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152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高廉頓時被激的汗毛倒立,只是不知危險來源於何處,只得噴出一團黑煙,在身體周圍徽帧�

  很快,王禹放下了手指,覺得讓他們再廝殺一陣更好。

  這一戰,殺得昏天黑地。

  猿臂寨死了很多人,同樣的,官兵也損失慘重。

  只是雙方的頭目、將軍依舊完好無損。

  ‘這樣可不行啊!’

  ‘得拼命才是。’

  王禹搖頭暗歎,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身為武將,豈能畏死。

  可大宋的兵歷來只能打順風戰,打不了逆風啊!

  那雄渾的鼓聲變成了尖銳的鳴金聲。

  留下滿地的屍體,官兵退了。

  這一退,猿臂寨的寨兵頓時士氣高漲,可要說追擊全殲,卻也沒這個實力。

  鄧宗弼、辛從忠、張應雷、陶震霆四人實力並不弱,且戰且退,穩如泰山。

  “窮寇勿追!”

  陳希真呵斥一聲,一道雷法落下,將陳麗卿攔了下來,至於毛毛躁躁的雲龍,則是望了一眼,便叫其身體一顫。

  其他頭領,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招安,自然也不拼命。

  “寨主……”

  眾頭領一擁而來。

  陳希真一抬手,眯眼望著茫茫蒙山:“山裡有高手埋伏,不可輕敵,收拾戰場,且靜觀其變。”

  “諾!”

  王禹對這虎頭蛇尾的一戰甚是不滿。

  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可以拿士卒去消耗敵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身為武將,你不能不死戰啊!

  若是如此,那剛剛戰死的,豈不都白死了。

  還有你陳希真,都已經破了高廉的妖法,竟然不乘勝追擊。

  難道招安就真的那麼好?

  得了,還是得我王禹來幫你一把。

  一口氣撤出了猿臂寨勢力範圍,官兵已經是一盤散沙。

  此刻,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高廉心有餘悸,猶如驚弓之鳥,他領著殘存的飛天神兵,以黑氣掩蓋身形。

  王禹幾度尋找時機,也沒成功,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準備射殺那疑似雷將的四人。

  虎骨獰弦弓在手,又有公孫勝的風水之術來掩護。

  十拿九穩。

  ‘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這第一箭,射向的武將不知何名。

  只見八尺以上身材,四十以內年紀,使用赤銅劉作為兵器。

  銅劉是一種斧類兵刃,卻將刃、杆合鑄一體而成,杆造成一具人形,頭為斧錐,卻將兩手合攏,變錐為斧刃,就像是一個合十的獨腳童子,所以有獨腳銅劉的名號。

  這是重型兵器,可見此人力量非常。

  王禹這一箭,已然勝過當日射殺祝永清的威力。

  當時有陳希真阻攔,都順利拿下人頭,何況現在。

  這四將雖然配合嫻熟,同進同退,但畢竟也只是煉精的高手,縱然養炁有成,也難抵禦虎骨獰弦弓的威力。

  箭在王禹手裡已經不再是箭,當速度達到了極致,那就成砲了。

  不管是身穿重甲,還是煉皮有成,恐怖的力量加身,內傷就能輕易讓一名高手死亡。

  【精:18】

  這是接近當世煉精天花板的數值了。

  箭矢破空的呼嘯聲剛剛在耳中出現,一道黑光已經到了胸前。

  張應雷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著那箭在胸甲上爆裂。

  整個人“轟然”砸在了地上,鮮血“咕嚕嚕”就像開了水龍頭往外湧。

  “表兄!”

  手持棗瓜錘的陶震霆瞪圓了眼珠子,然後猛然轉身,摘下一支熘金火銃,用雷光一激,往箭矢射來的方向便是一槍。

  “咦!”

  王禹目力非凡,笑道:“火銃?有點意思!”

  子彈在近前一滑而過,可見那人的洞察力也很不俗。

  僅憑感知,就尋到了自己所在的方位。

  可惜,火銃不夠先進,威力不足。

  王禹手裡的弓箭不斷,一連開弓三箭,直取那熘金火銃陶震霆。

  “轟!”

  因為早有準備,這第一箭與他手裡的棗瓜錘相撞,第二箭透過盪開的棗瓜錘,正中胸膛,第三箭順著撕裂的胸甲,直接洞穿了胸口,留下一個碗大的洞口。

  “敵襲!”

