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295章

作者:卿月佳人

  胡三又道。

  賀承志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生產的婦人而避諱。

  畢竟,那男人都只隨便拿個衣服就給妻子遮住了事,他也沒瞧見啥不該看的。

  賀承志是個人精,瞧著面前冰面上染紅的血跡,就覺得不對勁兒。

  大冬天的,馬上要生產的婦人竟然跑出來走親戚?

  就算是真的要走親戚,可是這流出來的血顏色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一路,賀承志都不知審問多少犯人了,鮮血落冰上是個什麼情況,他可沒少瞧見。

  所以,眼前的夫妻有貓膩。

  且他們身後,還有老婆子和孩子們哭喊鬧騰要請神女來救人?

  這就有意思了。

  “神女啊?那巧了,就在後頭,但能不能讓神女出手,就靠你們的福氣了。”

  賀承志笑眯眯的指路。

  當然,此時胡三早就在賀承志的暗示下,先一步跑了。

  謝長生明白賀承志是想將計就計,於是便給秋香傳信,讓她同意出手。

  謝長生則先一步下馬車,帶著春桃往前去。

  王霸天留在原地,他和張大牛等人重點要保護謝家女眷。

  越是這個時候,謝家周圍越不能離人。

  那男子連跑帶顛,果然尋到神女面前跪求,

  “……請神女大人出手,救救我的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吧!”

  神女悲天憫人,自是同意。

  只是,秋香出行,如今已不用親自走路。

  便是去前方救人,也有小紅馱著神女,小金在一旁守護。

  瞧著這兩隻豺狼,那男子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可想想等下要發生的事,又迅速藏起一切情緒。

  謝長生走到的時候,小紅和小金也躍到近前。

  倒是那丈夫,還在後邊一步一步往前跑。

  老婆子帶著一家小的,看到神女就跪地,然後讓其快快出手。

  神女走上前,抬手就放在那生產婦人的額頭。

  這是秋香賜福的標誌性動作。

  然而,下一瞬,秋香腳邊被雪層覆蓋的冰面,不知何時已被人提前切開個圓口。

  一雙手忽然從冰下伸出,抓住秋香的雙腳就要往下拉扯。

  秋香驚慌,第一時間抬頭就去看謝長生。

  然後,她看到主子在勾唇。

  秋香緊繃的心,瞬間就安穩了。

  下一瞬,倒地的婦人忽然起身。

  她哪裡還有生產的虛弱之態?

  還能按住秋香的肩膀朝冰窟窿裡壓。

  而跪在一旁的老婆子和孩子們,全都變了一副嘴臉,轉頭就揚起手中的粉末,朝附近謝長生等人揮來。

  而原本在後邊慢跑男子,也不知何時從腰間拿出軟劍,對著謝長生偷襲而去!

第395章 張立變了

  賀承志倒是沒想到這些人的配合竟然如此默契。

  饒是他提前有準備,可也沒想到竟然會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可是在救神女和救主子之間,賀承志的身體比腦袋反應還快!

  他直接側身,站在謝長生的背後。

  只是還不待賀承志抬腳,他驚訝的發現:

  這男子的身手,竟如此厲害?!

  對方的劍尖眨眼就到自己面前了!

  “去死吧!”

  那男子瞥見神女的腳和肩膀都被控制在自己人手中,知道今日擄走神女之事定然成了!

  至於謝長生?

  也沒多難殺嘛!

  男子臉上已經現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他如果知道,半路開香檳是最容易被反殺的話,就不會如此開心了。

  也就在同一時刻。

  謝長生輕輕揮手,撩起大氅。

  衣袍起落間,誰也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可結果卻是:

  神女秋香已安穩的坐回小紅的背上;

  而小金則咬住了那隻在水下伸出來的手!

  差點傷了賀承志的劍,在男子不可置信中徹底偏移方向!

  等他再次站定,發現已沒入自己“髮妻”的心臟處!

  當然,這婦人不是他的娘子,更沒有身孕,不過是為了引神女上鉤的偽裝而已。

  那老婆子帶著孩子們出手,本以為撒了粉末倒下的會是敵人,結果她們卻齊齊的軟綿綿倒地了。

  真奇怪,明明提前服用瞭解藥的啊?

