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高廉頓時被激的汗毛倒立,只是不知危險來源於何處,只得噴出一團黑煙,在身體周圍徽帧�
很快,王禹放下了手指,覺得讓他們再廝殺一陣更好。
這一戰,殺得昏天黑地。
猿臂寨死了很多人,同樣的,官兵也損失慘重。
只是雙方的頭目、將軍依舊完好無損。
‘這樣可不行啊!’
‘得拼命才是。’
王禹搖頭暗歎,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身為武將,豈能畏死。
可大宋的兵歷來只能打順風戰,打不了逆風啊!
那雄渾的鼓聲變成了尖銳的鳴金聲。
留下滿地的屍體,官兵退了。
這一退,猿臂寨的寨兵頓時士氣高漲,可要說追擊全殲,卻也沒這個實力。
鄧宗弼、辛從忠、張應雷、陶震霆四人實力並不弱,且戰且退,穩如泰山。
“窮寇勿追!”
陳希真呵斥一聲,一道雷法落下,將陳麗卿攔了下來,至於毛毛躁躁的雲龍,則是望了一眼,便叫其身體一顫。
其他頭領,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招安,自然也不拼命。
“寨主……”
眾頭領一擁而來。
陳希真一抬手,眯眼望著茫茫蒙山:“山裡有高手埋伏,不可輕敵,收拾戰場,且靜觀其變。”
“諾!”
王禹對這虎頭蛇尾的一戰甚是不滿。
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可以拿士卒去消耗敵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身為武將,你不能不死戰啊!
若是如此,那剛剛戰死的,豈不都白死了。
還有你陳希真,都已經破了高廉的妖法,竟然不乘勝追擊。
難道招安就真的那麼好?
得了,還是得我王禹來幫你一把。
一口氣撤出了猿臂寨勢力範圍,官兵已經是一盤散沙。
此刻,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高廉心有餘悸,猶如驚弓之鳥,他領著殘存的飛天神兵,以黑氣掩蓋身形。
王禹幾度尋找時機,也沒成功,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準備射殺那疑似雷將的四人。
虎骨獰弦弓在手,又有公孫勝的風水之術來掩護。
十拿九穩。
‘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這第一箭,射向的武將不知何名。
只見八尺以上身材,四十以內年紀,使用赤銅劉作為兵器。
銅劉是一種斧類兵刃,卻將刃、杆合鑄一體而成,杆造成一具人形,頭為斧錐,卻將兩手合攏,變錐為斧刃,就像是一個合十的獨腳童子,所以有獨腳銅劉的名號。
這是重型兵器,可見此人力量非常。
王禹這一箭,已然勝過當日射殺祝永清的威力。
當時有陳希真阻攔,都順利拿下人頭,何況現在。
這四將雖然配合嫻熟,同進同退,但畢竟也只是煉精的高手,縱然養炁有成,也難抵禦虎骨獰弦弓的威力。
箭在王禹手裡已經不再是箭,當速度達到了極致,那就成砲了。
不管是身穿重甲,還是煉皮有成,恐怖的力量加身,內傷就能輕易讓一名高手死亡。
【精:18】
這是接近當世煉精天花板的數值了。
箭矢破空的呼嘯聲剛剛在耳中出現,一道黑光已經到了胸前。
張應雷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著那箭在胸甲上爆裂。
整個人“轟然”砸在了地上,鮮血“咕嚕嚕”就像開了水龍頭往外湧。
“表兄!”
手持棗瓜錘的陶震霆瞪圓了眼珠子,然後猛然轉身,摘下一支熘金火銃,用雷光一激,往箭矢射來的方向便是一槍。
“咦!”
王禹目力非凡,笑道:“火銃?有點意思!”
子彈在近前一滑而過,可見那人的洞察力也很不俗。
僅憑感知,就尋到了自己所在的方位。
可惜,火銃不夠先進,威力不足。
王禹手裡的弓箭不斷,一連開弓三箭,直取那熘金火銃陶震霆。
“轟!”
因為早有準備,這第一箭與他手裡的棗瓜錘相撞,第二箭透過盪開的棗瓜錘,正中胸膛,第三箭順著撕裂的胸甲,直接洞穿了胸口,留下一個碗大的洞口。
“敵襲!”
