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異姓王,開局治好朱雄英! 第111章

作者:暗黑大師

  我揍那兩個畜生,是因為他們凌虐百姓,我替您的子民討公道,我把您氣著了,那是因為您知道了真相之後自己氣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您不能把您兒子造的孽算到我頭上吧?”

  朱元璋被他這一連串話噎得鬍子抖了三抖,偏偏又反駁不了。

  因為劉策說的每一句話都佔著理,他想駁都不知道從哪下嘴。

  “還有啊。”

  劉策乘勝追擊,一臉正色地說道:“您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也就罷了,幹什麼非要我叫您一聲爹?我不想認!”

  老朱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震得灞欢几读硕叮骸白屇憬性垡宦暤委屈你了不成?”

  劉策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那倒不委屈,以您的年紀給我當爹,那確實綽綽有餘了,而且天地君親師,您是君王,確實地位和父親差不多,甚至猶有過之。”

  他說到這裡,老朱的臉色剛緩和了半分,還沒來得及開口,劉策下一句話就緊跟著甩了出來:“但還是上次的話,我在心裡拿您當朋友,不太想吃這個虧啊。”

第176章 老朱又雙叒叕繃不住了

  當朋友。

  這兩個字一出來,寢宮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旁邊的太監們腦袋都快埋到胸口了。

  他們死死咬著後槽牙,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劉先生啊劉先生,您能不能給陛下留點面子?

  您這番話要是傳出去,讓外頭的臣工們知道堂堂洪武大帝兩次想收人當義子兩次被拒,理由居然是我不想吃虧?

  那陛下的臉往哪擱啊?

  但他們轉念一想,以劉先生的膽量和特立獨行的性格,幹出這種事來,好像也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畢竟他連在御書房裡指著陛下的鼻子說他是昏君這種事都幹過,拒認義子算什麼?

  常規操作。

  可他們這些下人能說什麼呢?

  只能繼續低著頭,只恨自己聽到了太多不該聽的東西,回頭會不會被陛下警告收拾,那可就不好說了。

  朱元璋靠在軟墊上,表情複雜得很。

  說真的,他也覺得自從和劉策相處以來,他跟劉策的關係就像是一對忘年交。

  劉策對他雖然尊重,但也經常不給他面子,讓他多少有點下不來臺。

  可偏偏老朱看著劉策那副樣子,心裡就喜歡得不行。

  尤其是劉策那一身正氣、寧折不彎的勁頭,讓老朱覺得稀罕極了,因為這種特質連他自己都沒有。

  他可以殺伐果斷,可以剛猛霸道,但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功利計算的剛直,他做不到。

  所以這兩個人的關係,還真有一點像莫逆之交的忘年交,很奇怪。

  但有一說一,老朱對劉策的喜歡,其實也帶著一點長輩對晚輩的疼惜。

  畢竟他的歲數在這擺著,劉策的年紀和他的兒子差不多,嗯,比朱棣稍小一兩歲的樣子。

  他看劉策的時候,有時候就是會不自覺地用看兒子的眼光去看。

  他是真想收劉策這個義子。

  他這輩子收了那麼多義子,沐英、李文忠等等,哪個不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上趕著兩次被拒還不死心。他就沒這麼想過讓一個人叫自己爹。

  朱標站在一旁,看著父皇被拒絕後那副又氣又無奈又捨不得發作的樣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上前一步,開口了。

  “劉先生。”

  朱標的聲音溫和而懇切,比平時少了幾分太子的威嚴,多了幾分兄弟之間的親近:“我雖然一口一個先生叫著你,但實際上你是比我小了七八歲的,在我心中,你也確實是和弟弟一樣親切可靠。”

  他停了一下,目光論吹乜粗鴦⒉撸^續說道:“比方說這一次,你要跟著我去西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身體考慮,怕我在路上有個什麼閃失。

  對此,我心中是既感激又感動,說實話,如果有這樣一個弟弟,我真的會很開心。”

  朱標這番話沒有直接勸劉策認朱元璋當義父,說的話也和上次在東宮家宴時差不多,只不過這一次更加情深意切了幾分。

  他的語氣不是太子對臣子的命令,甚至不是兄長對弟弟的要求,而是一種坦盏谋磉_。

  我把你當弟弟,我很珍惜你這個人。

  劉策聽了這話,倒是沒有像面對老朱時那樣渾身寫滿拒絕。

  他對朱標確實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好感。

  從他穿越到這個時代開始,朱標對他一直不錯。

  哪怕沒有善念常駐這個技能的時候,朱標對他就像對弟弟一樣照顧。

  即使那個時候朱標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朱雄英考慮,但作為一個太子,不管是態度還是生活細節上,都考慮得十分周全。

  那件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月白色迮郏吭聯茔y百兩的越穑谟鶗垦e替他說話的情分,這些事劉策都記著。

  這個史上第一強的太子,他是真覺得不錯。

  也正如朱標所說,朱標比他大個七八歲,兩個人以兄弟相稱,那也頗為不錯。

  至少自己沒吃虧不是?

