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206章

作者:卿月佳人

  他好想知道啊!

  謝家伯孃們圍著鄭謙禮,你一句我一句問他近況如何。

  鄭謙禮認真作答。

  比如對自己的親事,他的說辭是:

  尚未成親,但有心悅之人。

  “可惜我有求娶之心,但她母親並不准許女兒嫁我這窮書生。”

  謝家女眷聞言各種惋惜。

  唯獨賀承志和齊廣開等人清楚:

  鄭謙禮口中“心悅之人”的母親,怕是青樓的老鴇吧?!

  至於這些年是怎麼度過的,鄭謙禮說得倒很直白,

  “起初我各地遊歷,居無定所。後到盤州府後,覺得此地山多人善,便留下久居。期間,剛好得一好心寨主收留,供我吃穿,讓我念書,雖身無功名,但也沒荒廢學業。”

  “前段時間聽說謝家遭難,我便無心讀書,做了點事,將原來的小山寨擴了擴,只等流放的隊伍到達。”

  賀承志聽到這,還不等其他衙差們反應過來,直接轉身帶著兄弟們都撤了。

  “別都圍著了!我怎麼聽外邊吵吵鬧鬧的,去看看怎麼回事?”

  賀承志轉身如此利落,不是不惦記謝家,而是對鄭謙禮這人非常無語!

  知道你是要來救謝家的!

  可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衙差們?

  不把他當外人倒是挺好,但他手下的這些兄弟們,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他們眼下跟著謝家混,都還做著升官發財娶媳婦的美夢!

  還好,兄弟們都不太聰明。

  不然鄭謙禮言下之意,定會被人猜出端倪。

  賀承志警惕的瞄了眼張立,果然瞧見他若有所思。

  “張立,老子救了你一命,你知不知道?”

  賀承志雙手叉腰,直接就躍到了張立面前囂張道。

  張立思緒被打斷,一臉茫然,

  “你帶手下偷襲,我還沒說呢!你啥時候救我了?”

  賀承志冷笑,他揮手,招許楠到近前,

  “來,跟你的立哥講講,把他打暈後,我都做了什麼!”

  許楠只道,

  “立哥你跟張順生在一起,染了他身上的怪病,賀頭打暈你是為給你治病。”

  衙差們如今都認定流放的隊伍裡沒有瘟疫,因為齊家孩子都活蹦亂跳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瘟疫。

  張順生滿口胡言,是他自己得了怪病。

  看管張順生的張立則被他傳染,腦袋也不好用。

  於是,便有了之前兩人被敲暈的場面。

  當然了,張立喝的是加了藥的雞湯,而張順生只是雞湯而已。

  這一番說辭都是賀承志給衙差們編的。

  但大家深信不疑。

  張立聽完連連搖頭,

  “你們竟胡扯!”

  許楠……

  謝家這邊。

  剛剛鄭謙禮三言兩語,就傳遞了一個窮苦書生的無奈。

  即便落草為寇,也是走投無路之舉。

  謝家眾人聽完前半段,就已跟著嘆息,只道鄭謙禮這些年是真不容易。

  “你這孩子,在外過得如此磕磕絆絆,怎不回京呢?”

  謝老夫人拍了拍鄭謙禮的手。

  心中百感交集。

  當年逝去的夫君經常在家書中提到鄭謙禮。

  說他是個可憐的娃,年幼父母雙亡本就悽慘,結果整個村裡的人,也沒一個好的。

  村民分了鄭家的家產不說,還生生虐待了鄭謙禮三年,讓他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餓得同附近野狗搶食!

  有村民瞧見鄭謙禮與惡狗打架,便給他起了名叫“鄭大狗”。

  不到十歲的孩子,經常被吊在村口的大樹上,遭人奚落嘲諷,沒傻沒瘋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知曉鄭謙禮幼年經歷的謝老夫人,同亡夫一樣,對他是忍不住的心生憐憫。

  至於鄭謙禮後半段那輕描淡寫的“做了點事”,“將原來的小山寨擴了擴”,謝家人誰都不會想到鄭謙禮是把整個盤州府附近的山寨全合併!

  鄭謙禮的想法是要留謝家,不讓她們去北荒受苦。

  但謝家人理解的是:

  他想讓流放的隊伍經過時,去自己山寨過夜,住一晚而已!