  謝長生表示:

  鄭叔叔給的藥,暈人的效果就是厲害。

  秋香與賀承志兩人都雲裡霧裡的,更別說,被大氅和粉末影響視線的圈外人。

  倒是春桃,完全不知剛那一瞬差點全團滅,又能奇蹟的脫離險境。

  她只看到眨眼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就剩下小金還在努力撕咬冰面下的那隻手,試圖將人拖上來!

  春桃著急了,

  “小金,我來幫你!”

  說完之後,春桃拿出身後的匕首,然後就順著冰窟窿,對著露出的胳膊便是一刀補上。

  “啊!”

  水下之人疼得破了功,咕嚕嚕的氣泡隨著血水瘋狂往上冒。

  謝長生……

  他曾給秋香和春桃每人一把防身的匕首,從沒見二人用過,還以為是白費了。

  但現在看來,春桃用起來相當熟練啊!

  春桃一下就把此人的動脈切斷了,也不知道水底下的人被拉上來的時候還有沒有氣。

  不過,想著冰水能減緩血流速度,應該是死不了的。

  至於那個男子,在呆愣間已經被賀承志扣住。

  外圍的手下,瞧著前方的一切,就感覺眼睛似乎沒眨,可好像還是錯過了什麼一樣。

  除了那偽裝生產的婦人死了,其他人都留了活口。

  “好好審問。”

  謝長生不覺得是京中那邊人安排的這出。

  畢竟有護盤城攔著訊息,南邊的人就算要追,應該也順著長平府的方向追,不可能提前在綏慶府外埋伏他們。

  這就又到了賀承志發揮的高光時刻。

  隊伍繼續前行,賀承志則在馬車內充當刑房。

  刺耳的聲音響起,起初還有隱忍,可後來就變成了男子求饒的哭喊。

  外頭的手下雖不知賀頭怎麼做的,但事實證明:

  老大折磨人,就是有一套!

  如今胡三對老大都畢恭畢敬的,生怕老大一個不爽,也把他給……

  不說之前自己親眼瞧見被折磨的張順生,就現在,那個張立,如今都看老大眼神拉絲了!

  胡三嚴重懷疑,張立那貨被老大已經好好教育過了!

  其實這個真的是胡三誤會了。

  張立忽然變彎,與賀承志半分關係都沒有。

  而是一個月圓風高夜,許楠看到失落的張立,忽然就生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興致。

  畢竟,張立是他以前的頭頭,能帶給許楠與眾不同的心理滿足感。

  張立自然不願。

  可許楠不哄女人,哄男人的話一套套的往外甩。

  張立想著自己如今的處境,被賀承志排擠的,沒一個衙差聽自己的,要是能讓許楠反水,那他也不算孤立無援。

  只是兩人折騰完,賀承志提著燈怀霈F了。

  那感覺,老嚇人!

  許楠當即認錯,自扇耳光說自己糊塗,不該被引誘就與此人為伍。

  張立氣得發抖,明明是這貨先主動的,結果反還汙衊他不知羞恥?

  賀承志可沒慣著兩人,直接罰許楠日後專門負責保護謝家丫鬟僕從。

  至於張立,賀承志什麼都沒說,但是卻給了一個嘲諷的眼神,轉身離去。

  那一刻,張立才意識到:

  賀承志要是對他看重些,自己就不會如此境遇了。

  於是,從那之後,張立變了。

  洗衣做飯,打水洗腳,直接原地化身賀承志的貼身奴僕。

  哎!

  生活的折磨,總能讓人意外的發生改變。

  雖然,賀承志只是想小小的懲罰一下張立,才在許楠當夜的酒裡添了些鄭謙禮給的好東西。

  且其他人去保護謝家丫鬟僕從,賀承志有些不放心。

  而許楠這個對女子無感的人則剛剛好。

  一切都挺順利的,張立那種人,之後但凡要點臉面,不希望自己的破事被說出去,應該也能徹底安分下來。

  結果,人是安分了,卻只想安在他身邊?

  賀承志也是無語,便只隨張立去了。

  畢竟對方已經低頭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容不下,那得多小的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