。大王,還是請回吧!我不願出山……”

  “這個我知道!”

  田虎打斷道:“當年昭烈帝請武侯出山,也是來請了三次,才成功的。我也有招模望高人出山,拯救萬民於水火。”

  “……”

  孫安微微挑起眉頭,望向山嶺一側,那裡,數股精氣如狼煙,顯然爆發出了強烈的爭鬥。

  田豹、田彪更是粗人一個,話不多說,力量盡數宣洩而出,同時凝聚氣血,猛一跺腳,經脈像是一條條莽龍一樣在身上纏繞,虯結的青黑色肌肉,不斷漲大。

  在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炸響聲中,二人的身體再次暴漲,滾滾血氣好似颶風一般沖天而起。

  “各位留步,此山我們兄弟佔了。”

  王禹理也不理,只對喬道清道:“道清先生,拿下他兩,但不要傷其性命。”

  “哥哥且放心,我新悟的幻術,正好拿他二人來驗證驗證。”

  說罷,手裡的浮塵一揮。

  田豹、田彪的眼中,周圍環境驟變。

  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蕩著無數的黑色碎屑,似乎剛剛燃燒完的冥紙被陰風捲到了空中。

  不一會的功夫,那些黑色碎屑遮天蔽日,化為陰霾。

  那陰影裡散發著濃濃的邪惡氣息,似乎要將人帶入那無底的煉獄之中,永世受詛咒折磨,永世沉淪在黑暗中。

  一陣低沉的吟唱聲在耳邊縈繞,字詞聽不清,但語調詭異而綿延,讓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初始還不可聞,三五息時間後,吟唱聲陡然一變,語調頓時尖銳起來,彷彿劃拉玻璃的刺耳聲,彷彿十幾個嬰兒在耳邊哭喊嚎叫。

  “二哥?”田彪咬牙嘶吼,瞪圓了眼珠子。

  “不要怕,都是假的,這是幻境。”

  “哦哦!彪子我就沒有怕過的時候,只是……怎麼破陣?可別壞了大哥的好事。”

  喬道清嘴角一揚,幻境穩步推進,不斷侵蝕著兄弟倆的五感。

  周圍的環境已經宛如墨汁一般濃稠,在翻滾變化之間,二人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來。

  只是落在對方的眼中,卻不再是兄弟的面目,而是青面獠牙的厲鬼。

  “哼!老子刀下有數百條人命,豈會怕你這地府裡爬出來的鬼怪,吃我一刀。”

  “天王老子來攔我,也要問我手裡的刀答應不答應。”

  這田豹、田彪兩個,雖然沒有虎級的戰力,那也是八彪等級的存在。

  在幻境中相互爭鬥起來,也是飛沙走石,端的兇猛異常。

  …………

  “孫安兄弟,好久不見。這位是?”

  喬道清大步靠近,遠遠的,便招呼起來。

  田虎一見,眼前便是一亮,他雖然聚集了不少好漢,但至今還沒有孕神的高人來投。

  “河北田虎。”孫安只報了姓名,便問道:“兄弟如今在何處修行?”

  “在龍王門下修行,這次前來,就是來送場富貴給兄弟的。”

  “遼地的娑竭龍王?”

  孫安微微一頷首,肯定道:“那確實是位好漢,兄弟稍等……”

  說罷,朝著田虎一拱手:“大王,強扭的瓜不甜,還請回吧!”

  “……”

  田虎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沉聲問道:“我親自來請兄弟出山,難道比不得那遼國的龍王?我也有萬般找猓值苋羰莵硗叮翌妼⒌诙呀灰嗡徒o兄弟來坐,這位道人若來投靠,我以國師左丞相之位相待。”

  “哈哈哈哈!”

  喬道清揚聲大笑:“田虎,你那才幾多人馬,竟然立國為王了嗎?”

  “遲早我會打下山西,做個晉王,有何之難?”

  田虎抬起下巴,高傲到目中無人,說道:“趙宋大廈將傾,天下將亂,便是入主中原,也未可知。有道人為我批命,說我有王侯之氣。”

  “終究不過是草頭王!”

  喬道清搖了搖頭:“大王,還是請回吧!若再不回,你那兩個兄弟可就要自相殘殺,壞了性命了。到時候,豈不是賠了兄弟又折兵。”

  “……”

  剛剛沒在意,現在果然感知到山嶺那頭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