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大師
屋裡三個人的呼吸同時屏住了。
“輕則中風,癱瘓在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成為廢人。”
馬皇后的臉刷地白了。
可是這還沒完。
劉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重則發病即猝死,一命嗚呼。”
第45章 老朱的餅畫的太大了
朱標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袍。
“這種病症最要命的地方,就是發作起來毫無徵兆,速度極快,上一刻還在說話吃飯,下一刻人就倒了。”
劉策一字一頓:“等到發作時再搶救,根本來不及,往長了說,一日之內必然喪命,神仙無救。”
咚。
馬皇后手裡的茶盞掉在了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茶水浸溼了她的裙角,她卻渾然不覺。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張平日裡威嚴方正的面孔,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種近乎蒼白的鐵青。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天沒能發出聲音。
二十七歲。
他最驕傲的兒子,大明朝的儲君,他傾注了所有心血培養的繼承人,居然身體裡藏著一個隨時會爆發的隱患。
說倒就倒,說死就死。
而他這個當爹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天天把成堆的摺子往東宮送,還覺得兒子年輕力壯,多幹點活是應該的,就當為以後攢經驗了。
朱元璋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情緒,說不清是憤怒、是心疼、還是後怕。
馬皇后第一個開口。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卻異常的堅定:“劉策。”
劉策看向她。
“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標兒的病,對不對?”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這位陪著朱元璋從草莽走到今天的大明皇后,在兒子的生死麵前,露出了極少示人的脆弱和懇求。
“這件事,還要求你才是。”
朱元璋也回過神來。
他一把抓住劉策的肩膀,力氣大得劉策都感到了疼。
“劉策!”
他的聲音又急又重:“你要能把標兒治好,咱給你封王!”
這話一出,連朱標都愣了一下。
劉策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封王。
又來了。
上次給馬皇后圆〉臅r候,朱元璋就說要給他封王。這次又來了。
他輕輕撥開朱元璋的手,語氣無奈到了極點:“陛下,您這餅畫的也太大了。”
朱元璋一愣。
“封王?您也真說得出口啊。”
劉策看著他:“咱大明什麼規矩,我能不知道?非有戰功不得封侯,更別說封王了,您就是把全天下的餅都畫給我,我也吃不著啊,我又不是您親兒子。”
說真的,劉策對朱元璋畫餅這件事早有心理準備。
之前幾次賞賜,朱元璋雖然嘴上跑火車,但實際給的東西還是到位的,黃金五百兩、七品文林郎、御賜行醫金牌、三進三出的宅子。
所以劉策一直沒吐槽。
但這次屬實有點繃不住了。
封王?大明朝的異姓王是那麼好當的?
他很清楚,除了死後追封的徐達那批開國功臣,活著的異姓王整個大明都找不出一個來。
(雖然現在徐達他們還活著...)
