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李將軍有勇有郑粫ё病!�
“想來他是出城追殺一番就會回來了,應該不會深入追擊的。”樊子蓋緩緩開口道。
想通了這一點。
樊子蓋也是放下心來了。
“不過這一次後。”
“叛逆,將要伏誅殆盡了。”
“洛陽,我們終究是守住了。”
“危機,已然渡過。”
樊子蓋笑著說道,臉上則是帶著難言的輕鬆。
自從叛軍造反,他據守在這洛陽城,心中就沒有一個輕鬆過。
如今。
總算是要結束了。
據說洛陽不失。
這便是大功一件啊!
憑藉此功勞,他樊家又將更為穩固,能夠獲得更多的聖恩。
想到這。
樊子蓋的心底也是充滿了期待。
“傳本官令。”
“叛軍雖退,防守不可失。”
“仍謹慎對待,全城戒嚴。”樊子蓋對著殿內的將領大聲下令道。
“末將領命。”
殿內眾將大聲回道。
隨後紛紛退了下去。
接下來。
便是收尾之戰了。
而樊子蓋則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臉上帶著思慮:“這一次能夠守住洛陽,李鎮勞苦功高,若是沒有他,這大功我也拿不下!此子乃是俊傑,交好他對於我樊家而言也是好事。”
“此番,理當全力舉薦,為李鎮請功。”
……
第93章 斬楊玄感,滔天大功!全屬性突破!
時間一晃!
十天時間過去!
洛陽城前的屍體都已經被清理乾淨,城內的屍體也做了掩埋。
同時城內的後勤軍還拿著藥粉灑在了屍體上,隨著屍體一同葬入了深坑之中。
對於那些叛軍士卒。
自然是一個萬人坑,全部掩埋徹底。
至於自己一方計程車卒。
則是一人一墓,並且還記錄了名冊。
今日的城前!
陣仗極大。
數萬大軍開赴而來,最前面的還是超過五千身著明光鎧的驍果軍。
天子近衛。
而在這驍果軍重重保護下,一尊鑾駕停在了城前。
樊子蓋,楊桐。
還有駐守在洛陽的官吏此刻全部都按照官階分成了兩排,恭敬相迎。
當九馬鑾駕停在城前的一刻。
“臣等參見陛下。”
侯立在這城前的樊子蓋,楊桐,還有所有官吏全部都跪了下來,齊聲高呼起來。
在這高呼聲下。
鑾駕幕簾拉開。
身著帝袍,帶著帝冠的楊廣緩步走了出來。
他出來後。
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哪怕屍體已經清理乾淨了,但城牆上的破損,血跡,還有地面上的鮮紅。
空氣之中無形的腥臭味,無不展現出這洛陽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大戰。
楊廣目光落在樊子蓋還是一眾洛陽官吏的身上,目光稍顯溫和,一抬手:“諸卿平身。”
“謝陛下隆恩。”
所有恭候的官吏緩緩站起來。
而楊廣也是緩緩從階梯上走了下來,看著樊子蓋厚,目光格外溫和:“樊卿,這一次辛苦了,若非你鎮守洛陽不失,安得如今平叛之大勝,倘若洛陽有失,我大隋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此役,樊卿居功至偉。”
這一盛讚。
可見楊廣對樊子蓋的看重。
而樊子蓋後腿一步,躬身道:“多謝陛下誇讚!”
“可此次洛陽之所以能得以守住,最大的功勞並非是老臣,而是太原守備軍行軍副總管,李鎮將軍。”
“若不是李將軍冒著危險,孤軍深入馳援。”
“早在一個多月前洛陽城就被叛軍攻破,若不是李將軍親鎮,甚至以在軍務排程上也給老臣提出了諸多建議,洛陽絕不可能堅持到陛下率領天軍回援。”樊子蓋十分鄭重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李鎮的推崇。
顯然。
此番在楊廣面前如此推崇李鎮之功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李鎮的確是出色,忠心為國。
第二個,他已經老了,或許也沒有幾年活頭了,能夠結交好李鎮這種年輕俊傑對於家族後代而言也有好處。
而樊子蓋也不知道,在他死後,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讓他的家族未來登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而楊廣看著樊子蓋如此鄭重認真的說著,心中一動,立刻問道:“這李鎮,當真這般出色?”
對於樊子蓋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只不過。
此刻楊廣也是帶著幾分好奇了。
“回陛下。”
“老臣在朝堂多年,論勇猛,或許有不少能夠與李將軍相比的俊傑,論膽魄,或許也有,但論勇猛與膽魄,還有忠義之心。”
“在老臣看來,李將軍當真是絕無僅有。”
“他是真正的忠義之將,忠心於大隋。”
“自從來了洛陽後,李將軍一直都守在了城關上,哪怕是出恭都是在城下,未曾入城休沐一次,哪怕是睡覺也是睡在城上。”
“如此有護國職責的將領,老臣第一次見。”樊子蓋又正色的說道。
聞言!
楊廣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種驚訝之色。
顯然。
他也沒有想到李鎮為了守住洛陽做到了這種程度。
原本他就對李鎮充滿了好感了,此番聽的樊子蓋一說,更是如此。
“李鎮何在?”
楊廣當即大喊道,目光則是看向了樊子蓋身後的眾多官吏。
只不過話音落下後。
卻是無人應答。
“陛下。”
“五日前,叛軍近十萬大軍進攻此東門,李鎮將軍誓死鎮守,而在叛軍撤退的一刻,李鎮將軍為鞏固勝果,便帶著麾下四千輕騎追擊了出去。”
“如今還未歸來。”樊子蓋立刻說道。
聽到這。
楊廣點了點頭,也是帶著一種感慨的道:“李鎮!當之無愧的忠義之將!”
“待得他回來,朕要見見他,看看這個忠義之將究竟是何樣子。”
樊子蓋當即躬身一拜:“陛下聖明!”
“好了,入城看看吧。”
“朕也有很久未曾歸於東都了。”
“正好這一次有機會,理當看看。”楊廣沉聲說道。
“陛下,請。”
樊子蓋當即上前引路。
……
另一邊!
距洛陽足有數百里。
一支數千人的騎兵正在亡命向著西邊奔逃著。
看著裝束,並非隋軍,而是叛軍。
雖然戰甲制式相同。
但之前楊玄感為了區分,特意將他們的軍服顏色做出了區別,戰甲還有著標識。
“到了何處了?”
在最前面,便是楊玄感,此刻他已經沒有造反時的意氣風發,只有一種驚恐失色。
如今他麾下大軍已經潰了,從最開始的進攻變成了現在的狼狽潰散。
朝廷大軍也是分散追擊,分散鎮壓。
一旦追上,便是直接剿滅,不留活口。
可以說。
如今楊玄感的麾下可謂是樹倒猢猻散。
有些帶著兵卒逃到了深山老林落草為寇,有些的則是乾脆跑的很遠,佔據了城池,也有些忠於楊玄感的,則是在要地鎮守,阻擋隋軍。
原本的二十萬大軍,如今已經四散而開了。
而現在。
楊玄感也是向著西邊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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