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36章

作者:暗黑大師

第53章 好心辦好事

  劉策沒有理會門外的喧譁,將手裡的兩個布袋子遞給周大牛。

  “這兩袋藥你拿著。”

  他指著白色袋子:“這個是止痛的,你娘再疼得厲害的時候吃一粒,不疼就不吃,一次最多一粒,一天最多兩次。”

  然後指著黑色袋子:“這個是調理的,每天都要吃,一次一粒,早上飯後服用,白色袋子裡的藥有三十粒,黑色袋子裡的有一百粒,夠吃三個多月,三個月後你帶你娘來複裕以倏辞闆r調整。”

  周大牛雙手接過藥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劉策又道:“記著,這兩袋藥要放在乾燥的地方,不能沾水,另外飲食上必須忌口,海里的東西不能吃,魚蝦貝類一律不碰。

  動物內臟不能吃,肝腸肚肺都不行,豆子豆腐也儘量少吃。其他的東西可以適量吃,但也不能過量。”

  周大牛拼命點頭,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刻在心裡。

  交代完畢,劉策直起身,準備送客。

  周大牛的臉卻忽然漲得通紅。他搓了搓手,聲音帶著幾分窘迫和羞愧:“劉神醫...這些藥,要多少錢?”

  這話一問出來,門外圍觀的百姓也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劉策的答案。

  藥效他們已經親眼看見了,確實是神藥。

  可神藥自然有神藥的價錢,周大牛連給老孃看病的錢都是東拼西湊借來的,他付得起嗎?

  劉策看了周大牛一眼。

  說實話,他想說不要錢。

  二十積分換的藥,摺合成銀兩也就二十兩左右。

  他不是掏不起這個錢,而且二十積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馬皇后和朱標的身體調理,好一些之後都會有對應的積分獎勵,二十積分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但問題是他不能開這個頭。

  門外幾十雙眼睛看著,今天他給周大牛免了藥錢,明天就會有十個、二十個自稱家貧無力支付的人找上門來。

  其中肯定有真窮的,但也絕對少不了裝窮佔便宜的。

  真窮的他不忍心拒絕,裝窮的他也不好當眾拆穿。

  軟刀子有時候比硬刀子更難對付。

  可週大牛這情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真窮。

  真窮到骨子裡了。他要是硬收錢,這漢子回去怕是又要四處借債,甚至賣房賣地。

  劉策想了想,開口道:“你家境貧寒,我看得出來,今天又是我開業第一天,你還是我第一個病人,這兩件事湊在一起,也算緣分,藥錢,我就不收你的了。”

  周大牛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正要說什麼,劉策抬手製止了他。

  “但我不能什麼都不要你的,白送的東西,人不珍惜,再說我這是醫館,不是善堂,規矩還是要有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周大牛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上。

  “正好我這裡缺人手。你從明天起,來我醫館幹一個月活,管你兩頓飯,工錢按市價一半算,一個月後,藥錢兩清,你樂意不樂意?”

  周大牛愣在原地。

  他娘也愣住了。

  門外圍觀的百姓也愣住了。

  片刻後,周大牛的眼眶猛地一紅,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雙膝一彎,又要往下跪。劉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可這漢子力氣實在太大,劉策兩隻手都拽不住他。

  周大牛執拗地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咚咚作響。

  “劉神醫!劉神醫啊!”

  他磕一個頭喊一聲,聲音又啞又澀,淚水順著鼻樑滴在地上:“您是我周大牛的恩人!是我孃的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周大牛這輩子都記著!”

  他娘也在榻上掙扎著要下來給劉策磕頭,被劉策一把按住。

  “行了行了!”

  劉策費了好大勁才把周大牛從地上拽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你力氣不小,以後醫館裡扛藥搬貨的活就歸你了,明天一早來報到,別遲到。”

  周大牛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淚,重重點頭:“劉神醫放心!我周大牛別的沒有,力氣有的是!我吃的少乾的多,一定把我孃的藥錢給您補回來!”