第281章 知府之計

  謝老夫人說完之後,轉頭又慶幸道,

  “你沒回京是對的,若在京中,怕還要被謝家牽連。”

  “那你也該傳個信來,何苦讓自己在外過得那般艱難?”

  謝老夫人幽怨的看著鄭謙禮。

  “是我錯了,老夫人您莫要動怒!”

  鄭謙禮賠罪。

  他是個會聊天的,不等眾人心生哀愁,很快又把氣氛拉回到愉悅軌道上來。

  謝老夫人雙眼滿是歡喜。

  但樂歸樂,卻沒一人提議要去喊謝長生出來見人。

  鄭謙禮也未曾主動詢問。

  畢竟二少爺不在馬車裡的事,可得瞞著。

  謝長生蹲守了半天,判斷鄭謙禮除藏著個秘密可疑之外,其他舉止倒沒壞心思。

  憑鄭謙禮用毒的手段,他團滅謝家女眷的機會就在眼前。

  可鄭謙禮連說話都很注意分寸,無傷人之意。

  既如此,那他就趕緊去收東西。

  謝長生在馬車內消失,再現身的時候已在密道之內。

  有鄭謙禮明確告知的出入口位置,謝長生毫不費力,直接朝賈遠行的眾多寶庫而去。

  起初,謝長生並沒什麼期待,全當鄭謙禮說得誇張些。

  一知府,就算再有錢,能比得過皇宮裡的人?

  可當他看到比皇宮寶庫還要大的地窖裡滿是金銀時,忍不住感嘆:

  “富可敵國!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富可敵國啊!”

  顯然,賈知府撈錢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目前所知,賈遠行暗地裡的營生就有搶劫、青樓這兩樣!

  那不知道的呢?

  怕是那些賺黑心快錢的行當都有他一份!

  謝長生動手迅速,沒有半分遲疑,且他也怕醫館那邊出意外,想快點回去。

  揮手之間,地窖清空。

  然後,謝長生閃去下一個藏寶地。

  當謝長生忙著清空賈遠行金庫的時候,他正將自己關在房中,隔著木門與外邊的手下交流。

  賈遠行如此謹慎,就是怕手下在外辦事將瘟疫帶回來傳給自己。

  範書簡跑了的事,他已知曉,但不意外。

  對方只是一個外鄉人,不跑等死嗎?

  可賈遠行不能跑。

  因為自己跑了,他的那些財寶怎麼辦?

  帶著財寶跑?

  那麼多的財寶轉移,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所以,賈遠行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不能走!

  那麼,瘟疫必須要滅!

  “知府大人,流放的隊伍已全部關在醫館之內!”

  “當時守城計程車兵也關得關,殺得殺,絕無一人逃走!”

  “瘟疫若是真的爆發,只會在醫館之內出現,不會擴散到城中!”

  外頭的心腹信誓旦旦。

  “萬不可大意!流放的隊伍進城之後,除了守城計程車兵,還有路過的百姓!你去將見過流放犯的人、不!當時上街的百姓,都先抓進大牢!這樣才能確保沒有瘟疫傳出!”

  賈遠行下令。

  他也知曉一些抵禦瘟疫的法子,只要把染病的都關起來,外頭的人就安全了。

  趁著眼下沒出現病例,先將有染病風險的人都關起來。

  心腹有些遲疑,

  “這……大人,若是上街的百姓都抓起來,大牢怕是沒地方關啊!”

  賈遠行怒罵:

  “蠢貨!沒地方關就找廢棄的宅子關!只要這一兩日內看是否有人染病倒下便可。若是都無病無災,直接放了便是!難道還要本知府養著一群人白吃糧食不成?”

  “可是大人,上街的百姓那麼多,都抓起來怕是需抓好幾日才能抓得完……”

  心腹覺得此法不可取。

  費力不說,爆發瘟疫的可能性更大!

  “蠢貨!動動腦子,怎能直接抓人?!”

  賈遠行使勁兒拍了拍門板,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道,

  “就說今日知府夫人心慌難耐,午後上街回來反倒痊癒。夫人決定獎勵今日上過街的百姓,每人可領三個饅頭,不要錢!”

  “有了這個由頭,不用你找,都會搶著來!”

  心腹眼睛發亮,如此省事多了!

  “大人英明!小的這就去辦!”

  賈遠行洋洋得意的搖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