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91章

作者:暗黑大師

  被他留在身邊,不是她的幸撸撬男疫。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感動。

  “老爺...”

  她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著也說不出來。

  之前的晚秋是從容的,她表白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待在他身邊當一個奴婢就心滿意足。

  可當她真的聽到他對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了。

  劉策看她眼眶都紅了,怕再說下去這姑娘真要哭出來,便直起身子,又伸手替她擦掉臉上和頭頂那些已經快結成霜的露水。

  他的拇指從她的額頭一路拂過髮際線,動作很慢,力道很輕,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貴的瓷器。

  “在這睡了有好一會了吧?現在的天氣這麼冷,可別把自己弄出風寒來,就算我能治,你也得吃點苦頭。”

  他收回手,看著她:“一會回屋記得自己熬一碗薑湯喝了再睡,知道了嗎?”

  晚秋哪裡還說得出什麼廢話,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一池溫熱的蜜糖水裡,甜得發軟,甜得發暈,甜得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她只能連連點頭,一下、兩下、三下,和小雞啄米一樣,點得髮髻上的碎髮都跟著一跳一跳的。

  此刻的她,半點沒有教坊司頭牌的從容風姿,只有一個小姑娘在心上人面前被寵得暈頭轉向的傻氣。

  劉策看她這乖巧得不像話的模樣,忍不住又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覆在她冰涼的頭頂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順著髮絲輕輕滑下來,在她後腦勺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貓。

  可能是今天在東宮少喝了點酒的關係,劉策發現自己的情緒多了不少,對晚秋這個精心伺候他數月的姑娘,也難得的有些動心。

  “去煮薑湯吧。”

  說完他收回手,轉身往自己屋裡走去,走到廊下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晚秋還站在搖椅前面,一隻手捂著自己剛才被他拍過的頭頂,彷彿還有餘溫殘存。

  整個人站在燈坏紫拢换椟S的燈光怀梢坏览w細的剪影,臉上那個完全收不住的笑意在夜色裡依然看得一清二楚。

  (第四更,秀一秀文筆,雖然不怎麼樣,哈哈,另外評分到7.7了,欠下了一更,今天四更還上了,繼續求五星好評,小禮物,催更呀!)

第142章 你真可愛

  第二天早晨,劉策推開門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院子裡的老槐樹枝頭凝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吸進鼻子裡帶著一股清冽的涼意。

  他正要像往常一樣自己去打井水洗漱,一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個人。

  晚秋手裡端著一個銅盆,盆裡的熱水正冒著白濛濛的蒸汽,旁邊搭著一條幹淨的白布巾。

  她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那件素淨的溗{夾遥I口別了一朵小小的絨花,整個人收拾得乾淨利落,看起來已經在門前等了一陣子了。

  見劉策推門出來,她眼睛一亮,端著盆往裡邁了一步,嘴角的弧度彎彎的:“老爺早安。昨夜老爺回來得晚,洗漱想必沒有弄得太周全,今天早晨就讓我好好服侍老爺洗漱一番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頰上還帶著兩團湝的紅暈,顯然還沉浸在被劉策捏臉拍頭的那份溫柔裡。

  她昨晚回屋之後肯定沒有馬上睡,也許翻來覆去地想了很多遍,臉紅紅的,後半夜才睡著。

  今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燒水、準備布巾,端著盆在他門口站好,等他開門。

  不是為了什麼別的,就是想多在他身邊待一會。

  劉策看著銅盆裡熱騰騰的蒸汽,又看了看她端盆端得指節都有些發白的手。

  那是緊張的,她怕水灑出來,用了兩隻手端得穩穩的。

  他本來是個習慣自己動手的人,不喜歡別人伺候著穿衣洗漱,之前也吩咐過張福他們不用管這些。

  可今天早上看著晚秋站在門外的冷風裡,端著盆熱水等他,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拒絕的念頭。

  他往後退了半步,讓開門口的位置,在門框上輕輕靠住。

  晚秋見他默許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抹亮色,端著盆走進屋裡,把銅盆放在洗臉架上,把布巾疊好搭在旁邊,動作乾淨利落。

