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公孫勝不指望這幻境能殺人,只要困住寺內中人便好。
“阿彌陀佛,貧僧白壽翰,敢問閣下因何圍我廟宇,殺我門人?”
政治,歷來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在雲氣大陣之上,公孫勝的神魂化作龍形,與那大陣中的應龍融合在了一起。
而隨著指引,王禹瞬間爆發,大步就向那白壽翰方向殺去。
遠遠地,就見此人身周護著三隻陰魔。
一隻巨口鬼,有一張黑漆漆,如同深潭般的大嘴;一隻獨腳鬼,見到有人靠近,那隻獨腳立刻膨脹,往王禹踐踏而至;一隻情炎鬼,王禹還未接近,就感覺內心的慾火要被它勾引出來。
這麼三隻陰魔,要是硬碰硬,顯然就是一場硬戰了。
可不必王禹去理會,一條應龍自雲霧中出現,露出一隻龍爪,往那陰魔便是一掃。
“道友有如此神通,乃是得道之人,為何要來害我?”
羅真人用數十載光陰親自培養的親傳弟子,自是不同尋常。
老一輩不出,試問這世間,能降服入雲龍的又有幾人?
況且他又得了先秦的法寶圖。
以陰魔來和他鬥法,那就是白送。
當然,若只公孫勝一人,鬥法勝了也就勝了,難取其性命。
可王禹就在這白壽翰的身前,沒有了陰魔來護道,那以他的肉身強度,也就等於白給了。
“當!”
王禹拳下立刻響起了一聲敲動金鐘般的沉悶聲響。
白壽翰面如金紙,七竅中都有血液流出。
但他還未死,只是重創罷了。
可見,他在孕神上有五品的境界,這煉精也是不差。
“噗!”
王禹再度揮出一拳,這一下,他那金鐘罩體擋不住了。
後腦瞬間爆裂,肝腦塗地。
【經驗值+16%】
來不及消磨去他的神魂,一道凌厲的風聲自腦後生起。
“南無阿彌陀佛!”
這白麵僧人並不以陰魔來護法,而是口唸經文,充滿了慈悲。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梵唱聲浪,直入神魂,以鋪天蓋地、排山倒海之勢,朝著識海洶湧而來。
歷史上,妙清以詭誕不經之說來惑眾。
這蠱惑之力自然不弱。
而且,這並不屬於陰魔的範疇,公孫勝的五雷天罡正法也不好剋制。
霎時間,在這磅礴的蠱惑之間,王禹感覺到天地顛倒,五感錯亂,四肢百骸之間,一切似乎都不再屬於自己了。
眼睛判斷不了方向,耳朵聽錯了風聲,想要邁開腳,但卻舉起了手,全身上下,無一不變扭,就像全身的器官都造了反。
但是,當王禹徹底封閉了五感,僅憑第六感來應敵。
這顛倒五行、錯亂五感的蠱惑之力,就不中用了。
“砰!”
王禹憑著本能揮出一拳,正正好與一隻拳頭相撞。
“……”
那隻拳頭頓時暴退,不敢再近身相搏。
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王禹不知道。
他只以本能來揮拳,打殺周遭對自己有殺意的存在。
煉精至圓滿,是將真意化到至虛至無之境,不動之時,內中寂然,空虛無一動其心,至於忽然有不測之事,雖不見不聞而能覺而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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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砰!”
十九點的精,距離此界天花板的二十點也就只差一點了。
公孫勝在天上看了一眼那團血肉模糊的爛泥,迅速清理收尾……
第259章 我在高麗當曹�
王禹解放了五感,首先便感到拳頭上有些粘糊。
再望了望身前成了一攤的血肉,不由嚥了口口水。
太殘忍了!太血腥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而這是手打人肉丸啊!
你看你幹什麼不好,錯亂我的五感,落個死無全屍。
怪你自己咯!
