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陛下。”
“今年天下並無什麼大災。”
“秋收季,豐收季。”
“可對於其他諸國的平民百姓而言,卻是活不下去了。”
“據老臣所知,邊上那幾個國的人丁稅已經加到了十稅八的地步,而且不單單如此,還有各種苛責稅。”
“這些落於百姓身上,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易子而食,不計其數。”
“老臣已經交待了下去,如若各地官府有流民,理當賑濟,妥善安置。”
“只是流民匯聚的量太多,或許地方官府也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只能讓流民匯於臨都了。”樊子蓋緩緩開口道。
李鎮掃了一眼。
臨都處於大武這南邊,相隔南方的其他國還是有些距離的,這些流民能夠跨越這麼遠來到臨都,地方官府必然是給了賑濟之物,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走到這裡,而且他們排隊,井然有序,並無亂象。
可見樊子蓋治理流民的策略是有用的。
“流民之事,儘可接收。”
“皆為我華夏子民,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流民餓死凍死。”
“此事樊老你儘管全力施行,至少在今年,朕不會主動動兵,而是以治理這些新納疆域為主,以穩定為主。”李鎮沉聲交代道。
“有陛下這句話,老臣定全力治理。”
“確保在我大武境內,流民妥善安置。”樊子蓋當即回道。
“入城吧。”
李鎮點了點頭,車駕從城關的另一邊,緩緩入城。
而在這沿途。
“還是大武好啊,我們這些平民到了大武還有活路,還給賑濟,還給安置。”
“夏國,還有那狗屁宋國。”
“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我原本想著今年豐收的,結果田裡的糧食被徵了八成啊,而且,之後還有什麼安置稅,我田畝豐厚到手的糧食都被瓜分了。”
“如今這天下,當真是活不下去了,只有大武還有活路啊。”
“是啊,只有大武的陛下聖德,還給我們活路,我聽只要是在大武境內,屬華夏族,大武就會妥善安置,還給分地,賜予身份戶籍。”
“反正現在只有大武這一條活路了。”
“陛下聖德啊……”
沿途。
可以聽到那些排隊的流民說著大武國策好,李鎮聖德。
這就是民心了。
或許在這亂世之下,也只有大武這裡是一片淨土了。
大武的軍隊,護衛了一方安寧。
馬車內。
聽著這些流民的議論,李鎮的心中也是有著慰藉。
至少。
他做的,得到了回報。
至少。
大武境內的萬民感恩於他,知道是誰庇護了他們的安寧。
……
翌日!
臨都,朝堂之上!
百官匯聚。
“無需拘禮了。”
“有事啟奏吧。”李鎮坐在龍椅上,穿著帝袍一擺手。
“啟奏陛下。”
“今。”
“我大武已經進入了豐收季。”
“如今我大武疆域之下,各地官府已經在組織秋收事宜。”
“每村,每鎮,每縣。”
“民部都派遣了文吏負責統計。”
“臣初步估算,此番之後,我大武國庫可再充盈兩倍。”
“足夠我大武所有軍隊三載開拔所需。”魏徵站出來,大聲啟奏道。
如今川蜀之事已定。
除了留守在了蜀都的樊文超外,其餘大臣已經全部都來到了這臨都。
畢竟。
如今大武的關鍵還是在於吞併新的疆域,全部納入大武。
“此事乃是國本。”
“吏部派遣官吏巡視監督,田畝收穫只收田畝稅,決不允許多收取其他賦稅,膽敢借朝廷之名施苛稅者,重懲。”李鎮沉聲交代道。
單雄忠立刻站出來:“臣領旨,斷然會讓吏部嚴格約束。”
“除此外。”
“所有糧食收歸於府庫後,由民部登記造冊,如今流民不斷,至少有兩成用來賑濟,只要有流民入我大武,一律妥善安置,不可薄待。”李鎮又沉聲交代道。
魏徵立刻領旨:“臣明白。”
“只是,事關流民,臣還有一事啟奏。”
李鎮看向魏徵:“說。”
“如今自各處湧入我大武的流民不斷,除了這新併入我大武的疆域外,還有涼州所處,關中流民入涼州。”
“其中大部分為流民,但也有一些細作潛入了其中,我大武不可不防。”魏徵嚴肅說道。
“如今天下諸國暴政苛稅,逼得百姓活不下去,而我大武恩澤萬民,自是流民匯聚之本。”
“這是民心所想,不可阻擋。”
“不過,魏卿所言細作之事,也不可不防。”李鎮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自古以來。
事以密而成。
細作潛藏於大武民間,或許在根本上不能帶來什麼禍患,但在暗中還是能夠做出不少來。
這些事情,不可不防。
“如今天下,我大武治下,萬民是否自由流轉?”李鎮看向了樊子蓋問道。
“回陛下。”
“凡我大武子民,自是可自由流轉。”
“其中商賈流轉最多。”
“在大隋時,尚存公驗,如今卻是名存實亡,畢竟天下已亂。”樊子蓋立刻回道。
李鎮沉思想了一刻,當即道:“自今日起,這自由流轉之事要暫且擱置了。”
此話一落。
殿內的文武全部都是好奇的看向了李鎮。
“如今天下戰亂四起。”
“細作潛入,敵國擾亂。”
“這些都是國本國祚,不可不防。”
“限制萬民自由流轉,則可避免。”
“故,自今日起,凡我大武子民,想要在我大武疆域流轉,必須找尋官府開具路引,開具文書。”李鎮沉聲道。
此話一落。
殿內群臣全部都是好奇的看著。
最終。
樊子蓋站了出來,好奇問道:“敢問陛下,何為路引?”
“這路引與昔日大隋的公驗異曲同工,但更為靈活。”
“凡我大武子民,郡為郡民,縣為縣民,”
“縣民想要離開本縣,需持戶籍冊錄前往官府開具路引,並寫明前往何處,造冊記錄。”
“縣對縣需開具縣級路引。”
“郡民如若想要離開本郡,則需前往郡府開具郡路引。”
“倘若無路引而離開本縣,本郡,視之為罪!當下獄徹查!輕則關押,重則為細作之罪!”李鎮緩緩開口,將這路引之用說了出來。
聽到這。
朝堂上的群臣大多陷入了沉思。
持續了一陣後。
樊子蓋大聲道:“陛下聖明!”
“有此路引之策在,我大武境內的細作想要刺探,想要傳遞,那便是難上加難了。”
“再而,限制了萬民流轉,於我大武治理更為方便。”
在如今這個時代下。
路引之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不限制流轉,則是不好管束。
而流轉自由,則意味著亂象。
在這天下未曾歸一之前,李鎮也必須如此做。
至於等天下一統之後,自然也是會帶來一些改變的。
“陛下。”
“我大武商賈流通於大武,更流通於天下。”
“是否要做出一些改變?”魏徵則是敏銳抓到了一處關鍵點。
“不錯。”
李鎮點了點頭,笑道:“商賈經商,為我大武帶來稅收,更帶來民生用工,自是不同。”
“商賈可於官府登記造冊,開具專門而用的商諜,持商諜,可於各地鎮,縣,郡,皆可開具。”
“不過。”
“商賈重利,諸國細作也必會有圖,刑部也必須重點管束,倘若真有商賈勾結他國,重懲,滅族。”
自古以來。
商賈重利,不可不防。
“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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