  “掩蔽!”

  【掠奪命魂:雷部三十六將】

  【獲取天賦:雷經電脈(其一)】

  ‘果然是雷將!’

  王禹微挑眉梢,同時也感覺右臂發酸。

  很快,那第一個被重創的,也死了。

  【掠奪命魂:雷部三十六將】

  【獲取天賦:雷經電脈(其一)】

  “一清先生,暫且這般吧!我們先退!”

  公孫勝嚥了一口口水,望著王禹手裡的弓,頭皮發麻。

  人怎麼能強大成這樣?

  這一人一弓,天下誰人可擋?

  王禹迅速檢視起收穫,他剛剛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起,顯然是升級了。

  【等級:17】

  【經驗:??????】(1.3%)

  【精:19】

  【炁:17】

  【神:0】

  ‘好啊!’

  ‘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連開十箭不成問題,得奪了高廉的天賦。’

  ‘開啟孕神之路!’

第210章 高廉施法煉陰魔

  “高知府,不好了,張應雷、陶震霆,死了!”

  鄧宗弼、辛從忠狼狽闖進黑氣之中,表情驚恐,大汗淋漓,跪地拜道。

  哪還有半點猛將的模樣。

  不久之前,那數箭之威,徹底擊碎了他倆的道心,一股難以壓制的恐懼讓人毛骨竦然。

  只覺一個不慎,便有性命之憂。

  閻王好似已然勾了他二人的姓名。

  高廉一聽,也是猛地站起身,駭然道:“可是陳希真那個反僮穪砹耍俊�

  那陳希真練成雷法,正好剋制他的幻術。

  若非如此,又豈會敗。

  “卑職不知,射殺張應雷、陶震霆的,未露出行蹤。”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連面都沒見到,己方兩員大將就被射殺。

  這種死法,簡直匪夷所思。

  畢竟,古往今來,能將煉精練到王禹這種境界的高手,也是少之又少。

  況且還精通各類兵器。

  放在古代,那就是項羽、李元霸之輩。

  “……”

  高廉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二位務必守好營地,明日天明,便急行軍離開蒙山。等朝廷派遣精兵強將,再攻猿臂寨。”

  “卑職遵命!”

  打發了二將,高廉發愁的踱了幾個來回,暗暗道:‘此地不可久留啊!我得儘快離開才是。’

  如今三百飛天神兵也就只剩下兩百不到,陳希真若來劫營,如何應對?

  那未知的高手虎視眈眈,又如何應對?

  “悔不聽宗通判之言!”

  “如今損兵折將,倒是在其次,我如何脫身,才是當務之急啊!”

  “唉!”

  作為高俅的同宗兄弟,他倒是不擔心會因為兵敗被重罰,便是罷了官,也有起復的機會。

  但若是在此身死道消,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摘下腰間的葫蘆,高廉再度一聲長嘆。

  月明星稀,蒙山被月華照得雪亮一片。

  公孫勝雖然還未掌握“五雷天罡正法”,卻有行雲布雨之能。

  這種能力,配合王禹的虎骨獰弦弓,就是現階段對煉精養炁高手的大殺器。

  “哥哥,高廉此人修為不差,只是擅長幻術,這才被陳希真剋制,難以發揮實力。貧道只精通風水之術,若是強攻高廉,可能……”

  王禹打斷道:“一清先生,我會量力而行,先剪除其羽翼,再尋機會射殺之。不會親身犯險。”

  “如此,貧道可護哥哥周全。”

  入夜之後,官兵駐紮之地,今晚徹底被黑氣徽帧�

  高廉披頭散髮,手持太阿,而就在那祭壇上,沒有設定三牲,只有一個漆黑的葫蘆。

  他嘴裡唸唸有詞,隨著手裡的太阿一指,那個葫蘆四分五裂,濃濃黑煙騰起。

  就在黑煙徽种校輳愤有被撕扯碎裂的冥紙繽紛飛舞。

  下一秒,那冥紙之中出現一道歇斯底里的巨大人影,同時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吟哦聲響起。

  就彷彿是千百個嬰兒在淒厲無比的哭叫,那聲音落在人的耳朵當中,就是極其惡毒的詛咒,彷彿連帶聽聞者都要一起淪落入無窮無盡的地獄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