  說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才小心翼翼地將母親背起,一步一步走出了醫館。

  圍觀的百姓自動讓開一條路,目送這母子二人離去。

  周大牛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醫館的門楣,目光裡滿是感激和堅定。

  等他走遠,門外的百姓重新把目光投向劉策。

  但這一次,目光裡的東西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好奇、畏懼和試探。

  是敬佩。

  實打實的敬佩。

  他們不是傻子,劉策剛才那番安排,誰都看得明白。

  這不是盲目施恩,也不是爛好人。

  如果直接免了藥錢,周大牛心裡過意不去,旁人看了也會生出佔便宜的心思。

  可以工代賑這一手,既保全了周大牛的臉面,又堵住了那些想薅羊毛的人的嘴。

  最重要的是,他給了周大牛一個靠自己的力氣還清藥錢的機會,而不是讓他白白受人恩惠,一輩子心裡壓著塊石頭。

  這樣的話,杜絕那些裝可憐的,而那些無賴更不用說了,劉策深得朱元璋器重的事情已經傳遍大街小巷,除非他們有太陽系那麼大的膽子,不然絕對不敢來找劉策的茬。

  此乃好心辦好事,不是好心辦壞事。

  這就是本事。

  站在門口的劉三和趙四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是逡滦l出身,見慣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和人情冷暖。

  劉策方才處理這件事的方式,讓他們心裡同時湧起一個念頭,先生確實了不起。

  不是因為他的醫術,也不是因為他敢跟陛下對著幹的膽量,而是他對一個素不相識的窮漢子,都能考慮得如此周全。

  這樣的人,是有智慧的,難怪陛下如此看重他。

  劉策重新坐回宰狼埃闷鸩璞K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然後他抬起頭,對門外還在議論紛紛的百姓們笑了笑。

  “下一位。”

  這一次,人群的猶豫只持續了不到幾個呼吸。

  好頭已經開了,他們沒有什麼顧忌了。

  一個捂著腮幫子的中年婦人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踉踉蹌蹌地邁進了門檻。

  緊接著,一個咳嗽不止的老漢也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醫館門前的長隊,終於排了起來。

  劉策看了一眼門外蜿蜒的隊伍,又看了看門楣上那塊神醫匾額,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他收回目光,看向面前捂著腮幫子的婦人,溫和地笑了笑。

  “來,張嘴,我看看。”

  陽光從窗欞間照進來,落在他肩頭。

  醫館裡飄著淡淡的藥香,門外的長隊還在不斷變長。

  張福小跑著端來新沏的茶,劉三和趙四維持著排隊的秩序,一切都井井有條。

  崇文門內大街上的行人經過醫館門口,都會忍不住往裡張望一眼。

  看到那塊神醫匾額,看到門口逡滦l打扮的護衛,看到宰狼皬娜輪栐的年輕人,然後帶著滿心的好奇和敬畏,繼續趕路。

  而劉策什麼也沒想。

  他只是在做他最想做的事。

  看病,賺積分,救助世人,此乃行醫之本心。

第54章 朱雄英來玩了

  這一忙,就忙到了天色擦黑。

  最後一位病人千恩萬謝地走了,忙碌了一天的劉師傅開始休息。

  他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舒了口氣。

  張福帶著張安、張寧收拾允遥禾m端來一壺溫茶。

  劉三和趙四在門口站了一天,這會也終於能活動活動腿腳,一個揉肩膀,一個轉脖子。

  劉策喝了口茶,調出系統介面看了一眼。

  今日積分收支:收入二百三十七積分。

  兌換各類藥物的支出,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算下來,積分餘額基本持平,沒賺沒虧。

  但銀子的賬,就是另一回事了。

  張福捧著賬本走過來,一筆一筆地報給他聽。

  今日越鹂偸杖肴倨呤N兩,藥材成本摺合下來一百餘兩,淨落二百多兩。

  劉策微微點頭。

  這個數字,放在整個應天府的醫館裡,絕對是頭一份。

  當然跟那些動輒日進斗金的大商賈比不了,但他一個大夫,一天能掙二百多兩,已經是相當可以了。

  更別說其中有不少病人他收了優惠價,甚至還有幾個是以工代賑的,真正按全價收的其實沒幾個。

  這讓他心裡生出幾分感慨。

  皇城根下到底是皇城根下。就算是尋常百姓,手裡也比別處寬裕些。

  幾兩銀子雖然不算小數目,但真到了看病救命的時候,咬咬牙還是掏得出來的。

  那些真正掏不出的,他也酌情減免,或以工代賑。

  家境殷實的就照價收取,不上不下,經濟也不寬裕的,那的就折中給個優惠。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不缺這點錢,但也不能把醫館開成善堂。

  人情味要有,分寸感也要有。這個度,他拿捏得很準。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架子。

  從早到晚,他對每一個病人都是一樣。

  富的客客氣氣,窮的也客客氣氣。

  該笑的時候笑,該認真的時候認真。

  病人問什麼他答什麼,從不因為對方不懂醫就不耐煩。

  有老人腿腳不便,他親自扶到榻上。

  有孩子哭鬧不肯吃藥,他變著法子哄。

  一天下來,經他手的病人少說有三四十個,沒有一個說他一句不好。

  口碑這東西,攢起來慢,塌起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