  她又轉回來,幫著劉策把外袍的領口整理了一下,袖子捲起來,然後退到一邊安靜地等著。

  在劉策洗臉的時候她就把青鹽和牙刷備好遞過去,在他漱口的時候她已經把梳子拿在手裡了。

  她的手指穿過劉策的頭髮時動作極輕極慢,一點一點地從髮根梳到髮尾。

  劉策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感覺到她的指尖偶爾碰到自己的後頸,涼涼的、癢癢的。

  她梳得很慢,不像是在幹活,倒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梳好了頭髮,繫好了腰帶,劉策對著銅鏡照了照。

  銅鏡裡晚秋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正偷偷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他的臉,被他發現了之後立刻把目光垂下去,耳根又紅了一層。

  劉策轉過身來,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甜蜜的模樣,只覺得心裡那股子對她越來越清晰的好感像是被溫水泡開了,暖融融地在胸口化開來。

  這幾個月她天天在他身邊轉。

  他坐缘臅r候她在旁邊端茶,他在搖椅上曬太陽的時候她在旁邊做針線活,他累了的時候她會輕輕地問一句老爺要不要聽曲,然後抱起琵琶坐在他旁邊彈,彈的都是些輕緩溫婉的調子,從來不彈那些濃詞豔曲。

  她也試過給他按摩,手法一開始是真的不行,笨手笨腳地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按得輕了像在撓癢癢。

  沒辦法,畢竟不專業,

  可她在學,每天都在學,跟春蘭請教怎麼揉肩膀,跟張福請教怎麼煮藥膳。

  這幾個月下來她的按摩水平依然不算高明,但比起剛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天生就很會照顧人的人,她只是在用盡全力去學怎麼照顧他而已。

  劉策忽然伸出兩隻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晚秋的臉很小,他的手一張開幾乎能完全包住,兩隻拇指正好停在她顴骨的位置,能感覺到她臉頰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過來。

  晚秋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只有睫毛在拼命地扇,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他的倒影,也有那種從第一次在教坊司見面開始就沒有變過的、純粹到讓人不忍辜負的深情。

  他慢慢低下頭,在她左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的皮膚很嫩,唇落上去的時候像碰了一瓣剛摘下來的桃花。

  “晚秋,你可真可愛。”

  劉策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帶著幾分認真的溫柔:“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晚秋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從頭頂到腳尖都在發麻。

  她的睫毛不再扇了,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忘了怎麼眨眼。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可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翹,翹到一半又被她自己拼命壓下去。

  她以為這大機率會是自己單方面藏在心底一輩子的感情。

  她來的時候說得很清楚,她願意當個奴婢,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要讓他過得舒服一點,開心一點。

  可這段時間以來,老爺給了她新的衣服,給了她單獨的院子,請陛下免了她的賤籍,又請陛下免了她母親和妹妹的賤籍,把她們也接來一起住。

  現在他又親了她,跟她說越來越喜歡你。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攢的所有邭猓加迷谶@幾個月裡了。

  一股巨大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幸福感從心底深處湧上來,衝得她渾身發軟。

  她不再壓抑自己了。

  她把臉從劉策的手心裡微微抬起來,仰著頭看著他,然後慢慢地、試探著伸出兩條手臂,環住了劉策的腰。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抱疼了他,手臂一點一點地收緊,最後把側臉貼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的重量都輕輕靠了上去。

  她能聽到劉策的心跳聲,隔著衣料,沉穩有力,不快不慢,像一面很安心的鼓。

  她把嘴湊到劉策耳邊,聲音小得像在說夢話,每一個字都帶著微微的顫音:“晚秋好愛老爺,我感覺我在做夢,老爺會抱我,會親我,天底下還有這樣幸福的事情嗎?我真希望這個夢永遠也不要醒來。”

  劉策感覺到懷裡這具纖細的身子正在微微發抖,那不是冷,是太高興了。

  他低下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肩頭的小小發旋,心裡某個一直被他刻意壓著的地方終於徹底鬆開了。

  (媽媽身體不太好,陪她來醫院檢查,時間不夠,只能先保持三更,評分和小禮物的欠更只能過兩天再還,抱歉了各位大佬o(╥﹏╥)o)

