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14章

作者:暗黑大師

  見劉策又拒絕了,朱元璋的表情徹底不好看了。

  他之前能包容劉策,一方面是欣賞劉策的性格,另一方面是因為劉策救活了朱雄英,還把朱雄英哄得這麼高興,還想辦法讓朱雄英身上的痘印都沒了,可謂是功勞不小。

  所以他能夠容忍劉策的一些小脾氣、小無禮。

  可是現在,劉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給他面子,朱元璋也有點惱了。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正要說話。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朱元璋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衝著門口喊道:“誰啊?咱不是說了誰都不能來嗎?”

  門外傳來朱雄英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皇祖父,皇祖母和父王都來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

  劉策也愣了一下。

  朱雄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

  他不是故意偷聽的,他確實是有點擔心。

  他怕劉策和皇祖父吵架吃虧。

  劉先生那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耿直了,跟皇祖父說話都不帶拐彎的。

  他剛才在門外聽了一會,雖然聽不太清楚裡面在說什麼,但皇祖父的聲音越來越大,明顯是不高興了。

  正著急呢,馬皇后和朱標進了院子。

  朱雄英像見了救星一樣,趕緊跑過去,拉著馬皇后的手說:“皇祖母,皇祖父和劉先生在屋裡說話呢,不讓別人進去,我聽到皇祖父好像有點不高興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馬皇后和朱標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不高興了?那八成是劉策這個膽比天大的傢伙又出言頂撞了吧。

  兩人都有點無奈,但也都趕緊往屋裡走。

  說白了,劉策救好了朱雄英,他們兩個都心存感激呢。

  就算劉策觸怒了朱元璋,他們也得保住劉策,不然豈不是恩將仇報了?

  馬皇后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表情不太好看,黑著臉看著劉策。

  劉策站在另一邊,面色淡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朱標跟在後面進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心裡大概有了數。

  朱雄英最後一個進來,他很有眼力見地拉來另一把椅子,放在馬皇后身邊:“皇祖母,您坐。”

  馬皇后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坐下了。

  朱標站在那,等著下一把椅子。

  然後就沒有了。

  這個屋子不大,是劉策這兩個月住的地方。

  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書架,簡單得很。

  一把椅子朱元璋坐著,一把椅子馬皇后坐著,沒有第三把椅子。

  朱標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太子殿下,大明的儲君,居然得站著?

  他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第三把椅子了。

  朱雄英倒是無所謂,小孩子精力充沛,站一會不算什麼。

  他蹦蹦跳跳地走到朱元璋面前,乖巧地喊了一聲:“皇祖父。”

  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大孫,那張黑臉立刻多雲轉晴,招了招手:“來,大孫,到咱這來。”

  朱雄英走過去,朱元璋一把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摟著孫子的腰,另一隻手摸著孫子的腦袋,那表情叫一個慈祥,跟剛才對著劉策吹鬍子瞪眼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於是屋內的格局就變成了:朱元璋坐著,懷裡抱著朱雄英,馬皇后坐著,一臉溫和地看著朱雄英,朱標站著,表情微妙,劉策也站著,面色淡然。

  簡直是一幅名畫級別的了。

  馬皇后看了看朱元璋的臉色,又看了看劉策的表情,開口了。

  她的語氣很溫和,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力量:“重八,你和劉策在這說什麼呢?怎麼一臉不高興?”

第21章 劉策的絕對硬氣!

  一提這話,朱元璋臉上的笑容又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朱雄英,又抬頭看了看劉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還不是這小子!咱想讓他當逡滦l,他居然屢次拒絕咱,你說他是不是不知好歹?”

  逡滦l?

  馬皇后愣了一下。

  朱標也愣了一下。

  朱雄英雖然不太懂逡滦l是具體幹什麼的,但看皇祖母和父王的表情,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馬皇后最先反應過來。她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看劉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態度明確:“重八,劉先生是個醫師,你讓他當逡滦l做什麼?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朱標也跟著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堅定:“父皇,劉先生乃是醫師,怎麼能讓他當逡滦l呢?父皇是有欠考慮了。”

  馬皇后點點頭,接著說:“是啊,重八,劉先生還是留在東宮陪著雄英,我看挺好的,給他一份高高的俸祿,以及豐厚的賞賜,難道不好嗎?”

  朱元璋被兩個人說得有點掛不住面子,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難道咱讓他當逡滦l就是恩將仇報不成?

  看你們倆這個樣子!當了逡滦l,高官厚祿一樣不少。劉策這小子的性格耿直,肯定是一個清官,眼中揉不得沙子,當逡滦l不是剛剛好?

  咱最討厭那些陽奉陰違的傢伙,劉策這小子性格符合咱的心意,可惜他居然敢屢次拒絕咱,頂撞咱,簡直就是居功自傲!”