“掩蔽!”
【掠奪命魂:雷部三十六將】
【獲取天賦:雷經電脈(其一)】
‘果然是雷將!’
王禹微挑眉梢,同時也感覺右臂發酸。
很快,那第一個被重創的,也死了。
【掠奪命魂:雷部三十六將】
【獲取天賦:雷經電脈(其一)】
“一清先生,暫且這般吧!我們先退!”
公孫勝嚥了一口口水,望著王禹手裡的弓,頭皮發麻。
人怎麼能強大成這樣?
這一人一弓,天下誰人可擋?
王禹迅速檢視起收穫,他剛剛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起,顯然是升級了。
【等級:17】
【經驗:??????】(1.3%)
【精:19】
【炁:17】
【神:0】
‘好啊!’
‘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連開十箭不成問題,得奪了高廉的天賦。’
‘開啟孕神之路!’
第210章 高廉施法煉陰魔
“高知府,不好了,張應雷、陶震霆,死了!”
鄧宗弼、辛從忠狼狽闖進黑氣之中,表情驚恐,大汗淋漓,跪地拜道。
哪還有半點猛將的模樣。
不久之前,那數箭之威,徹底擊碎了他倆的道心,一股難以壓制的恐懼讓人毛骨竦然。
只覺一個不慎,便有性命之憂。
閻王好似已然勾了他二人的姓名。
高廉一聽,也是猛地站起身,駭然道:“可是陳希真那個反僮穪砹耍俊�
那陳希真練成雷法,正好剋制他的幻術。
若非如此,又豈會敗。
“卑職不知,射殺張應雷、陶震霆的,未露出行蹤。”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連面都沒見到,己方兩員大將就被射殺。
這種死法,簡直匪夷所思。
畢竟,古往今來,能將煉精練到王禹這種境界的高手,也是少之又少。
況且還精通各類兵器。
放在古代,那就是項羽、李元霸之輩。
“……”
高廉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二位務必守好營地,明日天明,便急行軍離開蒙山。等朝廷派遣精兵強將,再攻猿臂寨。”
“卑職遵命!”
打發了二將,高廉發愁的踱了幾個來回,暗暗道:‘此地不可久留啊!我得儘快離開才是。’
如今三百飛天神兵也就只剩下兩百不到,陳希真若來劫營,如何應對?
那未知的高手虎視眈眈,又如何應對?
“悔不聽宗通判之言!”
“如今損兵折將,倒是在其次,我如何脫身,才是當務之急啊!”
“唉!”
作為高俅的同宗兄弟,他倒是不擔心會因為兵敗被重罰,便是罷了官,也有起復的機會。
但若是在此身死道消,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摘下腰間的葫蘆,高廉再度一聲長嘆。
月明星稀,蒙山被月華照得雪亮一片。
公孫勝雖然還未掌握“五雷天罡正法”,卻有行雲布雨之能。
這種能力,配合王禹的虎骨獰弦弓,就是現階段對煉精養炁高手的大殺器。
“哥哥,高廉此人修為不差,只是擅長幻術,這才被陳希真剋制,難以發揮實力。貧道只精通風水之術,若是強攻高廉,可能……”
王禹打斷道:“一清先生,我會量力而行,先剪除其羽翼,再尋機會射殺之。不會親身犯險。”
“如此,貧道可護哥哥周全。”
入夜之後,官兵駐紮之地,今晚徹底被黑氣徽帧�
高廉披頭散髮,手持太阿,而就在那祭壇上,沒有設定三牲,只有一個漆黑的葫蘆。
他嘴裡唸唸有詞,隨著手裡的太阿一指,那個葫蘆四分五裂,濃濃黑煙騰起。
就在黑煙徽种校輳愤有被撕扯碎裂的冥紙繽紛飛舞。
下一秒,那冥紙之中出現一道歇斯底里的巨大人影,同時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吟哦聲響起。
就彷彿是千百個嬰兒在淒厲無比的哭叫,那聲音落在人的耳朵當中,就是極其惡毒的詛咒,彷彿連帶聽聞者都要一起淪落入無窮無盡的地獄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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