第143章 被撞見了好事

  劉策伸出手臂,攬住了晚秋的腰。

  那腰很細,隔著夾叶寄芨惺艿较旅嫒彳浀幕《龋氖挚墼谒鼈龋持负湍粗笩o意識地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摩挲。

  他側過臉,臉頰蹭過她的臉頰,從鬢角一直蹭到耳朵上方,她的皮膚滑得像綢子,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清清爽爽的,跟這清早的空氣一樣乾淨。

  “那你還是醒著比較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在說話,氣息落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醒著能感受得更真切一些,所有事情都會告訴你,現在的這一幕是真的,而且會永遠持續下去。”

  他將懷裡的人輕輕收得更緊了些。

  “晚秋,好姑娘。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住你的好。我劉策也不例外。”

  晚秋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溫泉裡,從骨頭縫裡往外冒著暖意。

  她收緊了環在劉策腰上的手,把臉往他的肩窩裡又埋深了幾分,小腦袋在他下巴底下輕輕蹭了蹭,一下,又一下,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在主人的手心裡蹭著腦袋撒嬌。

  她蹭完之後把臉重新貼回他的胸口,嘴角翹上去就再也沒能放下來。

  老爺說了,我劉策也不例外,也就是說老爺是真的喜歡她了。

  不是那種心軟的收留,不是那種息事寧人的將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

  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從始至終只有一件事:陪在劉策身邊,伺候他,服侍他,讓他愉悅,讓他開心。

  她不求地位,不求名分,什麼都沒有都沒關係。

  只要能每天看到他,每天能為他做點什麼,那就是她晚秋一生最大的幸福。

  而現在,這個願望正在她的手臂之間,一點一點地變成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清脆得像是把冰敲碎了的叫聲。

  “姐姐!老爺!外面有病人來啦!”

  聲音從院子裡一路蹦蹦跳跳地朝正屋飛過來,尾音還往上揚了半拍,一聽就知道是知夏。

  晚秋的母親和妹妹自從上次被劉策求老朱下了聖旨之後,第二天陳虎就親自去教坊司把她們倆接了出來。

  老鴇也是個會做人的,不光讓她們順順當當地走了,連她們在教坊司攢的那些體己家當一點都沒扣,裝了滿滿兩個包袱皮笑眯眯地送出了門。

  母女倆住進來之後,劉策讓張福在府裡多撥了兩間屋子,一間給晚秋的娘,一間給知夏。

  府上對這個小丫頭也慣得不行。

  一來她是晚秋的親妹妹,二來這丫頭雖然調皮,但機靈得很,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鬧、什麼時候該收聲,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張福私底下都說知夏姑娘是府上的小開心果,每次來前院都跟一陣風似的,不是幫著春蘭擦桌子就是追著周大牛問東問西。

  知夏蹦蹦跳跳地跨進門檻,嘴裡還在喊著:“姐姐!老爺!有個老伯來看膝蓋的老毛病啦!”

  她一腳踩進屋,抬起頭,正好看見自家姐姐靠在劉策懷裡,兩隻手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裡,滿臉幸福。

  劉策一隻手攏著晚秋的腰,另一隻手正輕輕撫著她後背的頭髮。

  兩個人站在銅鏡前面,被從窗戶透進來的晨光罩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知夏的喊聲戛然而止。

  她原地剎住步子,腳底下還因為慣性往前滑了半寸,兩隻大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一個標準的圈,額頭上的劉海在門框上蹭得歪到了一邊。

  她看著眼前的畫面看了整整兩息,然後雙手同時舉起來捂住眼睛,不過手指縫是張開著的。

  “哎呀呀!我看到了什麼呀!”

  她的聲音又脆又響,帶著一股子撞破了大人秘密的促狹勁:“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這就出去!再也不看你們啦!”

  說完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蹦起來轉了個身,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跑的時候還不小心踢到了門檻,絆得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一頭栽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

  她扶著樹站穩了,又回頭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那個...我先去告訴張伯讓病人在前廳等著!老爺不急!不急的!”

  說完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晚秋在知夏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羞得把臉從劉策懷裡抽了出來,整個人往後彈了半步。

  她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從額頭一直紅到耳朵尖,再紅到鎖骨窩裡,兩隻手絞在身前不知道該往哪放,眼神不敢看門口,也不敢看劉策,只好盯著自己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