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639章

作者:卿月佳人

  “砰!”

  馬振陽雙膝猛的直接落地,重重的的跪在謝長生面前。

  周圍人都驚了一下,擔心他的雙腿,可馬振陽卻直接“哐哐哐”跪地磕頭三次,然後對著謝長生道,

  “屬下多謝王爺,再造之恩!”

  謝長生自然不會當眾揭露出馬振陽無法站起來的根本原因是心病,更何況,作為當事人,馬振陽如此聰明,應該也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早就好了,是他未敢奢望過,才會耽誤這麼久。

  而馬振陽此刻的舉動,也是對謝長生真的心存感激。

  畢竟,若是沒有今日鎮北王的點撥,怕是馬振陽後半輩子還把自己當個廢人。

  “你是我的部下,不必言謝!”

  謝長生抬手,就將馬振陽扶了起來。

  外人覺得這個攙扶看似稀鬆平常,但只有馬振陽知道,王爺用了很大的力氣,在當自己的支撐!

  馬振陽對鎮北王更加感激了!

  其實,馬振陽的雙腿因為長期沒有落地走動,是並不能支援他一下子真的徹底站穩的。

  而剛才的所有過程,都是謝長生利用空間的能力幫他強行站定,穩住身形固定不倒的。

  但只要,馬振陽心理的那一關過了,他很快就能靠自己站住。

  “你現在的雙腿還需要系統性的恢復訓練,才能正常行走,如今每日不可站太久。今日,你暫且先坐輪椅回去吧。”

  謝長生抬手,直接將輪椅抓了過來。

  在旁人眼中,這就是他內力驚人的實力展現。

  但實際上,謝長生的內力……嗯,就算在空間內苦練,也就只提高了那麼一丟丟,不知道為什麼長進特別慢!

  但謝長生也不愁,反正他有金手指足夠用,內力什麼的,慢些也不影響他在外邊自由發揮。

  “多謝王爺體恤!”

  馬振陽拱手道。

  鄭謙禮這個時候在暗中輕輕推了風謇C一下。

  風謇C快步上前,然後與謝長生告退,便推著馬振陽離開。

  兩人走後,柳副城主實在忍不住詢問,

  “王爺,馬堂主的腿,您到底是怎麼治好的?真的只是靠一句話?”

  要知道,柳副城主的夫人,就是三伯孃的母親,可也是厲害的醫者,且人還在護盤城,按照計劃成功的建立起了隱世齋。

  柳母不僅帶徒弟治病救人,還為北地培養了許多大夫。

  要知道柳母到了北地之後,也曾見過馬振陽,甚至還給他把過脈,當時只是嘆息一聲,別的什麼都沒有說。

  離開之後,她只告訴柳副城主,

  “馬堂主真的是可惜了……”

  柳副堂主沒有說曾經這些事,但是謝長生卻是都知道的。

  畢竟,他身邊那麼多的小動物,好不容易可以表達獨立的思想和意思,都噰喳喳的,看到什麼都要在空間內跟小黑彙報。

  小黑也是個憋不住屁的,轉頭什麼都告訴謝長生,也不管謝長生聽不聽,自己反正在空間內會碎碎念。

  當初柳家人到護盤城,謝長生怕他們不習慣,自然讓千里眼們多注意些,所以,柳母給馬振陽看過病的事,謝長生知道。

  “不錯!有的時候,一句話便能救人。當初,估計柳伯母也看出了馬振陽真正的病根所在,只是,她沒辦法徹底根治。”

  柳母與馬振陽,根本不熟,她說的話,馬振陽未必信。

  柳副城主聽完,心中瞬間寬慰了不少。

  如此說,夫人的醫術還是強的!

  “難怪,當時她只嘆息,說馬堂主可惜了什麼的,當初還以為是沒得治,原來是老朽沒領悟透夫人的意思啊!”

  柳副城主自嘲的搖頭。

  謝長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頭道,

  “柳伯父,您留下,可是有事稟報?”

  聽到這個,柳副城主立刻嚴肅了起來,拱手道,

  “啟稟王爺,屬下的確有事,且都是和鄭城主有關的!”

  謝長生見狀,看了眼鄭謙禮,然後轉身上坐,嚴肅道,

  “請伯父詳說。”

  柳副城主當即就給鄭謙禮告了一堆的狀!

  “身為城主,不僅尋花問柳,與他人婦牽扯不清!還在城內地下通道豢養野狼!王爺,鄭城主私德有虧不說,怎能養那麼多的野狼呢?若是跑出去一隻到外頭,傷了百姓可怎麼辦?”

  柳副城主絲毫不掩飾對鄭謙禮的不滿,當著他的面,也是一套套的連環攻擊。

  “且鄭城主更過分的是,最近北地好不容易來了些大乾流民,他卻偏偏開始挑選五六歲的孩童帶進府中,之後這些孩子去了哪裡無人知曉!是生是死也無人得知!王爺,您既然來了護盤城,就要為護盤城的百姓做主,不能讓那些來了北地的人心寒啊!”

  在柳父眼中,鄭謙禮簡直就是護盤城最大的禍頭!

第902章 回擊

  柳副城主到了護盤城,起初還覺得鄭謙禮真的有兩下子,護盤城人心穩固,城主得百姓愛戴不說,此人還十分的隨和親民。

  可在護盤城的時間越長,柳副城主這種在京城之地注重各種禮儀的人,就發現不對勁了!

  鄭謙禮不僅與風謇C時常親呢,便是出了城主府,也經常被一眾婦人單獨請入家中做客!

  此舉,簡直是有傷風化!

  一城之主,怎能如此不自愛?!

  單單這事,柳副城主就對鄭謙禮勸諫過很多次了!