  所以劉策很坦然地轉過身,對朱標拱了拱手,說道:“承蒙殿下如此抬愛,如果太子殿下不嫌棄,那從此以後我也以大哥為稱呼叫你,你也不必叫什麼先生了,叫我名字,或者叫賢弟,都可以。”

  這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朱標愣得最厲害。

  他本來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讓劉策知道他在自己心裡的分量,並沒有真的指望劉策會答應什麼。

  畢竟他父皇兩次想收義子都被拒了,他覺得自己這個太子應該也沒那麼大的面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劉策居然直接答應了。

  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朱標的表情從愣住變成了驚喜,從驚喜變成了狂喜。

  他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劉策的手,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好!賢弟!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朱標的親弟弟!”

  他連說了兩個好字,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朱標當了這麼多年太子,在人前從來都是溫文爾雅、喜怒不形於色的,可此刻他實在是繃不住了。

  他太高興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彷彿他所有的弟弟在他心中,都沒有劉策的地位更高了。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劉策的為人和本事他看在眼裡,劉策對朱雄英的照顧他記在心裡,劉策替他查出高血壓、給他開藥調理身體的恩情他更是刻在骨頭裡。

  今天能認劉策當弟弟,那可真是讓朱標開心得不得了。

  劉策也笑著拱了拱拳,語氣輕鬆地叫了一聲:“小弟見過大哥。”

  朱標拉著他的手,激動得又說了兩個好字,回頭看向馬皇后和朱元璋,想要跟他們分享這份喜悅。

  馬皇后看著這倆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她心裡雖然還有點酸,但看到標兒這麼開心,看到劉策這麼自然而然地叫了一聲大哥,她也不由得覺得暖和了幾分。

  這兩個孩子站在一起,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挺拔如松,倒真像是親兄弟一樣。

  可就在這滿屋子的溫情時刻,有一個人徹底繃不住了。

  朱元璋靠在軟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朱標拉著劉策的手,一口一個賢弟。,劉策笑呵呵地叫大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然後整張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腦子裡來回盤旋著幾個念頭,每一個都讓他心態炸裂。

  老朱又雙叒叕繃不住了。

第177章 劉策也是個黑芝麻湯圓

  咱想認這小子當義子,兩次!

  兩次都被拒絕了!

  理由還是什麼狗屁的不想吃虧、忘年交、你這是佔我便宜!

  每句話都流氓到了極點,每句話都氣人到了極點。

  可標兒就說了一句想認他當弟弟,他直接就叫大哥了!

  連猶豫都沒猶豫!連條件都沒提!就這麼幹脆利落地叫了!

  合著在劉策這小子心裡,標兒比咱重要是吧?咱這個當皇帝的還不如標兒面子大是吧?

  老朱此刻的表情,就像一個被渣女無情拋棄的老實人,整個人傻在床上,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他看看朱標,又看看劉策,再看看馬皇后,最後目光又回到劉策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想罵兩句,想拍一下床沿,想說你小子怎麼這麼不給咱面子。

  可話到嘴邊,看著朱標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臉,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不能在這時候掃了標兒的興。

  今天已經夠亂的了,標兒難得這麼高興。

  本來標兒的身體就不好,他要是這時候發作,到時候標兒不高興,妹子又該說他不懂事了。

  可老朱心裡那個委屈啊。

  他看著劉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子,咱早晚得讓他心甘情願叫咱一聲爹。

  不達目的,咱就不叫朱元璋啊!

  馬皇后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說真的,在她心中,也早就有收劉策為義子的念頭了。

  這個年輕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年沐英和李文忠的許多優點。

  沐英的忠勇,李文忠的剛毅,那些她看著長大的孩子身上最閃光的品質,在劉策身上全都能找到,而且更加純粹。

  沐英雖然忠勇,但有時過於謹慎,做事總要掂量再三。

  李文忠雖然剛毅,但性子機敏,聰明到了極點,言語總是恰到好處。

  可劉策不一樣,他身上有一種未經雕琢的渾金璞玉之氣,正氣得坦坦蕩蕩,剛直得理直氣壯,好像世間所有的權貴和規矩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怎麼想怎麼滿意。

  哪怕劉策是今天讓她著急上火、把她兩個兒子狠揍了一頓的罪魁禍首,她依然喜歡。

  可馬皇后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麼,劉策就先動了。

  他的目光從老朱那張寫滿不爽的臉上掃過,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他心想,我不惜長途跋涉陪你兒子跑一趟大西北,結果你倒好,反過來拿這個當條件要挾我,非要我叫你一聲爹,還說什麼補償你,這不是倒打一耙嗎?

  這口氣他劉策要是就這麼嚥下去了,那他就不是劉策了。

  就以為朱標是黑芝麻湯圓是吧?我劉策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眼見著老朱現在只是有點不爽,還沒多說什麼,劉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轉過身,面向馬皇后,整了整衣袍,然後端端正正地躬身行了一禮。

  這一禮行得比平時對任何人都要恭敬,腰彎得比平時更深了幾分,動作也比平時更鄭重其事。

  “娘娘。”

  劉策直起身來,目光坦然地看著馬皇后,語氣裡帶著少有的溫和與諔骸罢f真的,咱們雖然接觸時間不算太長,但您對我照顧頗多。

  我知道您的性格極好,堪稱千古第一賢后,我自幼無父無母,在我心中,您就像是母親一樣。”

  馬皇后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