王禹微微搖頭,嫌棄地將雙臂一震,抖落了血肉。
然後一團火炁自毛孔中燃起,將粘附的細小雜質燃燒殆盡。
血腥之氣頓時消散,乾乾淨淨,重歸世家公子的氣度。
天空依舊被雲氣徽郑[約可見一條應龍盤踞其中,神龍見首不見尾。
見王禹清醒,公孫勝收起了神通,神念墜落下來,拜道:“哥哥,這便是妙清和白壽翰的神魂。”
那是兩團半透明的無形物質,只是妙清的神魂中略有些綻放金光,代表他的神魂已經開始向純陽轉變。
要是給他一甲子的時間,成為高僧大能也未可知。
而要煉化神魂,首選便是精神力,可王禹在孕神上畢竟也才七品而已。
以精神力煉化妙清,要花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而用雷炁火炁,其實也能磨滅,只是需要精妙的操作、磅礴的雷火炁供應。
這兩樣,王禹一個也不缺。
雷火之下,其中一團無形物質終於徹底化為了無形,金光也墜落成了點點熒光。
它為自己的落幕,綻放出了最後一點光彩。
【掠奪命魂:妖僧(妙清)】
【獲取天賦:佛修】
得此天賦,王禹便在佛門功法的修煉上有了特殊的加成。
妙清自稱承襲禪師道詵,其實是自學成才,可見其佛修天賦之高。
可惜沒有名師指點,走上了邪路,在歷史上得了一個“妖僧”的名號。
王禹剛一獲取此天賦,修煉過的大歡喜禪,就有了別樣的感悟。
那些沒修煉過,但也曾研究過的《燃指經》、《寶月光王經》都浮上心頭,各有收穫。
接下來超度白壽翰就簡單多了。
【掠奪命魂:白壽翰】
【獲取天賦:陰陽術】
此術可煉製陰魔式神,那些護法陰神雖有種種妙處,但是與命魂的掠奪相矛盾,並無大用。
解決完了妙清、白壽翰,清理了高麗京城的佛門勢力,剩下的就不足為慮了。
這世道,畢竟是強者為尊。
王禹和公孫勝相配合,煉精、養炁、孕神都是世俗界的巔峰戰力,短板也相互彌補。
在高麗,足可橫行。
至於高麗君主王俁,王禹留給了李資謙去解決。
不弒君,怎麼能放心同乘一艘船。
這就是李資謙的投名狀。
王俁本就身體不好,落個水,受點風寒,再吃點虎狼之藥。
不要說你個小國高麗,便是大明天子,那也能送你去見太祖。
“龍王,我若犯下弒君之罪,就再無退路了。”
局面到了現在這個階段,李資謙不管想不想去做,都沒有了退路。
但在弒君之前,他還是得為了自身利益前來談判。
王禹也需要他來掌握高麗,更需要一個穩固的高麗盟友,便也決定給他一些甜頭:“我出售給你的軍器兵刃,用起來如何?”
“頗為犀利。”
“按照現在的量,我再給你加三成。”
全副武裝的私兵,誰會嫌多啊!
李資謙也是在龍王手裡嚐到了甜頭,聽到軍器加三成的量,心中雖喜,但表面絲毫看不出什麼,獅子大開口道:“龍王,我需要甲……步人甲!”
“甲可是國之重器。”
王禹搖了搖頭,心中雖然對甲也不是多在意了,畢竟火炮和火銃的出現,將大幅加速重甲的落幕。
未來的戰爭形態,必然是從貴族騎士的個人英雄主義,轉向了依賴紀律、規模和火力的現代國家戰爭。
沉重的盔甲在新的戰術體系下將變得效率低下、成本過高,最終被更靈活、更經濟的輕裝步兵和騎兵所取代。
可在當前階段,重甲對遼東的作用還是毋庸置疑的。
哪有多餘的賣給高麗。
甚至,王禹還想從大宋的貪官汙吏手裡購買一批重甲。
可任你花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到步人甲這種重甲啊!這是砍頭的重罪。
但可以透過購買官職,來間接獲取。
武松、花榮,就已然掌握了鄆州和青州的兵權。
“重甲你就不要想了,兵刃可以再給你加點。”
畢竟,高爐一直在鍊鋼,鋼鐵質量在穩步上升,鍛造之法也從熟練提升到了小成。
曾經百鍛之兵,現在可以千鍛萬鍛。
這武器自然需要更新換代,淘汰下來的,王禹看不上了,但對高麗而言,那也比本國的破銅爛鐵強。
二人討價還價,密至税胩欤K於敲定了條約。
李資謙出賣高麗國的利益,以糧食、軍工原材料、人口、藥材,來換取遼東的神兵利器。
而為了確保高麗的穩定,以及龍王在高麗的利益,需要弒殺高麗王,以八歲幼兒為王。
未來至少十年時間,高麗的大權將掌握在李資謙的手裡。
李資謙也願意來做這個權臣。
大爭之世,遼國這頭大鯨已經開始沉入海底,金國、渤海國、宋國,都在瘋狂吞噬著契丹人的血肉。
高麗偏居一隅,唯有我李資謙才能領著高麗走向輝煌。
他的目標,便是建立李氏政權,得到中原王朝的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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