  但鄭謙禮巧舌如簧,只說是去體驗百姓的生活!

  柳副城主也不能整天盯著鄭謙禮的行蹤,畢竟他也很忙,護盤城的人心雖齊,但許多規矩和制度全都很鬆散,完全是鄭謙禮的一言堂!

  所以,柳副城主便開始在護盤城建立各種規矩,上下級之間要該如何一層層的彙報傳達。

  好在鄭謙禮倒是沒有阻攔,柳副城主很快讓護盤城自上而下規範了起來。

  但現在,出了許多流民孩童進城主府之後就消失的大事,柳副城主絕對不能視而不見!

  “王爺,護盤城是北地的門戶,亦是您的臉面啊!鄭城主身為一城之主,做事怎能如此荒唐無度?眼下流民們還以為城主大人收留了那些孩子,可現在屬下都找不到他們!待流民知曉實情,誰還敢在護盤城安心居住啊!”

  柳副城主焦急道。

  這事,可非同小可!

  謝長生古怪的看了一眼鄭謙禮。

  護盤城馬振陽和風謇C的善堂,也就是聽風堂明面上的聚集地就是專門收留孤寡老幼的,也是可以收留那些失去父母的流民孤兒。

  但,流民太多了,善堂那邊也不能全收留孩子。

  畢竟,聽風堂最後是要將人訓練好,然後將人手送到各地甚至其他諸國去做事的。

  所以,聽風堂還是以招攬成年人為主。

  於是,鄭謙禮就想了個辦法。

  他將這些流民孤兒召進城主府,然後秘密挑選。

  一部分根骨好的,便送到護安城去習武,剩下一部分體弱的,便送到護綏城的梧桐學院去讀書。

  如此安排,便可以給主子不斷培養文武雙全的後備力量。

  且這些孩子都是流民的後代,被世家安排混進北地的可能性最小,無父無母的年幼之人,更適合傾盡全力培養。

  只是,為了保密,鄭謙禮自然就瞞著眾人,除了聽風堂的人配合良主商行咚拓浳锏臅r候將孩子們秘密轉移走,就沒人知道這些孩子去了哪裡。

  本來,也無人盯著此事,但奈何柳副城主是個心細之人,他一次無意中聽到了城主府的丫鬟說要給數個孩子準備晚膳,若是晚了,會被城主大人責罰什麼什麼的……

  柳副城主後來仔細翻查進出護盤城的人口登記,立刻就發現了有大量的孩子都突然不見了!

  那麼多的孩子有進無出,八成就是死了啊!

  柳副城主想去找證據,可城主府內太嚴,他沒機會調查到孩子們的屍骨到底埋在了何處,只是,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鄭謙禮此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謝長生自然知道鄭謙禮的安排,並且也十分贊同。

  只是他沒有想到,柳副城主在接觸此事之後,竟然把鄭叔想成惡人了。

  說明兩人之間的矛盾肯定不止眼下這些。

  謝長生轉頭,只能假裝冷著臉問,

  “鄭城主,真有此事?”

  那能怎麼辦呢?

  畢竟現在誤會大了,他還是讓鄭謙禮自己同柳伯父講明白的好。

  結果,鄭謙禮拱手回答,

  “啟稟王爺,絕無此事!柳副城主這是在汙衊屬下!屬下從未做過他說的那些事啊!”

  謝長生看著鄭叔那委屈的臉,努力憋著笑。

  柳副城主氣壞了,他一把年紀之前在朝堂上都穩得住,可不知怎的,見鄭謙禮就火大!

  可能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鄭城主,屬下有實證!城內這半年來總計有數百流民的孩子進來,但如今,這些孩子皆不知所蹤!”

  柳副城主也不是憑空胡說,直言道。

  然而,鄭謙禮卻淡定的詢問,

  “是嗎?那既然如此,將護盤城的黃冊拿來,咱們當著王爺的面,好好核對一番!鄭某沒做過的事,絕對不會認!”

  黃冊,就是記錄每戶人口和田宅牲口等詳細的登記冊。

  柳副城主自然沒有意見,他就是從黃冊上發現端倪的,鄭謙禮現在如此不過是強詞奪理,假裝淡定!

  於是他昂頭應下,

  “好!”

  謝長生看著柳副城主胸有成竹的模樣,默默在心裡為他點了一炷香。

  因為謝長生認為,接下來的事肯定會讓柳伯父失望!

  倒不是有千里眼等空間靈鳥們說過此事,畢竟謝長生也很忙的,有些不重要的事,就算小黑在說,他也不會聽,完全是一隻耳朵進,另一隻耳朵出的狀態。

  但謝長生了解鄭叔。

  鄭謙禮做事,如果不想讓人發現,那麼絕對不會留下把柄被柳伯父察覺!

  現在這樣的情況,明顯就是鄭叔故意洩露訊息出來,他是在給柳伯父挖坑,且對方已經徹底上當了!

  謝長生如今看破不說破,只靜靜的坐在上首看戲。

  柳伯父到了護盤城,的確是勵精圖治,於北地於護盤城都是好的,但他卻徹底否定了城主鄭謙禮的價值。

  這一點,就不太對了。

  而鄭叔在外,並沒有給柳副城主用任何的手段,因為他知道,對方是為了護盤城長遠著想。

  但,鄭叔怎麼可能會認下這口氣?

  所以,今日的一切,便是鄭叔給柳伯父的回擊!

  很快,護盤城的黃冊拿來,柳副城主上前翻開就要去找有關流民孩童數量的記錄。

  結果,翻著翻著,柳副城主的臉越來越難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黃冊,呢喃道,

  “嗯?怎麼沒有了?”

  “這上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