  劉策聞言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陛下,我不是不願意為大明效忠,但這逡滦l,我還是做不得,就和太子殿下說的一樣,我只適合當個醫師,做不好逡滦l這個活。”

  朱元璋見他還敢這麼說話,惱怒出聲:“朕就是想讓你當逡滦l,我勸你還是再想想。”

  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再想,不想也得想。

  劉策當然聽出來了。

  但他是什麼人?他這輩子上輩子加起來,就沒慫過。

  你越是威脅他,他越是硬氣。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至極:“我不當逡滦l,緣由我都和您說完了,陛下也不必再問第二次了。”

  這話可謂是相當不給面子了。

  馬皇后在旁邊看得直著急,輕輕喊了一聲:“重八...”

  朱元璋沒理她,盯著劉策,聲音又沉了幾分:“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讓你進了逡滦l,以後前途可謂無量,滿朝文武誰不都得對你客氣三分,你連這都不懂?”

  劉策坦然點頭:“我懂。但是我就是不想做,我沒聽說過哪個醫生能當逡滦l的,這兩者差距太大,我勝任不了。”

  朱元璋的表情已經有些發黑了。

  他盯著劉策,一字一頓地說:“那咱如果一定要讓你做呢?你怎麼辦?打算抗旨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馬皇后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提高了一些:“重八!他要是不願意,你又何必為難他呢?逡滦l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朱標也正要開口再勸,可劉策卻已經開口了。

  “若到了那一步,只怕我也只能抗旨了。”

  劉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擲地有聲。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

  馬皇后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朱標張著的嘴合上了。

  朱雄英瞪大眼睛看著劉策,他雖然小,但抗旨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他是知道的。

  朱元璋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劉策身上。

  劉策站在那裡,面色如常,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

  他看著朱元璋,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跟皇帝說話,倒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陛下不管是殺是剮,還是凌遲,我都沒有意見。

  只是這天底下還沒有人能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這條命豁出去,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堂堂男子漢,何惜一死?陛下想要強迫我,那是不可能的,你大可以殺了我,但絕不可能強迫我。”

  話說到這一步,劉策的驢脾氣算是徹底上來了。

  他這人,最不受威脅。

  他知道朱元璋的厲害,也知道朱元璋一句話就能要他的命。

  但他就是不怕。

  就算是死,他也不肯低頭,就是這個驢脾氣,性格亢直,說的就是他。

  你可以說他傻,可以說他愣,可以說他不知天高地厚。

  但你不能說他不硬氣。這個人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就沒學會什麼叫低頭,骨頭硬到了極致。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

  朱元璋盯著劉策,目光復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惱怒、欣賞、不解、無奈,各種情緒在他臉上輪番上演。

  他活了五十五年,當了十五年皇帝,見過的人比劉策吃過的鹽都多。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不怕他,不求他,不哄他,不騙他,不卑躬屈膝,不阿諛奉承。

  你給他好處,他接著,你給他官做,他不幹,你威脅要殺他,他說何惜一死。

  朱元璋想發火,但他發現自己的火氣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發不出來。

  要是換了別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早就讓人拖出去砍了。

  可面對劉策,他偏偏就是下不了這個手。

  不是因為他心軟,是因為他知道,劉策和那個傻叉陳虎不一樣,他是真心話。

  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不是裝的。

  一個不怕死,甚至連凌遲都不怕的人,你拿什麼威脅他?

  至於家人什麼的,更不用提,這個劉策壓根就沒有家人,抄家夷三族和誅九族,都無法選中。

  而且,更讓朱元璋鬱悶的是,他居然更欣賞劉策了。

  這世上不怕死的人多了,但不怕死又不圖名利的人,他真沒見過幾個。

  劉策不要官,不要權,不要逡滦l的高官厚祿,他就要開個醫館當個大夫,在東宮快三個月了,除了口腹之慾之外,連件衣服都不捨得換,一點都不貪財。

  這種淡泊名利還無所求的人,不正是他最放心的嗎?

  他氣的,是這樣的渾金璞玉,居然不能為我所用,這就讓人很惱怒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裡的惱怒已經消退了大半:“你就這麼想當大夫?”

  劉策點了點頭:“我就想當大夫,醫者,救死扶傷也,能把人在絕望的病痛之中治癒,是我畢生所求,就和當初救活太孫一樣。

  當太孫甦醒的那一刻,我的高興程度或許不在陛下之下,因為我知道我救活了一條年輕的生命,也救活了大明的未來,這比任何高官厚祿,都更加重要。”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卻也是劉策內心深處的話。

  前世學醫,正是因此,而現在他說的話,也不只是因為治病在系統那換積分,而是喜歡這個救死扶傷的行業。

第22章 開個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