老朱這張嘴,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朱元璋被他這一番話說得臉上掛不住了,難得地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他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過去。
“劉策小子。”
他的語氣忽然認真了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急切,而是沉了下來:“你就說,咱對你怎麼樣吧。”
劉策看著他,沒接話。
有一說一,就算沒徹底開掛的時候,老朱對他其實也不錯。
“雖然你不是咱親兒子。”
朱元璋一字一頓地說:“但有一說一,咱對你的印象,那是相當之好。”
他的目光落在劉策臉上,眼神裡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覺得親切。”
朱元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罕見的坦眨骸熬秃孟瘢阏媸窃塾H兒子一樣。”
這話說得極重。
朱標都微微抬了抬眉毛,有些意外地看了父皇一眼。
馬皇后也怔了怔,隨即目光在劉策和朱元璋之間來回看了看,若有所思。
因為她也有類似的感覺,彷彿劉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們心中就和親兒子一樣了。
可天地良心,從認識劉策到現在,都沒有幾個月,這件事簡直不可思議,但他們也確實想不通,可能只能歸結於緣分二字上。
殊不知,劉策的恩情和掛,才是最大的效果。
劉先生的恩情還不完,劉先生的恩情利滾利啊,如同三將軍的高麗貸一樣。
朱元璋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所以咱不跟你開玩笑,只要你以後立的功勞夠大,咱一定不會虧待你,就算不能封王,至少也給你封個侯。”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這一次語氣裡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劉策看著朱元璋的眼睛,確定這次老朱不是在畫餅。
他笑了。
“那就提前謝過陛下了。”
劉策拱了拱手,語氣輕鬆下來:“放心,我既然能看出太子殿下的病症,就自然有辦法給他治好,等我回去給殿下配一些藥,然後差人送到東宮便是。”
朱元璋立刻道:“不用那麼麻煩!咱這兒紙筆不有的是?你直接把方子寫出來,讓太醫院那幫人抓藥去。”
劉策搖了搖頭。
“陛下,我的藥方是絕密。”
他直截了當地說:“況且我的藥並不需要那麼麻煩的工序,只有我自己能配,我就算寫出來,太醫院也配不出來。”
這是實話。
他準備從系統裡兌換的是硝苯地平和阿司匹林。
這兩種現代降壓藥,別說太醫院了,就是把整個大明朝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原材料來。
只能靠系統開掛。
朱元璋聞言,雖然不太甘心,但也沒有勉強。
他沉默了一會,忽然直直地看著劉策,問了一個壓在心底很久的問題。
“劉策小子。”
劉策看著他。
“你能不能告訴咱一件事?”
朱元璋的目光裡帶著探究:“你當初到底是咋給咱大孫治病的?還有現在,你打算用什麼藥給標兒治病?”
他抬起一隻手,補充道:“咱不問你藥方。你就告訴咱個大概就成。”
“上次咱可是問過了,那些太醫留下的藥,你一點都沒用,就把咱大孫救活了。”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眯:“咱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麼?居然能把一個得了天花,眼見著斷氣的人救活的。”
這話一出,馬皇后和朱標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劉策身上。
好奇。
這個問題,他們其實早就想問了。
第46章 信口胡編的劉策
天花是何等兇險的病症?
整個太醫院,整個大明最精銳的醫官團隊,集體會裕_出的藥方堆了厚厚一摞,結果朱雄英還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看著就要嚥氣了。
劉策進去不到半個時辰,朱雄英就醒了。
要水喝,能說話,數日之內痊癒,只剩下元氣未復,需要修養。
之後更是痘瘡結痂脫落,如今連疤痕都沒留下。
這不是醫術,這簡直是仙術。
他們當然好奇。
面對三雙灼灼的目光,劉策面不改色。
他想都沒想,張口就來:“臣小的時候,曾被一位天人傳授本事。”
朱元璋的眉頭微微一挑。
“我所知所學,都不是當世任何一個地方能學到的。”
劉策的語氣平淡而篤定:“此事三言兩語也講不清楚,陛下也就不要多問了。”
朱元璋、馬皇后和朱標三人頭上,幾乎同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天人?”
朱元璋皺起眉頭:“難道這天底下,真有神仙不成?”
他嘴上這麼問,語氣裡卻帶著一絲懷疑。
朱元璋雖然當初當過和尚,登基的時候也搞過什麼順天承命的套路,但他心裡其實並不怎麼信神佛那一套。
他的江山是靠自己一刀一槍打下來的,不是靠唸經念出來的。
馬皇后和朱標的表情也差不多,半信半疑。
劉策搖了搖頭,繼續信口胡編道:“說白了,那次經歷好像是一個漫長的夢,夢裡有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教我醫術藥理,教我悦}開方。”
他的目光微微放空,像是在回憶一件真實的往事。
“等我徹底甦醒過來的時候,那天人早就不見了,面前什麼也沒留下,但那些知識卻留下了。”
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永遠的留在了這裡,隨時都能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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